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忽然笑了起來,“-----哦------你一直在意少年曾經丟失的記憶?哪真的很重要嗎?”她輕聲的問道;向天問搖頭,“也不是----”這三個字出口之後,他又點頭,“我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可是我始終不能回想記憶起,這裏面究竟有着什麼樣的神祕呢?你想不想知道?芸芸------”
芸芸還是輕笑,不過,她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你看到了一隻小羊羔,和畫中這一隻一模一樣-----看你看畫的神情,應該是這樣!”
此刻,煙霧縹緲的魔畫已經不知道在何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房間的蠟燭已經半燃,蠟淚在悄然流淌着。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人的命運在某些情況下,脆弱的如同一張薄紙,向天問悵然吐出一口胸中的悶氣,芸芸忽然意識到什麼,剛想說話,向天問眼睛突然變得邪邪的,不過絕對不是**意味的調侃,而是一種芸芸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一種譏諷,“就如你說的那樣!事情----”
芸芸一愣,向天問並沒有停頓,接着說道,“其實沒有羊,我只是想到自己一生只是一無是處,實在不像一個大男人應該的生活方式,別在意了,現在,那麼,芸芸,我們該怎麼辦?或許早點結束這裏的事情纔是我最終的夢想和希望-------”
說到這裏,向天問的話風突然一轉,淡淡的猶如不曾在腦海中停留,“我想,這裏的風景如此出乎我的思維範疇,既然一來,怎能荒廢天地造化呢?無論是上天之作也好,還是神仙之作,亦或者我的思維中不曾瞭解的世界而爲,芸芸,你可願爲我當一次導遊?”
芸芸點頭。
她有些捕捉不到向天問頭腦忽然的動向,不過,當向天問說道導遊這個詞的時候,芸芸的臉上忽然閃過意思意味深長的微笑來,“當然!雖然我不是這裏真正的地主,不過,現在這個時刻我當然很願意爲向大哥充當這個導遊。”
兩個人說着出了房間,寬大的花崗岩在腳底下,從巍峨高聳的金字塔性的建築的牆角蔓延開來,向天問的腳步慢慢的移動着,兩個人似乎信馬由繮,邊走邊說,天空中是黃褐色的死寂,一種奄奄一息的味道逐漸在向天問的心底蔓延滋長,不知不覺中竟然稍微比芸芸快了一步之距,就在這時,向天問忽然咦了一聲,好像這才發現腳步不自覺間竟然走的是剛纔的道路,而駐足的地方就是曾經芸芸和他的父親出現的地方,也就是據說關押蘇蓮娜的地方。
芸芸蕪爾一笑,臉上透漏出無限的頑皮,不過更多的是感傷,她不等向天問說話,眉宇之間只是輕微翕然,牆體上有着豌豆花瓣紋飾的地方轟然打開。
向天問不覺一愣,他似乎有些愕然,看着芸芸,芸芸說道,“如果你-----現在選擇去見蘇蓮娜的話,從這裏跳進去,你會不會猶豫?”
“這裏------跳進去?”向天問臉上微有苦澀,身不由己的做出選擇,那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一次再一次把生命置身完全不可預知的深淵,這種未知的恐懼對一個人的大腦有這多大的震懾力呢?
芸芸不自覺的一笑,她完全明白向天問的思維動向,其實,向天問並不知道,這裏看着似乎和他剛遇到芸芸的地方一樣,事實上根本不是同一個地方,這個所在是不停運轉的,每時每刻都在不停的轉動,而這裏幾乎一般摸樣金字塔型的建築,有着同樣的紋飾,每一刻都是相同的,每一刻又是不同的。
就在芸芸自認爲已經掌握向天問的思維動向的時候,向天問的嘴角忽然閃過一絲冷笑,而這個時刻芸芸也正好看到向天問臉上冰冷的笑容,向天問並不迴避,而此刻,他的整個人已經冷到了極點,冷笑慢慢的淹沒在帶有嘲諷的冰窖中。
“你------”芸芸心中一悸,有些茫然。
向天問哈哈的大聲笑了起來,這一刻,他笑得有些發狂,笑的甚至連淚水都溢出眼眶,俯仰大笑,芸芸正在茫然不知道向天問爲何如此狂笑,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如果是他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了這一次的衝擊的時候,自己可真的是打錯了算盤。不過,自己究竟打的什麼算盤,這個連自己也說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向天問應該不會這樣輕易成爲一個瘋癲的傻子的,“笑什麼?你-----不會是瘋了吧?向大哥?”
就在這時,突然從身後傳來一連聲的譏諷嘲笑,“他沒有瘋,我想瘋的估計是你也是可能的----”芸芸一驚,猛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留着花白鬍子,滿臉精光 四溢的老人正在似笑非笑看着她,向天問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驚奇,不過,震驚之餘,最大的驚詫卻是一種局外人不能瞭解到的恭敬和高興。
老人笑笑,看着有些如釋重任的向天問,“天問,怎麼你不想知道我怎麼會出現這個地方呢?”向天問點頭,忽然又搖搖頭,看着有些手足無措的芸芸,臉上更是寫滿疑惑和震驚,“她估計比我還要着急知道-----”
“說的也是,小姑娘,哈哈,我叫閻緯梓,我想這個名字你一定聽說過的?!”老人緩緩說道,他的聲音很輕很柔,不過,當天說完這句話後,芸芸本來有些不安的身軀差點坐在地上。
可就在芸芸不知道如何回答和麪對閻慰梓的時候,一個懶洋洋,充滿不屑的聲音卻淡淡的說道,“閻緯梓,我想你早應該到了,怎麼還是這麼晚呢?這可不是你的作爲呀?看你的樣子似乎曾經受過不清的傷吧?居然還能活着,真的很讓我感到是一種奇蹟!”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式忽而東山,忽而芸芸的父親賈文梓。
閻緯梓一見來人,點點頭,“也好,耶律齊歲,或者我叫你巴卡科依,也好,不知道我這樣說你能夠接受嗎?”
PS:《心悸》2010年繼續更新中,請各位多多支持斧正!激水中流2010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