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出問題了?”
伯溫盯着樓下,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江阮……竟然是“暮”的作曲者?
這是什麼神反轉?
他側頭看向身邊從容的男人,“真的是她?”
傅遲眼睫輕抬,與有榮焉般的挑脣。
“是我阮阮。”
伯溫眨眨眼:“你從哪兒淘到的這種女朋友?”
他也要去。
傅遲沒理會他,直接轉身下樓。
剛剛走到門口,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伯溫和千域都轉頭看他。
傅遲掏出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黝黑的眸子眯了眯,滑動接聽。
聽筒裏面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聲音,不太真切。
“……你父親……遺物收拾出來了……”
“有什麼?”傅遲垂眸。
“……保險櫃裏……檔案袋,應該挺重要。”
傅遲眸光閃了閃,細長的指尖推了推鏡框。
“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
傅遲低垂睫羽,周身氣場有細微的變化,莫名似乎籠罩了一層陰霾。
伯溫皺眉:“怎麼了?”
傅遲迴神,“沒事,你們先下去。”
說完。
他抬步下樓。
伯溫盯着他的背影,當然知道這男人是去幹什麼了。
他內心還有一些感嘆。
不由得側頭看了一下旁邊冷漠無比的千域。
“哎,你談過戀愛沒?”
“……”
“小姑娘小手拉過沒?”
“……”
“你小子就沒有青春期荷爾蒙旺盛的時期?右手女友也沒?你不會喜歡男人吧?”
“……”
“那你別打哥主意啊,哥只喜歡軟軟香香小姑娘,真的。”
砰——
“啊!”
……
江阮沒再理會傅佳嘉是什麼神態,她今天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懶得繼續呆這邊兒。
剩下的事兒,許如他們解決。
所有人目送她離開。
她邁着長腿回了許如的休息室。
推門而入,抬手去摸門口的開關。
還未摸到,手腕被一隻手抓住,淡淡的消毒水味傳來,清冽乾淨,整個空間都彷彿被冰泉沖刷的透徹。
江阮細長的眉梢輕揚。
她整個人被拉入黑暗之中,後背抵着牆壁,腰肢上勾着一條手臂,把她帶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幾乎要把她的腰都勒斷。
下一瞬間,男人彎腰,封住了她的紅脣,攻城掠地。
江阮沒有絲毫的猶豫,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熱烈的回應。
在黑暗之中,二人極盡纏綿。
她覺得,自己似乎要被男人吞噬的一乾二淨,耳畔是男人微微粗沉的性感嗓音。
“早就想這麼做了。”
他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似乎夾雜着一聲低笑。
臉埋在她脖頸,高挺的鼻樑蹭了蹭她那柔軟細嫩的肌膚。
江阮呼吸微微濃重,她沒有鬆開他,細長的手指順着男人後腦勺插入他柔軟的髮絲。
“你什麼時候回來……嗯。”
話未說完。
她渾身一顫。
瞳仁都散開了一些。
脖頸那塊兒嬌嫩肌膚上,酥麻而溼潤。
帶着微微的刺痛。
思緒瞬間被衝散,什麼都組織不起來。
恍惚間,男人低低的一笑。
勾人心魄。
“真是,想你想的快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