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剛把小爪放在胸部上,背後就響起了一個聲音,蘇木一激靈,嚇得趕緊轉過身。黑髮少女正鄙夷的看着蘇木:“哎呀呀,妾剛一走你就做這種事,果然是**呢。”
“纔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是說過幾天纔會過來嗎?”看見來人是誰後,蘇木鬆了一口氣,抱怨道,“總有一天我要被你嚇死。”
黑髮少女沒有回答蘇木的問題,反而說道:“你‘生’的概念已經被妾固定,你就算想死也死不了。”
“也就是說,我哪怕化成灰都會原地復活?”
蘇木察覺到黑髮少女心情似乎很不錯,趕緊抓住機會問道。
長生與永生還是有區別的。長生只是說壽命無限,但如果遭遇意外,外力還是可以致人死亡。現代社會雖說一般情況下不會有生命危險,但萬一出了車禍或者遭遇地震什麼的,還是要完蛋。
永生可不一樣。永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哪怕肉體被消滅,也永遠也不會死亡。
長生純粹是一種福利,沒有任何弊端,就算不想活了也可以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而永生近乎相當於詛咒了。
對於蘇木而言,她更渴求的是永生,而不是長生。
“接受挺快的嘛。”
蘇木的想法黑髮少女同樣清楚,她似乎對蘇木有了新的看法。
“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後悔。”
這句話黑髮少女沒有說出來。以人類的思維模式來講,永生者認識的人一個個最終都要離自己而去,沒有任何人能常伴永生者左右,這對永生者來說是一種詛咒。但如果能突破人類的極限,那時候對於永生的觀念或許就有了新的看法。
蘇木察覺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黑髮少女在蘇木的眼中更加神祕莫測。蘇木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問吧,但是我不一定會告訴你。”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吧。”
“不是。”
“那你原本的樣子是什麼樣子。你爲什麼是跟我們長得很像,還說漢語?”
看到黑髮少女並沒有不耐煩的樣子,蘇木漸漸放下心來,難得有一個異世界人,不好好滿足一下好奇心可不行。
“這具身體的主人原本就是人類,就是這個樣子,跟你交流是概念性的魔法,會自動變成你能理解的語言。”
黑髮少女想都不想就說了出來,絲毫不怕自己的祕密暴露出去。
“原本就是人類?那麼人也可以變成神嘍?”蘇木抓住其中的關鍵問道。
“可以,不過很難。”黑髮少女回答道。
“那麼”
“嗯,問答環節結束。”
黑髮少女拍拍手,蘇木還想問一些問題,但她發現自己開口說不出話來。黑髮少女小手一張,一塊墨綠色的玉石憑空出現在手上。玉石飛到蘇木纖細雪白的脖頸,其中一端延伸出兩條線圍着脖子打成一個結,掛在脖子上。
黑髮少女嚴肅地說道:“你的靈魂裏有妾需要的東西,妾原本早就動手了,不過現在妾改變了注意,只要這塊玉石兩百年不離開你的身體,你的靈魂會安然無恙而妾也能拿到妾所需要的。”
看到黑髮少女那麼嚴肅的樣子,蘇木緊張的嚥了下口水:“如果我弄丟了怎麼辦?”
黑髮少女輕描淡寫地說道:“簡單,用命賠吧。”
黑髮少女說完後就自顧自的把整個二層小樓轉了一圈,然後選了一間二樓一間採光好的房間,進去後手一揮,牆上天花板上出現奇異的魔法陣,把整個房間內所有東西全都換掉了。
“以後妾就住住這裏,你膽敢進入的話,死刑!”
說完黑髮少女就把房門關掉了,蘇木欲哭無淚,朝裏面大喊道:“至少把裏面的東西還給我啊。”
那可是她的臥室啊。
臥室裏一點動靜都沒有,想來黑髮少女直接忽視了蘇木的意見,蘇木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誰讓人家是神呢。
蘇木從儲物室裏翻出了自己以前的舊衣服。變成女生之後體型縮小了不少,現在的衣服是穿着太大了。
蘇木找到一件初中時候穿的深藍色運動服,換上之後坐在儲物室的地板上發起了呆。不知過了多久,蘇木的手機響了起來。
蘇木上高中的時候是不讓帶手機的,但平時爲了外出打工他還是花錢買了手機。老師知道她家的情況,平時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手機的來電顯示上顯示的號碼是妹妹的號碼,蘇木不敢接,但想了想還是硬着頭皮接了電話。
“小舞嗎?”
“喂,哥?”蘇木已經壓低了聲線,企圖讓自己聲音更粗一點,但蘇小舞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蘇小舞抬高了聲音,不爽的質問道:“你是誰?我哥家裏怎麼會有女人?”
蘇小舞是蘇木的親妹妹。蘇木只有叔叔一支親戚,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蘇小舞小的時候就過繼到叔叔家裏。蘇小舞並不知情,蘇木也一直沒告訴她。
蘇小舞今年才十三歲,但已經上了高中,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少女。
蘇木明顯聽出妹妹不高興了,見瞞不住蘇小舞,便放開了自己的聲音,假裝平靜的說道:“我是蘇木的同學,蘇木暫時有事不能接電話。”
“啊,對不起。我是她妹妹,其實呢也沒什麼事,幫我告訴他我馬上就到家了。”
“什麼?”
似乎是覺得自己之前說的話太失禮了,蘇小舞說完就着急的掛了電話,但蘇小舞說的話着實讓蘇木嚇了一大跳。
妹妹馬上就要過來了?
蘇木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她也思考過今後如何面對妹妹的問題,但她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快。蘇木不知道該怎麼辦,光是聲音妹妹一句話就聽出來不是原版“蘇木”了,至於相貌啊身高啊什麼的更沒法僞裝了。
蘇木沒辦法,只好來到原本屬於自己臥室的門口,現在屬於黑髮少女了。蘇木忐忑不安地敲了敲門。
蘇木靜靜的站了好一會,門纔打開,黑髮少女還穿着那件深紫色的長袍,她略帶不爽的說道:“說,又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