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符張口結舌,有些發傻,一向都是笑着的娘娘,今天的態度有着幾分輕佻,有着絲絲的不安,或許正如自己碰到和自己一樣的那個人,自己不也是很不安,一直到現在緊張的心跳都沒有停止過悸跳,場內己方有着明顯的優勢,爲什麼卻籠罩着不安的緊張恐懼呢?
難道-----恐懼的源頭就在向天問身邊的這個謎一樣的少女身上。
“娘娘!我去看看!”這個劉符忽然嚷道。
“去看什麼!”春夫人一把拉住他的手,這個劉符不再動作,春夫人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刀還在劉源的手裏,你看他現在握刀的樣子,刀子放的位置,你說你和我們又擔心的必要嗎?”說着看看向天問,方不白,劉符三人,“他們之間也好象並不是鐵板一塊,你衝動的話,只會是他們聯合,不過,現在好像不會的,因爲至少誰也難完全相信誰的話語!我們等一會再說好了,反正時間對於他們來說是比我們寶貴的,一分一秒的流逝,都是一種極大的罪過!我想,向天問絕對明白我的意思的!即然這樣,對於聰明人,還需要過多的語言嗎?”
“你說的好像也不少--------”向天問眉毛一挑,肩膀聳聳,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不明白的人還以爲被春夫人天仙般的樣子給勾住了靈魂。
“ 不多------剛剛好!”春夫人媚笑道。
“這還不多-----你準備開茶話會?”向天問搖搖頭,“當然,如果開茶話會,方不白應該很有經驗,至少人家是個警局的隊長----------”方不白聞言苦笑,“你見過我這樣子到另一時空,還給弄得差點死去的刑警隊長嗎?”
“沒有!”向天問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只是小民,老百姓,警督們的事情又管了那麼多?不過,嘿嘿,不白,拿着刀子頂住我的女友的人恐怕是你的人吧?他好像叫做劉源-------你們一向很好,再次見面,一直沒有見你們說幾句,很是納悶的!”
“我比納悶還鬱悶!強烈鬱悶中--------”方不白苦笑。
直到現在,他還能笑得出來,也真是非比尋常,向天問話中的意思他怎麼會不明白?
方不白說着話,就到了劉源的身邊,“劉源,你說我們認識嗎?”
既然知道姓名,又很熟悉,說什麼認識不認識?這豈不是廢話中的廢話?
不過,方不白的道理場內的人誰都明白-----知道只是知道,交情只是交情,而認識這個詞彙卻上生了一個檔次,至少是溝通和瞭解之後在精神層面的一種熟絡和默契感,才能配得上的,換句還說,他是在喚醒突然不知道怎麼突然醒來的劉源和自身的,曾經有過的熟絡和兄弟般的情誼。這種情誼雖不見得比得上和向天問之間的默契,可是,劉源是方不白在黯然逐漸淡化和向天問逐漸的情感之後,在警局唯一最好的朋友。
“別過來!”劉源黑如鍋底的臉,在露出幾顆白色的牙齒之後,吐出一句話。
“我已經來了!”方不白沒有停頓自己的腳步。
“如果,你想讓我刀下這個女人還活着,就不要動了!退回去-------”劉源手中的刀鋒加緊,眼角似乎崩裂,語速斷續,甚至有些呆滯,他眼角滴血的同時,唐曉涵如玉般的脖頸上,順着刀子的鋒刃,血珠飛濺,向下滴落。春夫人笑笑,“方不白,我想他不會認識你的!至少現在-----劉源,我說,你過來這裏,或許會比站在敵視你的人的隊伍裏安全因素要高上很多!”
方不白不再動作,他也不敢動作,因爲這個女人和向天問有着這樣或者那樣的關聯,曾經一起走過的人,成了自己的妻子!現在,還是以前,對於向天問和這份情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過,現在,情勢很明朗,還是退卻的好!要不令向天問和自己抓狂的事情會一直深深植在自己的腦海,就算死了,也不一定能夠散去。
不過,方不白還是不明白,唐曉涵在劉源的手中,而這個春夫人卻似乎有着某些不安的因素,這到底怎麼了?他在慢慢的退卻,就在這時,劉符突然輕輕擋住了他的退路,準確的說,他退到了劉符的身上。
本來他和劉符相距也不是很遠。
方不白停住腳步,“不好意思,我踩了你的腳!”
“不是!”劉符笑笑,捋着花白的鬍鬚,蔚然道,“你的腳底下只是有些高低不平吧!你猜的準確來說是一塊石頭,看來今天方警官有些判斷失誤?”方不白搖搖頭,“其實,劉符說的很對,我豈不一直是判斷失誤?不是今天------是我遇上了你吧?!”
劉符臉色一窘,閉上了嘴。
這個時侯,劉源押着唐曉涵竟然真的往春夫人那邊慢慢的靠近---------
向天問的臉色幾乎青了。
不過,這個局面現在有些失控。
春夫人在笑!他身邊的劉符在笑,連嘛打處也在狂笑之中,山井溫查十四郎卻是還動也不動的跪在地面上,他的眼中卻也似乎在笑,冷酷的、死神般的寒光在眼中慢慢閃過。
一步、兩步、散佈、四步,五步-----九步,十步!
劉源到了春夫人的近前-----
“等等-----”嘛打處突然一揮手,擋住了劉源。右手輕輕的抬起,手掌大力琪張着,“到了這裏,你似乎應該把刀子交到我的手上,你們這樣好像不太需要-----”他的目光略微看看春夫人,春夫人點點頭,給以默許的贊同。
粗人有粗人的好處,有些時候粗人的簡單心思卻有着所謂的精明人士無法比擬的優勢。山井溫查十四郎和春夫人身邊的劉符也對這個粗魯的蠻族漢子投下不同的目光,有不滿,鄙夷,有讚許嘉獎,和鼓勵!
不滿,鄙夷的是這個劉符的眼神!
讚許嘉獎,和鼓勵是山井溫查十四郎的目光。
劉源只好停下了腳步,呆呆的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嘛打處,“你說------我該如何----去間夫人?---我----”劉源的話有些不連貫,目光也還是呆滯,說話時舌頭打彎似乎都有些困難。“這------”嘛打處一下子說不出來話,粗人,面對劉源不連貫的問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諮詢的目光再次投向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