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能看到這些,在這裏,這個時刻就是夜晚了!而這些你來的時候根本是不能發現的,而在這裏卻是作爲日夜來分割的,因爲這裏沒有夜晚,只有陰森慘淡死寂的凋零,當眼前這些圖案展現時--------”
原來這個異界竟然是這樣來劃分日夜的!向天問暗自搖頭,如果沒有眼前的景象,誰會知道這裏的日夜之分的,不過,能看懂的除了那隻好像傳說中的青鳥、石門,寶劍之外的圖案,而其中緊緊裹着的巨大古鐘一樣的東西卻不知道有着什麼用意,無數連續,斷續的壁畫,和自己置身的位置相若,說是上古時代的征戰吧?卻又好像少了一點什麼,對了,這些人手裏根本沒有拿着任何的兵器,他們的臉上是詭異的又好像在承受什麼苦難,突然,向天問猛然知道這些圖案可能是在說些什麼
-------這些人不是在征戰,而是在死亡!承受着詭異神祕的死亡!因爲他們的服飾和衣着都是一樣的,而那些羽翼戰士卻依然飛翔着,痛苦的,沉重的飛翔着!
東山老人看着身邊的向天問,淡淡的問道,“現在------你看到了什麼?亦或者你想到了什麼?”
向天問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鎖,東山老人搖搖頭,緩緩的移動自己的腳步。
很快,東山老人的腳步就停在了一道牆壁前,回頭望了一眼緊緊跟着而來的向天問突然開口說道,“和你分手的方不白和閻吟鳳就在這裏, 不過,現在閻吟鳳好像還在認爲自己是唐曉涵,其實是不是唐曉涵,或者說你想她應該是誰就是誰了!其實,能來到這個異界時空的每個人,身上包含着很多你根本無法預知的祕密,比如方不白和閻吟鳳,如果你不想現在見他們的話,我講領你去見一個你根本不曾留意的人,這個人或許會給你很多啓示的--------”
“哦-------你說方不白和閻吟鳳在這裏”向天問一指眼前。他的心突然沒來由就是一緊,他根本沒有預料到和自己分別的方不白兩人竟然會被困在這個地方,而竟然和自己一樣,他突然很想見到他們,東山老人話裏有話的說法,他只是微微一愣,輕輕的嘆息一聲說道,“這個------我也知道,其實,在來到這個地方之前我一直不願接受這樣的真實,其實,接不接受,真實還是真實!”
說道這裏,向天問忽然停頓,看着東山老人繼續說道,“不過,現在我還是願意和他們相見,就算他們不再是朋友!能有個結果是最好的!”
“不是任何事情都會有結果的!很多事情的本身就根本沒有結果!”東山老人說道黯然說道。
“哦----對了,東山,你說如果我去見你說的那個根本不曾留意的人,會出現什麼結果呢?好還是壞?”向天問猛然問道。
“當然應該是好的!不過,你肩上的責任將會更重,而你根本不是一個願意承擔責任的嬉皮士,我知道你也只是說說而已,把握當作笑料一樣調侃的!就如同剛纔我們的對話------”
“那隻是你的想法而已!”向天問忽然肅容說道,“難道莊重肅穆就能沒有痛苦嗎?就能選擇自己的命運嗎?就能左右自己,以致別人的生死嗎?難道被人一再地故作神祕的欺騙就不能有絲毫的牢騷嗎?哪怕是不是壞事情,但是一再的不明所以的暈頭轉向就不能有自己的思維嗎?我難道不是一個人嗎?--------”
東山老人臉上突然老淚縱橫,向天問一愣,繼續說道,不過,臉上卻現出些許笑意,“不會是爲我喜極而泣吧?”
“------除了你,還能有誰?!”東山老人突然跪倒,“果然你是我的主人!”他緊緊的抱着向天問的腿,開始大哭起來。在很多時候,向天問根本無懼任何險阻的,哪怕刀兵相加於身,他總是以笑面對,而對於哭泣,他總是很無措,像現在的東山老人,不過,向天問對於東山老人有總疲憊,微微錯愕之後,突然變臉說道,“你說的那個人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
東山老人微微止住哭泣,抹了一把老淚,說道,“女人!一個不擇不扣的女人!”
向天問眼中異彩大放“那肯定是極爲漂亮和嫵媚的尤物的--------”
東山老人點頭,向天問依然是向天問,他還是很嬉皮士的,他-------真的是傳說中的那個人嗎?不過,向天問的問話依然在他的意識之內,他只能如實說,他知道那個女人絕對是女人中的極品,尤物中的中尤物。
“不會是那個女媧吧?-------我可不是神仙------我也不想和傳說中的上古神仙有某些說不清的關係,這會很讓人難爲情的,將來走出這裏------”
東山老人幾乎笑了出來,也氣得渾身火冒,向天問的調侃絕對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承受的,至少他不是,不過,他的任務就是要把他領到正規的尋找“鉉天七鎩”的道路上來,而不是一味的教化和對抗,他搖頭說道,“不是!這裏是女媧宮,而女媧宮卻是這裏的一個小小的院落,不過,女媧既然是你們華夏的上古神仙,你就不能尊敬一些說話嗎?要知道她曾經幫助過很多人的---------”
“打住,你接着就會說我也是她造出來的吧?!”向天問截住東山老人的話,“我不是不相信神話,而是我心中根本沒有神的存在?神只是具有大智慧的人而已,或者獲得了某些神兵利器,從而一躍進入神的行列,而我現在卻只能告訴你一件事------”
向天問的話東山老人不由得暗暗稱奇,向天問的思維果然異於常人,有着別人不曾感想的逆反推理,只是最後一句話還是把東山老人拉回了現實,“你說吧------什麼事?”
東山老人跪在地上,依然是畢恭畢敬回答。向天問一拉東山老人,東山老人一下子被向天問給拉了起來,他還沒有完全站穩,向天問忽然在他的耳邊說道,“女人一般是很麻煩的-------你說是不是?”
這句話入耳,東山老人更是哭笑不得,不過,向天問的話絕對是對的,他還沒有想好如何回答,向天問又接着說道,“我還是先見我的朋友們好了,如果我真的重要,那麼你說的那個女人就一定會來找我,你說這怎麼得了?我真的害怕兩個女人打架的呀!如果爲我的話--------譁!那場面--------絕對壯觀-------”
向天問說着嘴裏不停的發出嘖嘖的聲音,就在這時,一股淡淡的香氣傳來,向天問微微一愣,這種香氣似乎有種熟悉的味道,他剛想回頭,就聽見耳畔突然有人輕輕的吐着如蘭似麝的香氣,向天問不用看,這個氤氳香氣的主人檀口微張輕輕的說道,“你說-----我會不會爲你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