等沈青回到汽車旁邊的時候,王緹正好從一樓大廳的哪道旋轉門走了出來。
眼前穿着一套紫色晚禮服的小魔女還是那麼的迷人,但是與以前哪些就怕露得不夠多的低胸晚禮服比起來這件晚禮服領口開的比較高,基本上掩住了她胸口雪自的肌膚,讓沈青看得直點頭,看來小魔女自從上次被自己體內的兄弟教訓過以後真的是乖多了。
今晚舞會的地點是在近郊別墅區,據王緹說是她上大學時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提供的場地。沈青在路上總覺得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好像有點魂不守舍,而且越接近地頭越明顯。
沈青根據王緹提供的地址將車停在了一幢三層別墅門前,看來今天晚上來參加這個同學聚會的人不少,別墅門口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汽車。
沈青挽着王緹剛走進別墅,王緹的閨中密友林爽就很不客氣的從沈青的手中把王緹給搶了過去,拉着她走到了一樓大廳的一角。哪裏此時正聚集着許多漂亮mm,同時也吸引了房間內大多數男性的目光。
沈青轉頭四周看了看,發現別墅一層大廳現在已經被開闢成一個大舞場,優雅輕緩的樂曲在空中飄蕩,舞場中央只有幾對年輕男女隨着舞曲翩翩起舞,而大多數人都三三二二圍在舞場旁邊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大廳一角擺放着歐式的自助餐,長長的餐桌上蓋着自布的桌面上擺滿着各種西式食品。
沈青用眼光掃到大廳內的人們,很遺憾的發現好像沒一張臉眼熟,最後只好無奈地從餐桌上拿了一杯香檳酒坐到房間一角的沙發上,無聊地發起呆來。
“哎呀,總算是找到一個認識的人了!”正在發呆的沈青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原來是許文林院士的學生“中軟”的研發總監劉華。
劉華和沈青遭到的待遇相同,來到別墅後就被林爽給一腳踢開了,與沈青一樣在這裏又誰都不認識只好無聊得四處亂轉,沒想到在這裏碰上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沈青。
“你好!”沈青站起來向劉華打了個招呼後說道:“你怎麼還沒回北京去,難道是你技術太差被許院士給下鍋炒了?”
“開玩笑,我可是老師的開山大弟子,其它後來的小師弟可都要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劉師哥,再說就憑我這技術在中國除了老師以外,我排第二就沒人敢自稱第一!”劉華牛皮哄哄地說道。
“得,又碰上一個能把牛吹到天上飛的‘大蝦’”沈青笑着說道。
劉華也從餐桌上拿了一杯香檳酒坐到沈青旁邊,問道:“聽說你準備開一家金融投資公司?”
“聽你老師說的?”沈青開玩笑似的說道:“怎麼,你也想入股?”
“這次你還真猜對了,我手裏現在還有點閒錢,想在你的新公司裏佔幾個點的股份。”劉華微笑着說道:“怎麼樣,肯不肯收?”
“是你老師叫你來入股的吧?”沈青可不會天真地認爲,有人會將自己全部的積蓄都投到一個並不瞭解而且還只見過一次面的普通朋友手中,笑了笑說道:“看在許院士的面子上,我還能拒絕嗎?”
“嘿嘿!”劉華有些難堪地笑了笑,道:“的確是老師叫我來入股的,我現在手頭還有五千萬,能在你的新公司裏佔幾個點的股份?”
“半成”沈青回答道。
眼前的劉華跟他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沒有必要如同王朝陽哪樣多給他股份,自己能讓他入股就是給許文林天大的面子啦!
“我要開公司的事暫時不要再對別人說起,我現在開公司並不缺錢,所以也不想這個公司有太多的股東。”沈青想了想,又接着對劉華說道:“如果我沒估計錯誤的話,明天還會有個我不能拒絕的人來技我入股!”
“我不是哪種大嘴巴的人,你就放心吧!”劉華道。
房間裏此時已經放起了迪樂,雖然沒有迪廳裏哪種震耳欲聾的效果,但大廳中央舞池內的人還是多了起來,別墅裏的氣氛也開始熱烈起來。
而在房間一角的美女社區,因爲不斷有美眉跳槽加入到跳動的迪樂節奏中,所以其它人最後也慢慢散去了。
王緹與林爽一人手中端着個大盤子走了過來,見沈青與劉華麗人好像談得很喻快,好奇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說得這麼高興?”
沈青站起來接過王緹手中的盤子,笑着對林爽說:“你男朋友正在跟我商量着怎麼去打劫美國網上中央銀行,好給你們兩位大美女去南非買兩顆比這個盤子還大的的鑽石目來。”
“切不說算了。”林爽朝沈青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把手中的盤子交到劉華手中,轉身跟着王緹又到餐桌哪邊去拿麪包和飲料去了。
看着自己手中盤子裏黑乎乎的魚子醬和劉華手中盤子裏白乎乎的餓肝醬,沈青不自轉頭看了看餐桌上原本擺放着魚子醬和鵝肝醬兩個大盤子的地方,結果如同自己想像的一樣這兩個地方如今已經是空空如也,不自好笑又好氣地皺了皺眉,這兩個死丫頭怎麼把餐桌上的食物連盤子都給端來了。
王緹與林爽兩人又從餐桌上拿了一盤面包和幾瓶飲料走來過來,把魚子醬和鵝肝醬抹到麪包上自顧喫了起來。
旁邊的沈青和劉華兩位大男人,見眼前這兩位穿着晚禮服的女人如此不顧形像的大口喫着抹着魚子醬和鵝肝醬的麪包,感覺怎麼看着這麼彆扭,不自同時翻了翻白眼扭過頭去裝作沒看見。
這時,房間內的迪樂結束了,跳累的人們開始紛紛向餐桌移動,不過當他們拿起麪包準備抹魚子醬或鵝肝醬的時候,卻發現餐桌上原本放魚子昔和鵝肚昔的地方現在已經是空空如也連盤子都沒看見了。
有些眼尖的人很快在沈青前面發現了裝着魚子醬的盤子,在劉華的面前發現了裝鵝肝醬的盤子,紛紛朝兩位大男人指指點點。這下沈青和劉華兩人傻眼了,看了一眼旁邊兩位正在大喫大嚼的女士鬱悶得要死,這些人是不是眼睛有問題,難道都看不清現在正在消滅盤中食物的人是誰?
這盤子明明是這王緹和林爽兩位小女人拿來的,而且盤子裏的魚子醬和鵝肝醬也差不多全都進了她們倆人的肚皮,管我們這兩個坐在旁邊的大男人什麼事啊?
爲什麼女人犯下的錯誤,總要男人來承擔?
王緹與林爽此時已經喫完了,正在喝飲料。看着旁邊在衆人的鄙視下坐立不安的沈青與劉華兩個男人,掩着嘴偷笑起來。
沈青正想起身把面前的盤子進目餐桌上去好在衆人鄙視的眼光中脫身,一個軟綿綿的男聲從身後傳來,“聽說我從俄國和法國空運來的魚子醬和鵝肝醬突然消失了,我就猜到肯定又是你們兩個乾的!”
聽這口氣似乎是這個派對的主人來了。沈青轉看去,眼前的男子年齡並不大,可能比自己還要小兩歲,長得很帥卻讓人總覺得缺了點男人應該有的陽剛之氣,再加上他剛纔說話時總帶着軟綿綿港臺腔的聲音,很容易讓人誤會他是不是有哪種愛好。
沈青總覺得這個男人在哪裏見過,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自己與這個有點娘娘腔的男人在哪裏見過。
正在沈青努力在腦中搜索這名男子的相關信自的時候,旁邊又傳來一陣嗲得讓人聽着直起雞皮疙瘩的女聲:“周雄,這裏悶死了,陪我去外面露露氣吧?”
聽見這個女聲,沈青腦中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了自己是在哪裏見過這名叫周雄的男人。
沈青又抬頭瞄了一眼這個嬌媚女聲的擁有者,一個穿着火紅晚禮服脖子上圍着一條紅色絲巾的漂亮“美女”。只覺得一陣噁心的感覺從心裏快速冒了出來,也故不得跟衆人打招呼很沒禮貌地獨自跑出了房間,扶着別墅院子裏一棵大樹狂吐起來。
原來,剛纔的哪對“情侶”居然就是自己哪天在逛步行街停車場駕着一輛法拉利搶了自己車位的哪對同性戀。
“你怎麼啦?”李偉追了出來,拍着沈青的背部幫他順氣。
幾分鐘後,沈青終於停止了嘔吐接過劉華遞上的紙巾擦拭乾淨嘴角邊的污物,然後附在劉華耳朵邊輕聲說了幾句。
“不會吧,你說哪個女的是人妖?”劉華想到剛纔自己還在心裏將她當成了意淫對像,心裏也不自湧上一種想吐的衝動,急忙給自己點上一根菸猛吸了幾大口以便壓一壓喉嚨裏越來越強烈的嘔意。
這時王緹和林爽也從裏面出來了,奇怪的走到兩個正在比賽抽菸的大男人面前問道:“你們這是怎麼啦?”
“沒什麼,沒什麼!”沈青與劉華異口同聲地說道。
既然兩女還不知道剛纔與她們親切交談“美女”的真實身份,他們也沒必要再說出來讓她們噁心。
不能不說,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舞也跳了,東西也喫了,我們走吧?”林爽挽着王緹率先走出了別墅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