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祥把以前經常去他家的座賓四眼老李給津起來,個對自己來是相當燙手的山芋扔給了自己,自己在無意中接手了本應該是張作霜該處理的事情。這件事讓張鷹非常頭疼,身處這個時代裏總有一天會面對這樣的情況,這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掉的事情,張鷹早就有了這個覺悟,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的面臨這樣的局面?
“把李教授帶過來吧!我要親自審問他。另外各部隊現在已經運動到那個位置上了?”張鷹對自己的副官道,同時還問了一下身邊的副總參謀長張培梅看看自己的士兵們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出現在北平城外。
“第二十四師被國民軍第二軍的守軍阻截在八達嶺的居庸關一帶,正在進行規模的交火。武警第一大隊大隊長剛網彙報他們大隊已經到達房山、大興一帶,第三大隊也已經運動到大廠、通州一帶,很快就可以和我部匯合。”張培梅副參謀場看了一下手邊網收到的情報後對張鷹道。
很好!自己的士兵們沒辜負自己對他們的期望,都在按時按的完成事先準備好的計戈。國防軍第二十四師被阻截在八達嶺地區也沒出意外,那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要地段,要不然明朝的歷代皇帝也不會在那裏下大力氣修建八達嶺長城了。讓二十四師的士兵們在夜晚拼命的進攻防守在險要地段的國民軍第二軍的守軍,可能夜晚不心掉落下山的士兵比守軍殺傷的還要多。這樣虧本的蠢事自己的參謀長們是不會做的,他們也會全力阻止自己去這麼命令士兵們。不耍命的去進攻那些根本就影響不到結局的國民軍第二軍守軍,這樣做是對士兵們的極度不負責任,跟張鷹對自己手下們經常宣揚的不要打老式的人海戰爭的新式戰爭觀念是相左的。
二十四師的主要作用就是給他們的敵人一個巨大的壓力,讓國民軍第二軍的士兵和胡景翼等人知道這裏你不能丟棄掉,一旦這裏被放棄了你們連翻本的機會都沒有,所以只能無奈加絕望的耗在那裏等待失敗和死亡的命運一步一步的逼近他們!天亮之後就會有大批的斯圖卡大鳥去精準的幹掉每一個,出現在他們視線裏的敵人,犯不着損耗大批二十四師士兵們的寶貴生命,去爭取可能的到的提前幾個時的勝利。我喜歡這樣玩弄他們,玩軍事政變的代價是非常高昂的,尤其是失敗的軍事政變,所以國民二軍被消滅是註定和無法扭轉的事情。想到了這裏張鷹的嘴角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只是這樣的笑意被他的副官李飛和副總參謀長張培梅看在眼裏感覺是很邪惡的。他們兩人知道自己的司令還算滿意目前的戰局展,邪惡的笑容是對他的敵人們所出的真誠的恥笑,打我們算盤的最終結果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李教授!請坐張鷹對這位歷史上的革命先驅道。漫漫長夜已經過去了一大半,此時的北平城內因爲胡景翼對此次行動的放棄、和馮玉祥對國民軍的全面接管。局勢開始安定了下來。城內還時不時的響起幾聲槍響,這是馮胖子的士兵們在進行清剿屬於胡景翼一方的武裝份子,相信過不了多久槍聲就會完全平息下來。如果到天亮時馮胖子還搞不定城內的局勢,那麼比他們國民軍更加專業的國防軍將會全面取代他們的職能,相信對於這馮玉祥馮胖子是能理解的。此時張鷹完全沒有睡意,他也不想躺在牀上度過這麼一個精彩的夜晚,趁着天還沒亮還有不少空餘的時間,好好的和麪前這位民國布爾什維克主義政黨的主要創建人談一下,也近距離感受一下這位歷史上的革命先輩。
李教授的臉龐有些腫脹,肯定是馮胖子對他實行了暴力,一頓暴揍是免不了的事情。暴怒的馮胖子把他的怒火泄在這位李教授的身上是不奇怪的事情,誰讓他一身孤膽深入虎穴企圖策反孫嶽也加入軍事政變的行列當中被抓住了,誰讓他和胡景翼這個混蛋是同一陣營的,誰讓胡景翼這個混蛋企圖捕獲馮胖子的家人並以此來威脅馮胖子的。捱揍還是輕的,馮胖子還好算是個理性的人,他念在這個四眼老李曾經是他坐上貴賓的面子上,沒當場掏槍讓老李提前見列寧馬克思去。只是老李的模樣有慘,腫脹左眼角還有一些未擦淨的血跡,眼鏡鏡片也碎裂了一片,還算湊合着架在他的凹曰混姍旬書曬齊傘
“李教授!今晚外面所生的一切不需要我詳細的對你再一遍了吧。國民二軍軍長鬍景翼動的軍事政變已經以徹底的失敗收場了,而你李教授卻被他胡景翼很無恥的丟在了國民軍的司令部裏,也很不幸的被馮玉祥將軍給抓獲了。我想問一下你爲什麼要策劃這次的軍事政變?不要對我打馬虎眼,我所瞭解的情況表明如果沒有你的鼓動和策刮。胡景翼和他的國民二軍是沒有膽量和力量幹出此次的軍事政變。”張鷹微笑着對面前的四眼老李道。
“可惜了這次行動中犧牲的革命戰士們,犧牲了這麼多的革命戰士還是沒能打倒你這個軍閥我很遺憾!爲什麼我要策劃此次行動?因爲你張鷹反動、你張鷹賣國、你張鷹是這個國家走向繁榮富強的最大擋路石。這個國家只有走三民主義的路線才能強大和富強,而你張鷹走的是什麼路線?你走的是依附帝國主義的走狗路線,你個人當走狗沒關係、可是你不能也沒資格拉上整個,國家陪同你一起走下去。帝國主義國家在我們民國都幹了些什麼你沒看到嗎?還是選擇性的無視了?自從滿清政府被西方列強國家撬開了國門之後,一項又一項不平等的、恥辱的、喪權辱國的條約被簽署了。一次又一次的割地求饒、一次又一次的賠款,讓我們這個國家的鮮血流淨了,這一切你都沒看見嗎?你張鷹自從勾搭上西方列強國家後又幹了些什麼?你張鷹控制區內的鐵路主權和現的一些礦產資源,都被你出賣給了那些帝國主義國家,爲的是爲你個人的野心和你的戰爭機器爭取到更大支持和動力。你張鷹和賣國求榮的滿清掌權者有什麼區別?只不過是由留着長辮子的滿族人改換成了一個身份來歷都不明的漢族聲、而已。難道要我們任由這個國家被你這樣爲了實現個人野心而不惜出賣國家利益的人,接管並統治下去而坐視不管嗎?這個國家並不是你張鷹了算的,這裏還有一羣願意爲這個國家繁榮富強的未來。而拋頭顱灑熱血的國民黨人。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麼要參與此次的行動了吧!”李教授扶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後用大義凜然的語氣對張鷹道。
張鷹仔細的聽着面前這位革命先烈的話,不出他的意外,幹掉自己的原因就是自己和英國佬和美國牛仔們走的太近了,出賣國家利益的賣國賊這大帽子自己是戴定了!很意外的是居然從李教授的嘴裏冒出,自己是個身份來歷不明的人!看來他們是特地的調查過自己的身份背景。也許還真的跑到印尼羣島去找一個姓張的世家,可惜的是你們永遠別想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我不誰也不知道,關於自己的真實身份。在這個時代裏是打死也不能的。自己還想以正常人的身份幹、實事,而不想被人抓走當成白鼠給解剖了。嗯!現在誰也沒能力能在幾十萬願意誓死保衛自己的士兵護衛下抓捕自己,只剩下另外的一個很糟糕的可能,那就是本已經被神話的自己被更加的神話。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玉皇大帝不是那麼好當的,自己還不想揹負那麼沉重的負擔。
“嗯!李教授你所的一切聽起來很合理,都可以讓我產生了一種深深的罪惡感。我賣國求榮了嗎?我有時候忍不住也會這麼問自己,我對自己的回答是我張鷹還沒墮落到爲了自己的個人野心,而去出賣自己國家利益的地步。所以我可以很堅定的對你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錯誤的!我張鷹要是賣國那麼我就不會這麼費心費力的收回山東省被日本雜種們霸佔的鐵路、礦山、港口的主權,併爲此犧牲了好幾千士兵的生命。十個一百個日本雜種的性命都抵不上我一名士兵生命的價值。你我這是圖的什麼?當然了你會這是我張鷹爲了個人野心而不的不走的一步,最候還不是把這些曾經是由日本人掌管的鐵路換成了由英國人、美國人共同掌管了嗎?在這上我可以很清楚的對你,只要是我張鷹管轄地區內鐵路線主權還是抓在我的手中,我隨時都可以收回這些鐵路的掌管權,當然了、那時候我必須爲此付出一筆不菲違反商業合同的悔約金。”張鷹微笑着喝了一口綠茶後對端坐在自己對面的李教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