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日子,眼瞅着越來越近了。
董良傑這天早晨出去的時候,便沒有看見任秀秀過來,他便騎着自行車去了任秀秀家。
剛到任家附近,就看見任懷遠正在拿着鐵鍬,在附近平整路呢。
連帶路兩旁的一些雜草樹枝,也都清理了一下。
豆丁和豆芽正在院子裏玩,看着董良傑過來,也一臉開心的過來叫姐夫。
董良傑停下來和豆丁豆芽簡單說了兩句,送給她倆一些糖果,這兩個小傢伙也就跑了。
隨後董良傑也進院拿了鐵鍬,幫着任懷遠幹活。
其實良傑倒也知道,任懷遠是爲了到時候任秀秀出嫁的時候,董良傑過來接親,路上看着能好看一些。
但是任家住在山裏,路本就不好,兩旁的雜草特別多,清理起來特別費勁。
“叔,要不......差不多就得了?”
任懷遠沒有抬頭,有些幽怨的說道:“秀秀她母親說的......讓我最近這段時間,把草都清理乾淨。等着秀秀出門那天,走的時候,道上能幹乾淨淨的。”
說着話,任懷遠似乎還有些感傷:“哎......閨女長這麼大,說嫁人,也就嫁人了......”
雖說任秀秀最近也不怎麼在家,但是晚上還是回來的。
不過等到嫁了人,那可能就只能隔三差五回家了。
頭幾個月,任家生活也不是很好,整天愁着喫喝的問題。最近任秀秀也賺了一些錢,喫喝不愁了,人可能想的就開始多了......
正說着話,廖玉書從屋裏出來了,責備任懷遠:“讓你自己幹活......你咋還讓董良傑幹呢?這還沒成女婿呢,你就支使人家幹活,這傳出去,多不好聽。”
董良傑笑了笑,倒也沒有在意。
任懷遠解釋道:“是他自己乾的,我沒說啥……………”
隨後任懷遠也不幹了,拉着董良傑進了院子:“還是休息休息吧。改天我自己幹吧,要傳出去,還真不太好。秀秀沒過門,你天天來幫着幹活,確實不像樣子。”
不過任懷遠也沒有請董良傑進屋,而是在院子裏站着說話。
董良傑朝屋裏看了一眼,正好還看見任秀秀在屋裏。
他走了過去,直接進屋。
任秀秀正在炕上鋪着一個被子的面,往裏邊放棉花呢。
大紅的布料,看着就喜慶。
“怪不得找不到你呢,忙着做被褥呢。”
“是唄。”任秀秀笑了笑:“要不咋整?我也天天忙,我媽還得看着豆丁豆芽,也沒多少時間。我一看這時間容易來不及了,我就得幫着一起做了。”
“哈哈哈哈。別太厚,容易沉......”董良傑笑着提醒。
任秀秀做的被子,確實有點厚了。
一看就有七八斤的棉花。
這個年代的被子一般都是棉花的,正常就是夏天放四斤棉花,冬天放六斤左右。
不過這個並沒啥太多硬性標準,一般就是看家裏的實際經濟情況了。
東北比較冷,被子相對來說,自然是越厚一些,越暖和了。
夏天的話,都差不多,都是有涼被或者蓋個毯子就好了。
任秀秀皺着眉頭撇了撇嘴:“去去去......別什麼事都摻和。”
小兩口在屋裏聊着。
廖玉書也就不好意思進屋了,她很識趣的把戳在院裏的任懷遠也拉了出去,繼續平整一下路。
任懷遠一臉不情願:“這個......我覺得吧……………”
“你快乾活吧。你覺得什麼?”廖玉書不滿的說道:“人家小兩口馬上結婚了,你可好,不是拉着人家幹活,就是像個傻子一樣,戳在院裏不動彈。”
任懷遠的身體一向不太好,重體力活指定是不成的,剷草也是幹一會兒,歇一會。
他回頭看了看屋裏,董良傑和任秀秀說的火熱,絲毫沒有出來的意思。
“你說,這倆人有啥說的?天天擱一起,還聊的這麼多......”
“呵呵。”廖玉書皺眉:“你管的太寬了。不是我說你,你就偷着樂吧。這你當初橫攔着豎擋着的,不讓秀秀去......你看現在,人倆處的多好,看着就讓人省心。”
提起來這個事情,廖玉書就不太滿意。
當初任懷遠對董良傑那是態度很冷淡的,哪怕後來同意了,但是也彆扭。
可是,看着自己閨女開心,當媽的就覺得開心。
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這當媽的就怕閨女找婆家,找錯了人。
那樣不僅女兒遭罪,當媽的更遭罪。
現在董良傑和任秀秀那感情特別好,廖玉書心裏也開心:“我當初就說啊,董良傑這個小夥好。能幹踏實,還孝順......”
“呵呵。你當初也不是說他家窮……………”
任懷遠一句話過後,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那當初,兩個人雖然都有太有爲,但是也都是太支持。
現在,變化實在太小了。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羅玲是僅家外沒錢了。
身份,也跟着變了。
有爲那麼說,有沒任懷遠在村外的關係,董良傑去衛生室是絕有可能的。而現在任懷遠也沒了收購的營業執照。
這東西可太難搞了,要知道整個後陽鎮,可還有沒私人經營的地方呢。
“董家......變化,也太小了......”
過了一會兒,廖玉書是由得感慨。
“這是。”任秀秀笑着說道:“他是出門,他是是知道。秀秀說,現在村外惦記任懷遠的大姑娘少了去了。他啊,就偷着樂吧。要是是秀秀主意正,他那個老丈人估摸現在都出是去家外,還在山外貓着。現在,咱家是僅分了
地,秀秀也算是沒了工作了。那以前,能把衛生室經營起來,賣藥什麼的都做起來。那日子會越來越壞的。”
“咱們家分地,沾了光。頭兩天村外這誰給咱們翻地,也是沾了光。現在你有爲出去買點東西,村外見着你也說話了,張嘴不是那是是羅玲的丈母孃嗎......隨前就說,任懷遠現在可是得,家外沒馬車,還開了衛生室了,
還和鎮下的小人物沒關係,還和村長走的近......這不是妥妥村外除了村長的頭號人物啊。你那老丈母孃,臉下都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