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難道都是真的?這怎麼可能?”
蘇蓮娜看了一眼顧亮,顧亮的眼睛幾乎模糊了,如此情況下得到了自己的身世之謎,可是又是如此的難以理解和難以接受,看着臉色真誠深沉的羅西柳,一種有着和羅西柳一樣的發自內心的恐懼隨着那種不解而誕生,逐漸已經超越了不解,臉上,心裏,木然,僵硬,寫着驚悚,繼而大聲的叫道。
“怎麼可能?”羅西柳盯着兩人,目光如火如荼,顧亮知道,那種忽然的希望和祈求之中更多的可能是悔恨和失落,“怎麼可能------你能夠想象兩個不到十歲的少年男女竟然獨自在疫區生活着,發現蘇蓮娜的地方據說就是當年那個赤腳醫生王桂花王老婆子的院子,王老婆子已經不知道所蹤了,她那坍塌的房屋的角落,你在那裏,當然,後來知道王桂花已經早早的搬走了,到了村子的新區,和向天問的父親住的並不算遠,基本上算是近鄰了。而發現你-------”
看着顧亮緊張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大大的眼睛幾乎瞪出血來,羅西柳微微喘了一口氣,沉默了半晌,此刻,顧亮幾乎被自己的焦急而窒息,他連大氣也不敢喘。就在這個時候,就聽着羅西柳繼續說道,“你在火神爺廟的裏面,隨後你也被送到金虹幼兒園,表面是沒有人敢收養你,其實是王如山一直在資助你,甚至他爲了你和你一塊出來的蘇蓮娜定了一門娃娃親,算是一種最好的結局吧!我不知道你對當年能夠逃生出疫區這件事還有多少印象-------其實你們也不用悲傷,沒有人敢收養你們固然一般是因爲你們的來歷,因爲整個銅鼓村活着的人,除了那最初死的那一班地痞子之外,傷亡是很小的,整個村幾乎沒有太大的人員和物質損失,可是,竟然沒有一個人認識你們,你們倆人就好像突然間來到這個世界上一樣,而且我們發現你們的時候,最少已經是搬離疫區近兩個月後的時間,你們怎麼可能還生龍活虎的活着呢?!經醫生檢查,你們沒有任何的病症和任何的役症,好的不能再好了,可是,後來,和我們一起進入疫區的十多個人------十四個,除了我和王如山之外,全都死了!全都死了!!”
“全都死了??”蘇蓮娜和顧亮交換一下顏色,顯然,羅西柳這樣的敘述絕對是不能夠相信的,可是她們知道,這必須得相信,因爲後來兩個人的某些記憶竟然有着些許的關聯和浮動,羅西柳描述的這樣一副畫面恍若眼前,一幅幅一幕幕,在眼前在腦海呈現着,連綿不絕,可是除了王如山和羅西柳之外其餘的十四個人全都死了,那麼羅西柳和王如山怎麼會沒事呢?
“全都死了!”羅西柳繼續說道,“和最初死的那個痞子一樣,*而亡,最後,他們的骨灰裏,有人發現有着幾乎同樣的一顆豌豆,一共十四顆。當時的領隊吳崗峯認爲可能是他們死後骨骼晶化的緣故,不過,現在想來,吳崗峯肯定知道一些我們未曾知道的東西也是可能的。這些晶化的豆子最後幾乎都被吳崗峯收走了,不過,我曾經很偶然的情況下聽到吳崗峯在嘮叨什麼‘蘇門山,黑鹿村,黑鹿爺,黑鹿河,白龍怒,太行平,繁村沒,幽靈現!’之類的話語,後來我才把視線逐漸集中在黑鹿爺廟的發源地盤上村,沒想到那個日本人廣信渡賴的兒子廣信原藏竟然也來到中國來到新城,他的目的竟然也是盤上附近的幽靈村,於是纔有我和廣信原藏來到幽靈村之行一事。”
顧亮常常出了一口氣,原來羅西柳盤上之行竟然有着這樣的苦衷。他看了看蘇蓮娜,蘇蓮娜輕輕點點頭,算是默認了羅西柳的說法。
“我爲什麼當時能夠不死,或者說現在一再的生或者死,原來和廣信原藏說的幾乎沒有什麼區別,先是感到強烈的心靈悸動,然後就不省人事,這樣反覆幾次,然後忽然在昏迷的狀態下夢到了一個很是漂亮的女子,那個女子的手掌心卻託着一顆豆子,一顆豌豆,黑色的豌豆!她說她要把這顆屬於我的東西送給我,那個女子已經不見,而這樣的南柯一夢也過於真實,妖異的絕世芳容,長髮,最主要的她穿着中國人古時候的裝束,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時,王如山也是和我有着無差別的夢,沒想到這種無差別的夢以至於後來我和王如山竟然能夠互換心靈的感受,甚至一些想法,這在我在此地遇到齊界嶺之後更爲真實
,所以,我和王如山雖然身處的世界不同,他卻可以肯定,我絕對還活着,但是突然有一天他跟我說新城黑鹿爺廟廟前死了很多人,他感到他可能要死了,因爲他能夠強烈感受到死亡的氣息正在一步步逼近他,同時他也感覺到你們兩個人將會進入我所在的空間,說道這裏,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僅僅是王如山的感受?”
顧亮苦笑,把自己和蘇蓮娜大致的遭遇說了一遍,羅西柳也只有苦笑,顧亮搖搖頭,“好了,我還是聽你說銅鼓村的故事吧!我想我真的有很多-------”
“銅鼓村------”羅西柳說道,“我和王如山當時不死,而我進入此地生死若幹,王如山在你們來之前,也是碰到吳崗峯的時候死的,據說那個胡富國也趕來了,看來一切真的很有意思的,講一個故事吧,這個真能說是故事,不是我親身經歷的,據說,那個第一個死的人,就是那個*的痞子,他就是第一個和吳崗峯接觸的人。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可惜,這些沒有任何的資料可查。”
“再後來向天問也到了金虹幼兒園,和方不白還有你----蘇蓮娜成了最好的朋友,而顧亮卻輾轉去了省城,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也回來了,也回到了新城,來到了這裏,或許王如山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事情不成?”
說着,羅西柳盯着顧亮,顧亮淡淡的笑笑,“當然,畢竟你困在這個地方,而王如山卻一直在外面,他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再祕密心靈連接也有一定疏漏的,你說對嗎?”
“哦-----”蘇蓮娜心中一悸,那種隱隱的憂慮又浮現出來,她呆呆的看着眼前迷一般的顧亮,心中百感交集,忽然她又想起了方不白,她的心裏不禁叨唸,“不白,你現在在哪裏呢?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