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01班的女生們像是中了魔咒似的尖叫着,誰能想到真的會有“救世主”降臨呢,並且這個人竟然是蘇慶知
這個在她們班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的男生,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內連得八分,把他們班從“恥辱”的邊緣拉了回來。
這太出乎人意料了,簡直令她們瘋狂,畢竟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集體榮譽感至上。
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那個敢於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並且力挽狂瀾的人,都會迎來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成爲最吸引異性的存在。
這一刻,秦珞雪看蘇慶知的目光也有些不一樣了,眼神裏帶着一絲欣賞,因爲她覺得,他的得分自己與有榮焉。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一個集體,蘇慶知做爲其中的一份子,在外代表着這個集體的形象,他現在表現那麼高光,秦珞雪這個班長臉上自然也風光。
場地邊,一直密切關注秦珞雪動向的學生會副會長鍾乾面色陰鷙起來。
自從他放棄追求沈曦後,感情上逐漸放浪形骸起來,身邊的女朋友走馬觀花似的,走一個來一個,可謂是“天天做新郎”,他發現這是一種非常美妙的體驗。
在他看來,每個女人都是一道不同的菜餚,她能刺激男人的蓓蕾,使你爲此追逐,並且樂此不疲。
最近,秦珞雪成了他獵豔的對象。
這個低他兩屆的小師妹,肌膚透明水嫩,臉龐白皙水潤,雙眸像是兩灣淺淺的月亮,青澀而誘人,像是掛在枝頭等待採擷的草莓,令他怦然心動。
鍾乾很慶幸自己發現的早,像秦珞雪這樣的優質女孩,也就一兩個月的單身空白期,脫單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想要得到,必須先下手爲強。
但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爲什麼他看上的女孩都與蘇慶知扯上了關係
沈曦如此,秦珞雪又是如此。
“蹦躂吧,繼續蹦躂吧,我看你還能蹦躂幾天。”
鍾乾冷眼旁觀着蘇慶知,這段時間沒有找他麻煩是因爲在憋大招,下次自己再出手,就不會給他任何翻身的餘地了。
事實上,秦珞雪看蘇慶知的眼神完全不是鍾乾想的那樣,她之前對蘇慶知的偏見太深,認爲他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混子,現在發現他的某一個閃光點,心裏感覺有點欣慰罷了。
鍾乾因爲沈曦的事情,現在神經繃的格外緊,蘇慶知的一舉一動都能刺激他敏感的神經,因而纔會做出錯誤的解讀。
“鍾哥,蘇慶知這小子蹦躂的挺歡的啊,這你都能忍”
鍾乾旁邊一個叫高亮的男生笑的意味深長:“我看你的那個秦珞雪一直在盯着他看,眼神很不一樣,你可小心點,別再讓人截胡了。”
鍾乾冷笑:“讓他先蹦躂吧,打蛇打七寸,我現在不擔心他蹦躂,就害怕他老老實實的什麼都不做。”
高亮說道:“要不我把蘇慶知招進咱們院籃球隊吧。”
“你的意思是”
鍾乾目光閃爍着,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籃球場上,趙國、潘玉幾個人圍着蘇慶知,興奮得亂吼亂叫:“
老五,啥都不說了,就倆字,牛逼”
然而,面對周圍的歡呼雀躍,蘇慶知一點興奮的念頭都沒有。
他感覺自己那憋悶的情緒依舊沒有得到釋放,話說一腳踩死一隻螞蟻與一拳打死一條餓狼,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心理感受。
中文02班的男生太弱了,讓他提不起勁來,虐菜真心沒意思。
下一個回合,蘇慶知帶球過半場,劉藝與他對位,上來防守。
蘇慶知見他雙腿間的破綻較大,連續快速運球,與此同時,撮小碎步微微向前移動。
兩人快直接對上的時候,他右手突然將球從指間撥向劉藝的胯下,同時邁出左腳,從他的左邊兩步跨過,球擊地彈起後左手接球。
一個漂亮的胯下運球過人,這一招雖然有點不雅,可是絕對實用,場下同學一片歡呼,不斷拍手叫絕。
過掉劉藝後,蘇慶知持球徑直殺向三分線內,王強和趙國兩人在三秒區內較勁,各自交換着卡身位。
蘇慶知衝了過來,此刻他眼中只有籃筐,直接把籃下的兩個人無視了,他在距離籃筐還有一米遠的時候,雙手持球一躍而起。
“臥槽,他要扣籃”
籃筐下的王強、趙國兩人嚇得急忙躲開,這太瘋狂了,以蘇慶知的身高,居然要扣籃,腦子抽風了吧
在周圍一片驚呼聲中,蘇慶知高高躍起,此刻的他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雙手抱着球,以力劈千鈞之勢,暴扣而下。
“哐啷”
球進了。
周圍觀衆驚得張開了嘴巴,現場瞬間鴉雀無聲,旋即爆發出雷鳴般的驚呼。
蘇慶知看着不壯實,但這次扣籃,猶如萬馬奔騰不可阻擋,又像驚鴻一瞥飄逸絕倫,無論從滯空時間、身體協調性、舒展度、觀賞度等,都體現出力與美的完美結合,無比的**與霸氣。
“哇哇哇,太帥了,簡直帥呆了,可惜帥的人都是別人家的男朋友。”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蘇慶知這麼帥呢”
“嘁,他天天逃課,你才見過他幾次呢。”
田園雙眼泛起了小星星,她碰了下秦珞雪的胳膊肘,小聲問道:“珞雪,沈學姐說她跟蘇慶知沒什麼關係,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秦珞雪問:“怎麼了”
田園說道:“你看咱們班這些花癡,一個個被他迷的神魂顛倒,要是真的話,她們不是就有機會了嗎”
秦珞雪難得放鬆起來,開口打趣她:“你是不是也想要這樣的機會呢”
“我哪有”田園臉紅了。
場地另外一邊,鍾乾看到蘇慶知那記驚天暴扣,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吐沫。
他也是打籃球的,知道這一扣籃的技術難度有多大,換作他,絕對不可能完成。
“鍾哥”,高亮也是一副日了狗了的表情:“還孫子有點牲口啊,還招他進籃球隊嗎”
鍾乾回過神來,像看煞筆似的看着他:“招他幹嘛,去虐咱們你是不是缺心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