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是麻瓜常用的一種資源赫敏和羅恩什麼時候才能消停一會兒它能給人們的日常生活提供可魯克山的毛照明、熱量、動力明天下午還有魁地奇訓練麻瓜的日常用品許多都跟電有關火弩箭什麼時候才能被送回來,但願它那時候還能用比如電視、電話、電燈、洗衣機、電冰箱莫延”
哈利竭盡全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麻瓜研究的作業上,但他在紙上畫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線條之後終於頹然地把羽毛筆扔在一邊,雙手放在腦後枕着,頹然靠在沙發上。
開學後的許多事情都顯出越演越糟的趨勢:首先是羅恩的老鼠斑斑終於被赫敏的寵物可魯克山一隻覬覦了斑斑很久的瘸腿貓喫掉了,羅恩只在他的牀上找到了血跡和幾根長長的將黃色貓毛。但赫敏拒不承認是可魯克山喫掉了斑斑,她和羅恩兩人大吵一架後彼此的友誼似乎也結束了。羅恩爲了親密朋友的死亡萎靡不振,而當哈利向赫敏指出斑斑確實有可能死在可魯克山口中時,女孩又朝他發了好大的火:
“好吧,我就知道你會站在羅恩那一邊。”赫敏尖叫說:“首先是火弩箭,然後是斑斑,這都是我的錯,不是嗎?你們別管我了,我的事還多着呢!”
但是他們並沒有真的分開,每當哈利爲了莫延的事沮喪悲傷的時候,兩個朋友就會在他身邊,他對此很感激;但是羅恩和赫敏一碰在一起不是吵架就是冷戰,哈利夾在他們中間左右爲難,倒希望這兩人自己幹自己的事去,不必管他纔好。
就在斑斑死去的當天晚上,小天狼星·布萊克帶刀闖進了他們的寢室,撕開了羅恩牀上的幕簾,在紅髮男孩驚醒併發出尖叫的時候逃走了。後來大家才知道是納威把口令寫下來才導致這個惡名昭彰的罪犯闖進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可憐的納威在教授那裏徹底失寵不說,還收到了霍格沃茲有史以來最可怕的一封咆哮信,來自他那嚴厲的祖母。大家紛紛猜測邪惡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爲什麼這一次會在幾個手無寸鐵的孩子面前退縮,哈利不相信所有的猜測。他還記得莫延說過小天狼星·布萊克很可能是無辜的,自從發現休就是莫延以後哈利就幾乎把這個阿茲卡班的越獄犯完全拋在腦後了,現在想想他覺得莫延很可能是正確的。但是哈利不明白他怎麼會跑錯牀找羅恩呢?他很希望和小天狼星·布萊克面對面談談,但他跟羅恩和赫敏說了這個想法以後兩人都以爲他瘋了。
布萊克闖入事件的另一個不良後果就是城堡裏的警衛大大加強,卡多根爵士被解僱了,胖夫人重新掌回守門職責。哈利發現莫延給他的活點地圖上的許多祕道和密室都不在看管之列,但他保持了沉默,一方面是因爲他覺得布萊克很可能是無辜的,另一方面也是不想把活點地圖暴露給教授們。但是讓他苦惱的是有更多的人隨時隨地都在他身邊,珀西·韋斯萊幾乎稱得上是寸步不離,他們似乎覺得一旦他脫離人們的視線就會立刻被小天狼星·布萊克逮住殺掉一樣。
開學後不久,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比賽了整整三天,斯萊特林在場上橫衝直撞,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狂暴。雖然沒有莫延以後他們的比賽險象環生,但最終還是德拉科·馬爾福抓住了金色飛賊。就在比賽結束的一剎那,斯萊特林的一個擊球手把遊走球打到了拉文克勞找球手秋·張的肩膀上,把她從掃帚上狠狠地打了下去。秋·張是個美麗非凡的女孩,赫敏說她是莫延的朋友,這段時間爲莫延失蹤的事哭了好幾次,哈利立刻就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斯萊特林現在是學校裏最恐怖的學院,每個人看其他人的眼神都是冰冷陰森的,持續而詭異的沉默一直蔓延在他們中間。其它學院的人現在幾乎都是繞着他們在走,但有時候不是說避開就可以避開的。有些斯萊特林似乎把莫延沒有回來的原因歸結在格蘭芬多尤其是哈利他們身上,故意找茬的次數比以前多了兩倍不止,雙方的矛盾自萬聖夜以後再一次急劇激化。
而現在開學已經快兩個星期了,但是莫延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鄧不利多教授、麥格教授和盧平教授都跟他保證在全力尋找,羅恩的父親亞瑟·韋斯萊先生也寄來了信,說已經拜託了在國王十字車站值班的同事注意一個紅髮少年,但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哈利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內裏的恐慌已經開始逐漸蔓延成絕望。
哈利嘆了口氣,把被自己在無意中畫得亂七八糟的羊皮紙揉成一團扔在一邊,把臉埋在手心,鼻子酸酸的。
莫延,你在哪兒?
莫延走出機場的時候,發現倫敦正雲沉沉霧濛濛的,可見度低的很,視線可及處最多隻有六七米的樣子。他順手買了份報紙翻了翻,才恍然發現霍格沃茲開學都已經有將近兩個星期了。
這要是在前世的大學,估計他都已經被開除了吧?
莫延閉上眼睛,自嘲地苦笑一下。
前世還想那些做什麼呢?
莫延攥緊報紙,霍格沃茲熟悉的一張張臉漸漸在腦海裏清晰起來,心中忽然就有了淡淡的溫暖和期待。
這麼長時間沒回去,不知道大家會怎麼想
莫延這麼想着,趁着附近的麻瓜不注意的時候從戒指裏取出活點地圖,輕聲念道:“追蹤顯影。”
細細的墨水像蜘蛛網一樣散開,互相連接交錯,伸向羊皮紙的各個角落,又圓又小的墨水點在移動着,上面有莫延熟悉的人名。
“鄧不利多在辦公室斯內普教授在唔,魔藥教室,應該是上課盧平教授在教師休息室埃德蒙德拉科他們應該在開會哈利在哪兒?”
莫延把活點地圖從頭翻到尾,忽然在地圖邊緣看到了哈利的名字,還有就是
“shit!”
莫延怒罵一聲,捲起地圖胡亂塞進戒指,左右匆忙看看,揚手搭車。
“查林十字街!”
“哈利!哈利!”
哈利猛地驚醒,發現自己仰靠在沙發上睡着了。脖子因爲睡姿不良極度痠痛,被壓了半天的手又紅又紫,痠麻脹痛各種滋味俱全,難受極了。
哈利齜牙咧嘴地揉着手,問鬼鬼祟祟叫醒自己的紅髮韋斯萊:“喬治,怎麼了?”
喬治笑笑正要說話,哈利痛苦地舉手打住:
“哦,拜託,別告訴我你其實是弗雷德。反正喬雷德和弗治,隨便你是哪一個吧!”
喬治愣住了,半晌後才陰鬱地說:“我既不是喬雷德也不是弗治,我就是喬治。”
旁邊的弗雷德聞言,立刻哈哈大笑起來,一直笑得抱着肚子滾到沙發上。
“夠了,弗雷德。”喬治用肘部把狂笑的弗雷德推到一邊,“聽着,哈利,我們有大發現。”
“什麼?”哈利問,“噴嚏軟糖比瘋狂魔杖好賣?”
“嗨,別提了,我們的可食用產品還在審查中,不確定它們完全無害是不能推進市場的。”喬治手一揮,不甚在意地說。
哈利這下覺得有點反常了,要知道自從一些不愉快的事故後喬治和弗雷德被迫停止了許多食用惡作劇產品的銷售,爲此他們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資金週轉不靈。
“那是什麼?”哈利問。
“這個。”喬治眨眨眼睛,拿出一張破舊的羊皮紙,鄭重地攤在桌子上。
哈利翻了翻,上面什麼都沒有寫,以爲又是雙胞胎的一個玩笑。
“這樣一小張破舊的羊皮紙”哈利看着喬治閃着愉悅的眼睛,忽然發現這場景熟悉得似乎已經經歷過一遍,“等等,這該不會是一張地圖吧?活點地圖?”
然後他從喬治臉上的表情立刻知道自己的正確的。
“該死,你們怎麼都知道?”兩次拿出自己的“終極武器”都沒有取得預期效果的喬治不快地抱怨。
“還用說嗎?”終於笑夠了的弗雷德爬起來,把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給他看看我們的發現,喬治。”
“好吧。”喬治怏怏不樂地說,拿出魔杖輕輕觸了一下羊皮紙說:“我莊嚴宣誓我不懷好意。”
彼此匯合、彼此交叉的嘻嘻的墨水線條蜿蜒着出現,漸漸組成了霍格沃茲的整體地圖。儘管哈利不是第一次看見,但他還是爲此感到驚歎。
“等等,這是”哈利指着地圖的左下角,驚奇地發現在自己的地圖上沒有同樣的線條。
“這是禁林,哈利。”喬治驕傲地說,似乎他一直都在等哈利發現這一點。“雖然目前還只有最外圍。”
“相信嗎,這是我們自己畫的。”弗雷迪咧嘴笑道。
“這張地圖上原來就只有城堡這一部分,”喬治說,“當然,夜遊是足夠用了。”
“但是後來莫延自己做了一份,他的比我們的好。”弗雷德說,“我們從他那裏知道了不少密室和祕道,還有繪製活點地圖的方法。”
“這種感覺很糟,你知道。”喬治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
“後來我們想,爲什麼不把禁林也畫進來呢?”弗雷德笑着說,“雖然有點困難,但我們從一年級開始就在裏面遊蕩了。我們對它的瞭解僅次於海格。”
“不太有用,不過畢竟是不一樣的地方。”喬治感嘆着,手指從禁林部分滑過,“可是現在我們才發現,這簡直是太明智了。”
“爲什麼?”哈利問,
“看這兒,哈利。”弗雷德這次沒有笑,他指了指禁林附近的一個名字。
哈利順着弗雷德的手指一看,臉色驟變。
“那是”
作者有話要說:唔,再次上網,看到大家都在問更新,本來還喫驚了一下下因爲我昨天更新的時候明明說明了呀!
然後偶發現,昨天更新上傳的那一章根本就沒有
呃,如果不是晉江又抽了,那就是與沫也許在更文以後忘了上傳?可是我明明記得傳了呀(望天)
於是變成昨日無更。
爲了補償,今天有兩更,下一章與沫已經寫了一部分,爭取在0點以前寫完上傳就是
另外,與沫的時間一般在週一、週二、週五比較緊,其它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都很寬裕唔,上週末是屬於特殊時段
致歉!
看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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