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怎麼拆呀?”伍霹靂看着三昧童子在標記白骨塔佔據的位置,簡單估算了一下,忍不住咋舌,幸虧是倒着往地下修建的,否者這麼高的塔怎麼建的起來,可同樣耗費幾十萬百姓屍骨修建的白骨塔也不是那麼好拆的,至少伍霹靂覺得哪怕任由自己去燒,恐怕也沒多大作用,畢竟哪裏的死氣如此濃厚,火焰的威力肯定大減。
聽到伍霹靂的問題,葛老捏着手指算了半天,結果無語了,就算把他們手裏的符籙法器全部算進去,堪堪夠拆個塔底的。
可這有什麼用,這塔又不是往上修的,拆個塔底就能倒,估計他們這邊剛拆完,那邊就準備好勞工材料等着修了。
而且他們衝進去再逃出來都是需要消耗大量法力的,萬一拆塔的時候消耗過大,恐怕他們就連逃都逃不出來。
實際上別看衆人一副爲了爲國爲民爲天下萬物拋頭顱灑熱血的模樣,可實際上大都是受到利益的驅使,若非地府一條活路都不給走,恐怕都湊不齊那麼多人。
而且哪怕是看起來屁股坐的很正的葛老,也沒有犧牲自己幸福千萬家的高尚覺悟,何況就算他有這個覺悟,其他人也能跟他一樣?葛老相信自己真要讓衆人決死衝鋒,恐怕最後只會剩下他一個人,可光他一個人熱血跑過去送人頭也不是個事,所以他必須找到一個既能完成任務,又能增加生存幾率的計劃,否者現在他們就可以拍拍屁股回家了。
雖然都知道危險,可揹負整個陳國,或者說是被整個陳國威脅的情況下,衆人也不能輕易跑回去,否者陳國不找他們後賬纔怪,所以最後衆人只能決定先混入縣城再說,畢竟手裏的情報太少了,這種情況下就算想再多都沒用。
混入縣城並不難,衆位修士有的是手段瞞過陰兵鬼將的眼睛,只是剛剛混入縣城,衆人就發現自己等人被包圍了,頓時傻眼了。
上百個牛頭馬面拎着狼牙棒鐵索圍着衆人冷笑,外圍更是包圍着數千陰兵鬼將,想要逃出去簡直難如登天。
“大人到!”隨着一聲尖利的鬼叫,陰兵鬼將與牛頭馬面臉色一正,自動讓開一條道來,讓一架被上百鬼差護衛的幽冥馬車進來。
衆人暗道一聲苦也,這下是真跑不掉了,一會死的時候自己是說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還是說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想想對方的身份,到時候真這麼說估計能笑死幾個鬼,還是算了吧。
等到車停穩,幽冥馬車上下來一個一手持筆一手捧着書冊腰間還掛着一把寶劍的魁梧大漢,這個大漢雖然穿着大紅的文官袍,但是長得膀大腰圓膚黑如鐵,配合一雙銅鈴大眼跟滿臉鋼針一般的絡腮鬍子,說是沙場猛將也不爲過。
“是武判官!”葛老都快絕望了,這位可是地府的正神,跟文判官一併被稱之爲閻王的左膀右臂,弄死他們一幫凡間的修士跟踩死一羣螞蟻沒什麼區別。
“將他們帶回去好生招待。”看了看他們一幫人,武判官沉聲說道,然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