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現在是不是不想讓我去死了?非常的不想?”向天問回過頭來,樣子十分滑稽的看着東方望,說實在話,這個東方望還是沒有脫離孩子的心裏,雖然心智很發達,已經超越了同輩,乃至自己,可是,思想在某些地方還是有些孩子化。說實在話,關於自己的那個夢,對於東方望畢竟有了一定的瞭解,可是,如今這樣面對真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悲憤交加,自己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因爲他而起,都是因爲他而亂成一團的,包括現在自己處身在這個說不清的靈異空間中,不過,此刻,已經走到這裏,沒有東方望的指引,根本談不上回到自己所在的真實世界,而現在向天問最需要的是合作。真誠的合作。
東方望口中的土珠,想必就是自己幾乎拿性命換來的那顆珠子,雖然自己只是當時隨手之得,並沒有想得太多,可是,從東方望的態度上,向天問知道,自己腰畔的這顆沒有什麼出奇顏色和光澤的珠子,很可能就是很多人一直追逐不已的傳說中的“炫天七剎”中的土珠!
遍地找尋不到,竟然唾手而得,着實來到的有些可笑。
可笑的甚至是東方望的態度,那個緊張程度早已經超越了緊張自己的程度,其實,向天問只是做做樣子,他的腦中此刻根本就不曾有過什麼跳崖自殺的想法。他只是回過身來,笑眯眯的看着眼前有些緊張的虛空的人影。雖然不那麼真實,但至少,自己還擁有自己的身軀和思維,而不是被人控制的傀儡,而一直自己隱約覺得某些存在,竟然真的存在!
這個存在,就是眼前的東方望!
“你好像並沒有要跳的跡象,我想,你的那個動作應該只是轉身!”東方望看着向天問,忽閃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捉狎看着自己的向天問,向天問一笑,看來這個小鬼頭確實人小鬼大,那個失神真情的流露也只有一瞬間,向天問剛要開口,東方望輕輕一抬自己的右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乖乖,那個樣子跟自己簡直一般模樣,向天問錯愕間,東方望又接着說道,“其實,現在我想我倆需要的是合作,這就是我現身的目的!”
“合作?”向天問明知故問地說道,“我有什麼值得你老人家這樣親自而來?你有什麼事情在我焚香之後告訴我就是了,這樣未免太隆重吧?我有些承受不起-----”
“其實----我想,此刻,我們兩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猜忌了!也不需要諷刺和挪喻,畢竟我和你已經合二爲一體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現身出來其實也是你少年時的形象,只是你看着是我而已,因爲這只是你腦中的思維積累所形成的一個形象!”
“是這樣啊!”向天問點點頭,東方望接着說道,“根本也沒有東方望,只有向天問,你看到的只是自己在自問自答!這個原因是因爲那條魚--------那條鯨吞!”東方望看着突然間又有些摸不清頭腦的向天問繼續說道,“這個印記,是一種傳承,早在那次火神爺廟之後就已經種結,現在,這一切只不過是在延續------”
“火神廟之後?”向天問突然又想起少年時那次在火神秒後面大坑裏的驚魂經歷,自己的記憶在遇到那個怪物之後什麼也沒有了,出現了斷層,此外,只要一想起那個事件,腦袋就無緣無故的劇烈的疼痛,然後又是空白,看來,火神爺廟後面大坑的記憶斷層纔是眼前,和自己之後命運的根由,自己的身體也在那次事件之後,無緣無故的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什麼也不需要過多的努力,就能得到驚人的成績,這點,向天問一向以爲是自己的天賦,現在看來是那次事件的後遺症。而自己的人生就從那時和如今的驚魂之旅緊密的聯繫起來。(火神廟故事詳見本書第三部分------調查迷局)
“不錯!火神廟之後大坑的事件!”東方望點點頭,“你身上是真正的僅存在世的東方家族的血脈,所以,你的血脈拯救了你,使你脫離了死亡之危,卻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早早已經注意到你的成長,要不,誰會在你的房間內佈置上那麼一個殺人局呢?因爲有人不需要你生,當然-----也不需要我活着,因爲他-----或許找到了別的一種途徑和方法來獲取黑魔天界陰兵的力量,當然也許有人認爲不需要改變現存的社會結構,雖然,千年之約到期,可以重開天地之門,可以重新徵戰天下,但是,試問,如今,誰還願爲宗嗣祖先之仇而放棄自己的平安生活嗎?”
“我也不願意!”向天問打斷了東方望的話,“不管你是實體,還是虛空,既然那個---當年黃帝征戰天下爲王,傳中華至今,請問,真的有必要重開殺戒?重新大打出手?血流遍地,你要知道,我曾經是軍人,軍人有着一腔熱血,可是,誰又盼着打仗呢?而且還是自己打自己?”
“我知道!”東方望聞言繼續說道,“其實,我們東方家族就是守護這個世界的家族,守護千年之約的家族,不讓黑魔天界的陰兵現身塵世,這是我們的職責,但是,現在,已經有人開啓了天地之門,開啓了黑魔天界,而黑魔天界的天界城只要一重新打開,陰兵就會重回塵世,那是整個人間纔是真的刀柄亂舉,屍橫遍野的時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