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迎戰!火拳架住了那毛臉雷公嘴的雙手。
“真的要打?”阿信知道自己說的是廢話。
“廢話!”白毛瞬間發力把阿信盪開,單手虛握在空氣中扯出一條銀光閃爍的長棍——渤海擎天柱。
“幹!居然還有兇器。”阿信後跳兩步,黑炎包裹的雙拳轟向地面!黑炎拉起幕布,暫時剝奪了祕警們的視野,這時,又有一股強大的瞳力鋪面而來。
所有人的腳下,變成了海!
噗、噗、噗……接連不斷的破空之聲響起,在那黑色的幕布消散之時,所有人已經被赤紅色的章魚觸角捆住!
“走!我堅持不了多久。”西決大喊一聲,腳下出現了兩條鯊魚。
阿信再在前方無人處炸開一團黑炎,乘亂逃出大廳,直奔地城的出口而去!黑暗之中,槍聲四起。
逃出洞口之時,那五朵卻是一個回身一腳將出口周圍的地表蹦的粉碎,石土陷落,將出口堵了起來。
幾人剛想說話,五多卻道:“不用擔心,有特別行動隊的人在裏面,他們不至於被困住。”
三人對視,阿信說:“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吉普車上,西決堪比布萊恩。奧康納一般的車技讓五朵都不禁有些害怕起來。
“我已經派人拖住了他們,你們大可以不用那麼着急。”五朵強自鎮定的說道:“如果我們不小心出了車禍,不是要浪費更多的時間?”
“我開車、你放心。”西決鼻子出氣,眼睛望着前方被撕扯到模糊的月光。
油門轟鳴。
蕾雅,我們這就來!
……
隧道內,是逐漸消失的槍聲和此起彼伏的慘叫。
安靜下來的時候,隧道裏面已經滿是屍體和冒煙的彈殼,還活着的,都是被襲擊的一方。
“攻擊我們的,竟然是吸血鬼?難道,有人知道我們的計劃了?”黑人雷諾叼着煙,點燃。
“估計是這隻源種吸血鬼的夥伴吧?”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女孩穿着藍色的連衣裙,坐在報廢的汽車上,她叫烏魚,和雷諾一樣都是七芒的一員。
一輛SUV上,是不願意戰鬥的北宮爵和不願意與弱者戰鬥的盧生,除此之外,還有已經昏死過去的蕾雅。而另外一輛軍用吉普上則坐着一個正在睡覺的沐軌,和像花癡一樣看着沐軌睡覺的小南。
白洛皺了皺眉,血跡弄髒了她的白衣,沉吟了片刻,她說:“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難道我又爲大家帶來了厄運嗎?真是非常對不起。”烏魚微微的低頭,滿臉慚愧的樣子。
“太弱。”白洛撥開遮住了眼鏡的長髮,說:“源種吸血鬼的力量是天生的,而且至少也都活了千年以上,我們和老大、再加上那個男人,這種陣容纔是能和源種吸血鬼平分秋色,但是……剛剛出手的就是有老大而已。”
“所以呢?”實際上,雷諾根本不關心這些。
“太輕鬆了。”白洛說。
“輕鬆點有什麼不好呢?”不知道從哪裏走出來的花火一把摟住了白洛,說:“反正我們是按照那幫老傢伙的指示來抓人的,就算抓錯了,也怪罪不到我們的頭上。”
“是……老大。”白洛俏臉微紅。
花火笑了笑,看了看滿地的屍體,說:“你們下手要輕一點嘛!好歹也是同類。”
烏魚撅起嘴,說:“老大!都怪雷諾~像瘋了一樣。”
雷諾虎軀一震,說:“媽的!他們差點把我的老二給射爆了!”
“哈哈!是嗎?”花火笑得花枝亂顫,說:“那可真是不能饒恕。”
白洛斜了雷諾一眼,她拒絕參加這種低級的對話,也不想讓花火參與這種低級的對話,她看了看錶,說:“老大,時間不早了,我們準備出發吧!”
“等我們的霸王回來,就出發吧。”
“他去哪裏了?”白洛緊張突然緊張起來。
“說是去小解了。”花火說着,已經上了車,片刻之後又探出頭來,說:“放心吧!他早已歸屬太陽,何況……他的美人還在我們手裏,不是嗎?”
……
月色雖好,只是四野俱是悲愁之聲,令人可慘!只因秦王無道,兵戈四起,塗炭生靈;使那些無罪黎民,遠別爹孃,拋妻棄子,怎的教人不恨!
咿咿呀呀的京劇強調從一個像是古董一般的收音機裏傳來。在一個很小、很破舊的房間裏、一個老人坐在搖椅上,閉着眼睛、晃啊晃。他的身旁擺着一大捆廢棄的塑料瓶,它們是這個老人的溫飽所在。
可是,劉邦又得了楚地,後援斷絕了,這可怎麼好!
收音機裏的雜音不斷,讓原本悅耳動心的音調聽起來有些嘈雜,可老人依舊聽得很入神,嘴角是不是的有微笑。
八千子弟兵雖然猛勇剛強,怎奈俱已散盡;孤此番出兵與那賊交戰,勝敗難定。哎呀,妃子啊!看此情形,就是你我分別之日了!
劇中項王的聲音忽然悲涼,老人也跟着皺了皺眉頭。
烏騅呀烏騅!想你跟隨孤家,東征西討,百戰百勝。今日被困垓下,就是你……咳!也無用武之地了!
鼓點停落,那門似乎是被風吹開,那被捆做一團的塑料瓶倒地,老人卻也無心去理。
力拔山兮氣蓋世, 時不利兮騅不逝; 騅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老人眉頭一挑,卻沒有發現有一個人已經推開了他的家門。
高大挺拔、孔武有力。
他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裝,卻給人一種很是突兀的感覺。那雜亂如草的頭髮掩住了一雙明亮而銳利的眼眸,而在那眼眸之中竟然藏着無盡的蒼涼。
勸君王飲酒聽虞歌,
解君憂悶舞婆娑。 嬴秦無道把江山破, 英雄四路起幹戈。 自古常言不欺我, 成敗興亡一剎那。 寬心飲酒寶帳坐!
男人靜靜的聽着,知道那劇中的虞姬,喊出那一聲包含着愛意與不悔的“罷了!”男人才轉身離去。
冷月如勾,男人低着頭,那似乎是被百年風霜雕琢出的眼角,竟然掛着一絲淚痕。
“妃子,你可知道,我等了你百年,這心中也苦了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