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變……”
“說,繼續說。”
陸一嶼停下,抓着他領口的手沒鬆開。
四周有不少同學正盯着他們倆看。
詩汀白後一個字直接卡在喉嚨,不上不下,一張精緻的臉,青了青白了白。
這騷貨真是……真是……
“你鬆開!我自己會走!”
他咬着牙,生怕別人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畢竟這個騷男人隨時蹦一句容易讓人誤會的騷話,別人要是真想多了,他還要不要混了?
“不松。”
陸一嶼繼續往前走。
拎着少年的衣領,像是拽着一隻大型寵物似的。
詩汀白:“……”
他學散打九段,怎麼跟廢的似的?
根本就擰不過這個騷男人。
一路上,收到了無數道視線,別提多怪異。
莫名覺得,他們腦子裏似乎有某種帶顏色的想法。
最終,二人來到了樓下比較偏僻的操場。
陸一嶼這才鬆開了他,從口袋裏摸出煙盒,抖了抖,叼出一支菸,末了抬頭看向對面兇狠瞪着他的男孩兒。
笑了:“要來一根麼?”
“你究竟想幹嘛?”詩汀白現在易燃易爆炸。
昨天夜裏熬夜打遊戲,本想趁機補個覺,誰知道被這個騷男人給拽出來。
“請你喫個飯。”
詩家關於慈善機構那邊的事兒,不太好查,這小子這麼單純……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陸一嶼深吸一口煙,朝着他走了兩步。
詩汀白防備的往後退,結果,被男人勾住了腰,他渾身一僵,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男人就勾着他往他的方向一拉。
隨後,快速的鬆開,後退一步。
“後面是樹。”陸一嶼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操——
詩汀白一口氣堵在喉嚨。
他莫名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有毛病!倆大男人喫錘子飯?惡不噁心?”
他冷嘲熱諷。
陸一嶼挑眉,吸了一口煙,透過灰濛濛的煙霧盯着他。
“倆男人能幹的事兒多了去,給你科普一下?”
詩汀白:“……”
感覺這話有點兒不太對,又說不出哪兒不對。
但,這男人的眼神兒,就是莫名讓他覺得受到了某種冒犯。
“神經病!”
說又說不過,目測也打不贏。
他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陸一嶼在後面說:“晚上我來接你。”
“……”
“紋身不錯。”
“艹你!”
“來。”
“……”
**
天氣轉晴。
下午時分。
陽光穿透樹梢,投射進了屋子裏面。
偌大的房間裏面,一地的散亂。
肉眼看去,讓人臉紅心跳。
牀上,江阮縮在一起。
陽光灑在她臉上,細小的絨毛也清晰了起來,莫名的多了幾分嬌憨。
露出的脖頸,肩膀,滿滿的紅痕。
看着讓人心驚肉跳。
陽光溫度漸漸的升高,曬的臉頰發燙。
她逐漸清醒,稍微動了動,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
感覺,整個人都被重組了一遍。
僵硬又痠疼。
就算她這麼糙的人,也硬是一動不敢動。
真是——
太他媽疼了!
“阮阮。”
正挺屍,那邊傳來了男人低柔的聲音。
她側目。
男人剛剛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溼漉漉的,半張臉沐浴在陽光之下,美貌動人。
引人犯罪。
江阮忍不住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