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前面的一顆樹,在地上撿起了個石頭,狠狠的在樹幹上劃了一下,他要在這兒作個記號,因爲他決定再向前走一次,看看是不是真的在原地打轉。
再在樹上折了根樹枝,他繼續向前走去,幾分鐘後,他嚴肅的看着面前的那顆樹,他可以百分百確定,前面的樹就是他剛剛在樹幹上劃記號的那顆樹,可是,他並沒有發現那個劃痕,他剛剛還注意到,樹下面他撿的那顆石頭還是在原來的地方,他清楚的記得當他用石頭在樹幹上劃了個痕跡後就扔了。
這是爲什麼呢?難道自己產生了幻覺?他重新撿起那顆石頭,看了看,再次在樹幹上狠狠的劃了一下,然後觀察了那顆樹幹上的劃痕整整十多分鐘,他發現那劃痕還在,並沒有消失,他舒了口氣,拿着那塊石頭重新向前走去。
再次幾分鐘後,二蛋緊鎖着眉頭望着眼前的那顆樹和地上的那塊石頭,他有點顫抖的走了過去,蹲下那起那塊地下的石頭,他閉上了眼睛,吐了口氣,然後使勁的睜開眼睛看着兩隻手上石頭,果然,一模一樣,這是爲什麼?是什麼樣的力量造成了這一切?幻覺?是的,肯定是幻覺。
二蛋決定向另一個方向走去,這樣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並且在經歷,他相信,如果自己走不出這兒,那就只有被困死的份,他寧願戰鬥而亡,也不願這樣憋屈着死。
如他猜想的一樣,他還是回到了原地,手上的二顆石頭,再加上地上的一顆,已經有三顆一模一樣的石頭了,他一屁股坐了下來,回想着一路走過來的情景,他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難道自己吸入了一些有毒的氣體,所以出現了幻覺?還是自己太累了?
他決定停下來,等待一段時間看看環境會不會有什麼變化,總比沒頭沒腦的亂撞要好,這是他現在爲止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他不敢休息,雙眼不停的巡視着四周環境的變化,在這個時刻,他不敢有一絲的放鬆,就這樣,他整整坐了有差不多十多個小時。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見了環境好像有一絲絲的變化,面前的那顆樹突然消失了,並且,他感覺手上的石頭也消失了,朝手心上一看,果然,兩隻手空空如也。
對於未知的東西,任何人都會感到恐懼,就算是二蛋習慣了在山裏獨處也不例外,他雖然不相信鬼神,可是並不代表這地球上並沒有鬼神之類的東西,他緊繃着神經站了起來,面前的花草樹木都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白濛濛霧氣。
可見度已經越來越低,現在身上還有傷,因爲緊張和恐懼的緣故,他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傷口上已經流出了血,小心翼翼的,一步一個腳印的向前走去,霧氣太大,能見度已經可以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
由於太緊張,精神一直集中在前方,他沒有看見霧氣近到他身前的時候,似乎被一層透明的保護抵擋住了,再也滲不透他的衣服半點。
一滴血從他身上掉了下來,一團霧氣突然包住了這滴血液,幾乎就在這霧氣包住這滴血的瞬間,那團霧氣包着血液突然向遠處激射而去,而這一切,二蛋竟沒有一點的發覺。
常小心的走了十多步後,突然,他感覺左前方似乎有什麼在召喚着他,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召喚,二蛋停下腳步愣愣的看着左邊,那召喚似乎越來越急了,是錯覺嗎?
二蛋猶豫了,該向那邊走過去嗎?萬一有什麼危險呢?可是好像自己並沒有多餘的選擇了,如果不過去,那困在這兒也是個死。
而且他能感覺到,那種來自靈魂的召喚對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那是一種急迫的,讓人不忍拒絕的,沉思了片刻後,他決定還是過去看看。
一直走了有差不多上千米遠,霧氣在這兒已經比較淡溥了,能看見前面十多米外的地方,他發現前面地上竟插着一把劍,而在劍的旁邊,有一個全身白衣的人躺在地上。
他現在知道了,那個呼喚他的聲音,就是從那個躺在地上的白衣人身上傳來的,他停止了腳步,小心的看着那白衣人。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一陣霧氣突然從那躺在地上的白衣人身上冒了出來,漸漸的竟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人形。
二蛋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刺激,一屁股跌倒在地上,睜大着兩隻眼睛看着那團霧氣形成的人形,那人形五官分明,有眼睛有耳朵,連衣服都似乎有了,這對一個無神論者的打擊是巨大的,現在如果有人告訴他,這世界上並沒有鬼魂,他一定會一巴掌打過去問他前面的霧氣是什麼東西。
就這樣二蛋盯着那團霧氣化成的人形,而那人形也就那樣盯着二蛋,氣氛突然顯得有些恑異,可有那麼一瞬間,二蛋可以肯定,他看見那團霧氣竟然對着他笑了,是的,他感覺到,那霧氣化成的嘴,竟似是例開了一點。
他擦了擦眼睛,幻覺,這一切都是幻覺,假的,全部都是假的,想到這,他倒是鎮定了下來,反正現在跑是跑不了了,就看看這鬼地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好吧,小夥子,你很不錯。”這是二蛋突然間在腦子裏響起來的聲音。
“誰?是誰?快出來。”二蛋嚇了一跳,馬上向四周觀察了起來。
“別找了,小夥子,我就在你面前。”那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
二蛋一根蘭花指指着那團霧氣,努力的用不怎麼顫抖的聲音說“你~~是你跟我說話嗎?”
“是的,多少年了,終於有人類找到了這個地方了,再不來,我就要消失了,可見老天待我不薄。”那聲音緩緩的道。
二蛋不說話了,他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他明明沒有聽見任何聲音,可是那聲音卻就那樣在腦子裏響了起來,似乎自己想不聽都不行,他漸漸的已經不那麼害怕了,因爲他知道,如果對方想要害他,那麼自己可能早死了。
“小夥子,能告訴我,人類,還在嗎?或是說,現在的人類,都已經發展到了哪種程度了?”
二蛋現在已經砌底鎮靜了下來,突然反問道“你能告訴我,你倒底是人還是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