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熙不能再讓凌洛繼續爲所欲爲了,雖然他並沒有中什麼春毒,也不想凌洛一樣神志不清,可他卻也是個慾望正常的少年,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懷中衣裳半解、動作生澀的勾引着,這無論放着誰也都是無法抗拒的吧。
顧熙伸手握住凌洛纖細的手腕,將她拉離開了自己身邊,可凌洛的神智並不清醒,現在就和一個不懂認知的小孩子一樣,離開了讓自己感覺舒服的東西,她便開始撒嬌似的叫道,“不要推開我,我要!”
凌洛平日裏雖然很開朗活潑,卻極難見到她撒嬌的樣子,如今的她聲音綿軟,柔得像是能掐出水來,撅着嘴的樣子可愛得很,顧熙都不由得被她逗笑了,他伸手戳戳凌洛的臉頰,“傻丫頭,你知道你想要什麼嗎?”
凌洛的神智雖然並不清醒,但她卻仍舊能夠在一片昏黃光影之中嗅到顧熙身上特有的青草香,那樣的味道只屬於她的顧熙一個人。
“要你,”凌洛將手撫上顧熙的臉孔,讓自己慢慢的貼近他,吐氣如蘭的輕聲說着,“我要顧熙。”
聽見凌洛這樣真摯認真的話,還有鼻間湧入的屬於她身上香甜馥鬱的氣息,顧熙在凝滯了半晌之後終於忍不住翻身壓住了凌洛。
凌洛的肌膚因爲中了春毒的關係而微微泛着粉紅的色澤,在忽明忽暗的燭光閃動之下顯得極爲誘人,那寬大鬆垮的肚兜幾乎要蓋不住凌洛胸前的美好風光,這一切都讓顧熙的眸光漸漸變得深沉,慾望更是不可收拾的膨脹開來。
顧熙的心中像是有一團火在燒,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在他耳邊迴響,要她,要她,可是顧熙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他絕不能讓自己做出任何傷害凌洛的事情,他既然已經愛上了她,。
就在顧熙想要抽身離開的時候,卻被身下的凌洛給拉了下來,她將雙手環上顧熙的脖頸,聲音輕輕的在他耳邊呢喃,“幫幫我,顧熙,我好難受。”
呼吸灼熱的噴在顧熙的耳根,帶着一絲似有若無的勾引,凌洛的神智已經被這藥性霸道的春藥給摧毀得快盡了,身體更是被那股陌生的強烈慾望給炙烤得難受,活像是被放在燒烤架上的肉片一樣。
正是因爲這一次的經歷,從此以後凌洛都再也不喫燒烤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可以暫且不提。
顧熙倒是被凌洛的話給提醒了,他雖然並不想要傷害凌洛,但她中了毒卻是不能不解,這“豔色海棠”的毒性猛烈,若是就這樣讓凌洛熬着的話,恐怕熬不過明日天亮,她就會被體內的慾望折磨而死。
只有讓凌洛在房事之上盡歡,才能夠讓毒性釋放,進而排出體外,爲今之計,想要救回凌洛的性命,顧熙也只有一個辦法。
顧熙便也不再管什麼道德禮法,而是伸手解開了凌洛頸間的線繩,輕輕扯下了那層遮住凌洛身前風光的繡着鴛鴦戲水圖案的紅色綢布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