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你說的事情我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顧漫道。
顧漫作爲真正的一家之主,或者說一家之主的預備役,只要老人死後,她是絕對做上主位的,而顧家也是整個城市最不一樣的地方,這個家族都是女人當家。
並不是不想讓男人當家,在流沙城有一個傳言,顧家的女人都克服,嫁出去的女兒最後都回到了自己家裏住,原來就是他們的丈夫死了,而沒有改嫁,最後的去處當然是回孃家。
老人的大女兒二女兒和三女兒都回來了,大女兒還帶回兩個女兒,就是顧漫和顧曉,當顧漫懂點事知道自己家爲什麼沒有男人的原因之後,她就立誓,沒有男人他們一樣能活。
所以,顧漫開始接觸修煉的知識,事實證明,她確實是能夠修煉的,十五歲那年開始到現在僅僅兩年,就達到了源兵九層,這種天賦,說實話在流沙城已經被震驚到了。
之前大女兒的夫家想把顧漫接回去,畢竟顧漫是他們的親骨肉,但可惜但是顧漫並不願意回去,她只想跟她母親和姥姥待在一起,而這一待,就待到了待嫁年齡。
既然嫁不出去去,那就入贅吧,反正憑藉顧漫以後的成就,肯定不會低的,嫁到哪裏夫家估計都會受她的氣,所以入贅反而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而老人的二女兒和三女兒自然也是有子女的,但子女都沒帶回來,因爲有男娃娃,夫家當然需要男娃娃,幸好他們的夫家也不是這麼的絕望,並沒有讓母子斷了來往,反正都在流沙城,子女兩家到處跑唄。
正因爲知道自己姐姐以後肯定是未來的家主,這也是大家公認的,所以從小十分尊敬自己這個姐姐,既然姐姐讓她走了,就說明姐姐肯定有瞭解決問題的辦法。
沒錯,顧漫確實有瞭解決問題的辦法。
當顧曉離開之後,顧漫理所應當道:“你嫁給我。”
秦飛正帶着滄月在桌子上喝酸梅汁呢,陡然聽見這麼一句,直接噴了出來。
“不是大姐,你說錯了吧,應該是你嫁給我......不對,你憑什麼讓我娶你啊?就因爲昨天我摸了你?別鬧了。”
“你若不去我,獸潮結束之後,我就自刎於你面前,讓你受盡千夫所指。”顧漫咬牙切齒,她突然覺的她不應該回家的,不回家也就不會遇見這些事情了,面對兵營裏的那些糙漢子,比面對面前這個男人要安全的多。
“實話跟你說了吧,其實我對你做的那些動作,在我的家鄉,就是最普通的見面禮,根本沒什麼的,在我們家鄉,哪怕男女之間親嘴上牀,最後各自婚娶的大有人在。”秦飛道。
“胡扯,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下賤的地方”
“......首先呢,姑娘,我覺的我要跟你說說我的三觀,知道什麼是三觀嗎?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
顧漫突然開始迷茫的看着秦飛,秦飛看到顧漫的眼神,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沒關係,你聽着就行,聽不懂聽的懂也就那樣了,在我們那個世界,對於男女之間的界限並沒有劃的這麼清楚,而結婚對我們來說同樣是一件大事,兩個陌生人的要一輩子在一起,那是不是要測試一下自己的另一半到底適不適合自己?如果不適合自己,兩人在一起一秒都市煎熬,那爲什麼還要在一起呢?爲什麼還要結婚呢?我根本就不瞭解你,你也不瞭解我,你怎麼知道我是不是個變態,我會不會家暴?你別把那種事情看的這麼重要,說白了,上牀不上牀那都是自己的事情,跟別人有什麼關係?只要雙方互相願意,沒有強迫,那就是合理且合法的,是不是要結婚那也是同樣如此,而摸臉擁抱可能會讓你想要跟我結婚,但你完全沒必要因爲這個就非要跟我在一起結婚,我說的你明白嗎?既然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就沒必要勉強自己。”
“切,妖言惑衆!”顧漫最後無五個字總結了一下秦飛說的一大段。
“......”秦飛總感覺自己是對牛彈琴。
“你的家鄉有什麼規則我不懂,但我懂的入鄉隨俗這件事,我們這裏的姑娘是不能隨便碰的,如果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要不然就結婚!”想到秦飛說的名詞,顧漫不假思索的就拿來用了。
秦飛愣了一下,突然感覺這女人說的居然有這麼意思道理......
“如果我不娶你你是不是就真的自殺在我面前?”
“沒錯。”
“好,我等着,等着獸潮結束後你是不是真的願意自殺在我面前。”秦飛冷笑着。
聊了這麼長時間,剛剛好兩人喫完了飯,喫完飯是不是該出去溜溜彎順便打聽一下秦嵐他們的消息呢?
秦飛走出了顧家的大門,而這一次,沒有任何人阻攔。
秦飛上次單挑一羣人的事情就在昨天,雖然那些人仍舊覺的秦飛只不過比普通人厲害點,但仍舊沒人敢惹他了,因爲大小姐的一句話,讓大家覺的秦飛拿到了免死金牌,他們卻沒想到昨天秦飛把所謂的大小姐玩到哭。
出門之後秦飛照例把這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城市逛了一遍,卻仍舊沒有秦嵐的消息,回到顧家之後直奔小木樓,而此刻婢女正在佈菜,看見秦飛和滄月就這麼直接進來之後,忍不住斥道:“主家的席位豈是你們可以進來的?出去!”
這個婢女算是顧漫的貼身婢女,可牛逼了,天天看誰都不順眼。
秦飛瞅都不瞅她,直接做在主位上開始喫飯,婢女看到這種場景,頓時大爲喫驚,急忙上前就要拉扯的時候,顧漫出去了。
“行了小花,你出去吧。”顧漫從樓上下來了。
“可主子,他......”
“我說知道了,你下去吧。”顧漫重複了一便。
小花只好悶悶不樂的離開了房間,要知道同桌喫飯連她小花也沒有這樣的殊榮,可卻被一個種花匠給奪去了,而且那個種花匠還是男的,大小姐不是最討厭男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