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向天問突然之間又萬念俱灰,形神蕭索, 凝眉自憐,東方望不禁長嘆一聲,看來血脈這個因素真的很重要,自己搞不定感情和情感,乃至愛情的分別,這個後輩也是這個樣子,老路重走,老調重彈的了。
想到這裏,東方望一指天邊的彩霞,笑着看着向天問,“這裏的雲霞確實是獨得天機玄妙的,你看,雲霞由心生,雲蒸由意感,身爲男兒,你有沒有叱吒風雲,想做一番大作爲的想法和勇氣?”
東方望的話平緩,說這些話時,就好像隨口而談,而眼中的景物中已經沒有了向天問的存在,就好像在自言自語,向天問聞言忽然大笑,仰天大笑,看着東方望,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聳聳肩,東方望繼續說道,“你想不想知道------我怎麼忽然能夠脫離你身體的束縛,自己能夠虛化爲一個單獨的人像存在,並能夠和你交流這些嗎?”
“我-------不想-------”向天問一時易趣索然,話說到半路,才聽到東方望說話的話根,東方望說的這個在向天問心中早就想出口相問了,只是一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語言,而今,東方望竟然能夠主動挑起這個話題,向天問當然高興了,他狠狠地一拍自己的腦袋,破涕爲笑,“講講,快---講講,這個-----確實都快困死我了------我正要跟你問的,誰知道你竟然和我一樣的想法,看來真的是緣分呢!”
說到這,向天問見東方望的眼睛又看向自己肩頭的那隻鯥,“不會吧?難道這也和這個東西有關?這也太邪了門吧?”
“緣分這個東西有時是誰也擋不住的!是嗎?天問-----”東方望微笑着,“我既然失落在這裏,又從這裏到了嘛打村,然後經歷了若幹年,竟然又回到這裏,而且,還是我帶走的那隻鯥帶我回來的,還有你,當然!你說,我的故事能少的了這隻鯥嗎?------”東方望的神情很坦然,雖然幾經生死,可是說起這些,並沒有絲毫的悲嗆。
“那倒也是!”向天問點頭說道。
“其實-------我也說不清的,只不過,我敢肯定一件事,和一件什麼東西有關?!”說到這裏,東方望發現向天問有些煩躁,他知道,任何人聽了自己這番話,都會煩躁的,因爲思路已經偏離原話題甚遠,向天問聳聳肩,“哦------這就是答案!明白了------”
“你明白了?-----------”東方望有些喫驚的看着向天問。
“我又爲什麼不能明白呢?”向天問說道這裏,眼睛看着肩頭的鯥,原本平靜的鯥突然間也點點頭,好像聽懂了向天問的話,東方望撫掌大笑,“這倒奇了,說故事的人還沒開口,聽故事的人就知道開始結尾了,這有點太過於聰慧了吧?”
“也不盡是-----”向天問好笑的看着東方望,用同樣的口氣說道,“和什麼東西有關你雖然不能確定,但是你一定有所肯定,只是沒有證實而已,而我現在-----在你形成獨立的個體形象的時候,我是實踐者,而你還在懵懵懂懂中懵懂-------”
“不錯,這樣的話----- 你說的也好象有些道理!”東方望說道。
“這不就結了嗎?!”向天問壞壞的笑着,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的東方望,心中不停地暗笑,臉上依然是平靜如水,“你看-----你是第二次來到這裏------而你的魂靈是否可以說是在我小的時候在村裏火神爺小廟才附加在我的身上,雖然到現在我還不完全明白是如何的附加的,或者說,你的靈魂原來在什麼地方,直到我的出現-------不過,這應該是第一,從你所說和我的記憶分析------”
東方望點頭,“應該是這樣的!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你的身上!你繼續講下去----------”
“好吧!”向天問點頭,“其二,村裏有傳說那個火神爺小廟原來是一個祖廟,有人曾經傳說是東方家族的祖廟,我這樣說,你是否能夠多有一些新的回憶呢?而你的話曾經說過-----鯥這個東西是介乎生死之間,陰陽之間的一種天地之靈物,因爲它你才得以保存靈魂和身軀的存在,並且重生過一次-----”
“是的!”東方望臉色逐漸晴朗起來,原本有些鬱悶的情節,經向天問這麼一分析,逐漸開闊了很多,很多不明白的是逐漸明朗化了,向天問繼續說道,“這一次雖然是誤打誤撞來到這裏,而鯥在脫離我的身軀時,它在下面的激流中找到了一條異常怪異的魚塞進了我的口中,按照魚的大小和分量也絕對不是我一口能過吞下去的,但是我吞了下去,非但沒有覺得漲肚,反而有着更加飢餓的感覺,然後-----天際一聲霹靂,我焦頭爛額,你出現了,你說下面的答案是不是應該和魚,還有這個霹靂有關呢?”
“--------我好像不得不贊同你的說法!天問!”東方望笑笑。不過,向天問的神色卻有些悽然,“如果答案真的是這樣的----那麼,你還一味子跟我講什麼屁話,檢最重要的告訴我就是----------因爲,如果和魚有關,魚----霹靂----等等因素,沒有了霹靂,這一切因素都不存在,你當然就不曾出現過,而且,或許還會有別的狀況發生-----”
“-----別的狀況發生------”東方望苦笑,“看來你這個人貌似糊塗,實則精明過人,想象力也夠豐富的!------只是,恐怕比你想的還要複雜得多上很多!”
“真的------”向天問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卻沒有認真的去想,只是剛纔心口而談,隨口分析那麼一說,見東方望肯定的態度,不覺嚇了一跳,“你說說看,看看有什麼亡羊補牢的方法沒有?”
東方望搖頭,“沒有--------這種魚的形象在嘛打村有着深厚的歷史,據說每一千年纔會有一條,嘛打村人自稱爲魚的後人,這種魚叫做鯨吞,據村民說,這種魚能吞天地日月星河,這個作用不一定真實,有很多誇大的成分,但是,他的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守護一個人的靈魂,使之身軀和靈魂不滅不散,所以這個地方纔有鯥的存在,也就是說只有鯥才能夠捕到這種魚,而你剛纔所言,我形成形象,不知不覺已經一杆子時光了,我想------在你餓的時候,或許就是我消失的時候,現在你是不是有些腹中空空,想喫東西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