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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白樺樹勾起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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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怕,這個世上沒有人是不怕死的。”斯大林淡然道,深邃的眼眸波瀾不驚。

但是,我也知道,你不是瘋子,如果你殺了我,你覺得,你還能活着走出克裏姆林宮嗎?就算你能活着走出去,你覺得,整個蘇聯,會和你善罷甘休嗎?和我們蘇聯死磕到底,應該不是少帥你的想法吧?“果然是個城府極深的老狐狸。”張學良心中暗忖,任憑風輕輕地掠過他的髮梢。

的確,現在斯大林就在自己的身邊,憑自己的身手,要把這個在後世歷史教科書上被神聖化的蘇聯領導人擊殺簡直是易如反掌。但是,事實誠如斯大林所說,如果自己現在殺了他,能活着走出克裏姆林宮嗎?就算自己和野狼、風影月、再加上樸天義能殺出一條血路的話,蘇聯,這個由斯拉夫這樣一個充滿韌性的民族組成的大國會和自己善罷甘休嗎?一旦和蘇聯死磕下去,就憑東北那點工業基礎和人力物力,還真討不了好,弄不好還會讓在南滿磨刀霍霍的日本關東軍乘虛而入,造成比原來歷史上的“九一八”更爲悲慘的局面。

自己雖然這一次在軍事上勝了,但是,心思,卻也讓斯大林給揣摩透了。

少帥,你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吧,不如,隨我到大克裏姆林宮裏坐坐,喝喝格魯吉亞酒,喫一喫香軟可口的”哈恰普裏“奶酪餡餅。”斯大林一臉微笑地說,目光十分的友好,態度,也十分的熱情,那樣子,就像一個鄰家的大爺在邀請他到家裏做客。

格魯吉亞酒。“張學良訕訕一笑,打了個哈哈。想不到斯大林元帥還是如此一個充滿了家鄉情懷的人,也好,就讓我和我的兄弟順帶嚐嚐格魯吉亞風味,一飽口服。

既然現在到了他的地盤,那就先順着他,他可能會玩出一些花樣,但絕對不敢在克裏姆林宮裏要了我的命。“張學良心中暗自思忖,俊美儒雅的臉上依舊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座座充滿了歷史沉澱的金色圓頂教堂,一幢幢融合了古羅馬、拜佔庭和古老俄羅斯風格的建築物鱗次櫛比,整齊排列,四下裏,栽滿了各種各樣俄羅斯風情的花草樹木,如高大挺拔的榿木樹,潔白如雪的百合花,還有一株株灰白色樹幹,像一杆杆標槍一樣傲然挺立的白樺樹。

凜冽的寒風呼呼地吹過,樹枝上,那一片片三角形,帶着鋸齒狀的葉片輕輕地飄動起來,彷彿一雙雙含情脈脈,閃閃發光的眼睛。

白樺樹,自古以來就是俄羅斯人的精神象徵,既象徵着遠在他鄉的遊子對故鄉的眷戀,更象徵着熱戀中的青年男女對情人的無限思戀。

那一雙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張學良的眼睛裏波瀾湧動,思緒,漸漸地回到了他原來的那個時代。

鑫璞、鑫璞,我會等着你回來。“他的耳邊,忽然響起了那個泉水一般恬靜悅耳的聲音。

他彷彿看到,那個長髮飄飄、面容恬美、白衣勝雪的少女正亭亭玉立地站在白樺樹下,微笑着向他招手,清澈明亮的眼睛裏,寫滿了對他的思念。

如煙!”張學良雙眸流露出烈火一般的熾熱,箭一般向他面前那棵高達7米,粗壯如碗口的白樺樹衝去。

張少帥,你這是幹什麼?“斯大林疑惑地問。

他不明白,爲什麼原先還談笑風生的張學良會出現如此怪異的舉動。

野狼和風影月也是心頭一驚。

不過,他們似乎也在瞬間想到了什麼。

因爲,他們曾經在張學良熟睡之時,隱約聽到後者在深情地呼喚着那個名字。

雖然他們不知道,那個名字的主人究竟是誰,現在到底身在何方,但是,張學良每次呼喚起那個名字的時候,都會如此的失態,如此的動情,那模樣和麪對槍林彈雨都面不改色,沉穩如山的張少帥完全不相符。

所以,思維敏捷的他們已經可以肯定,那個人與張學良的關係肯定非同一般。

沒事。”看到白樺樹下空空如也的張學良勉強從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眼神,也變得尷尬了些許。

看到這一棵棵生機勃勃,充滿靈性的白樺樹,對俄羅斯文化諳熟於心的張學良不由得突然想起了她。

想起了那張美輪美奐的臉,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那一頭瀑布一樣烏黑光亮的長髮。

在那個時空裏最後一次離別之時,她就站在一棵高聳入雲的白樺樹下,微笑着向他告別。

那時候,他告訴她,順利完成任務之後,自己就會回來娶她,讓她成爲天底下最幸福的新娘。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一次離別,竟然是永別!

他和她,被硬生生地割裂在了兩個時空裏,再無相見的可能!

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節奏分明,悲涼婉轉,彷彿在唱着一曲古老而憂傷的情歌。

那歌聲,彷彿一把無形的利劍,在刺痛着張學良的心。

無論是斯大林、還是日本人,亦或是前世的高官權貴、恐怖大亨,都無法讓“血龍”張鑫璞有半分惶恐、半分失態。

只有那個人,除了那雙含情脈脈的大眼睛和那動人心魄的回眸一笑,才能讓這個鐵與血鑄成的漢子失魂落魄!

少帥莫非是想家了?“斯大林淡淡一笑,頗有深意地問。

或許吧。”張學良淡然道,眉宇間的憂傷仍未散去。

白樺樹,是你們俄國人精神象徵,其中有象徵着遠方遊子對家鄉無限眷戀的情懷,我難免觸景生情,所以失態了。“張學良的話半真半假,雖然他也有思念家鄉的成分,但他想的,更多的,還是那個人。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十分想念我的家鄉格魯吉亞。”斯大林輕拍張學良的肩膀,面目慈善的說,頗像一個慈祥的長者在安慰一個不諳世事的後輩。

算了,不說這些了,說得太多,只會讓我更傷心。“張學良長嘆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香菸,輕輕地點燃。

煙霧繚繞,寒風習習。

被風吹走的,真的只是煙霧嗎?

咚咚咚!響亮的鐘聲再次響起,這聲音穿雲裂石、震天動地、其間還帶着一種莊嚴、肅穆、彷彿一個遠古的先賢在歷史的滄桑中緩步走來。

是斯巴斯克塔樓上的自鳴鐘響了,少帥。”斯大林頗爲愜意地笑了笑,一雙深邃如宇宙蒼穹的眼睛裏流露出一鍾發自內心的自豪。

知道,那是八十年前,沙皇時代建造的,與天文臺的校時鐘相連,報時最準,對吧?“張學良微笑着反問道。

難道斯大林想用俄羅斯文化的優越感給我製造無形的壓力。

沒點感到少帥對我們俄羅斯文化還這麼瞭解,沒錯,那的確是沙皇亞歷山大二世在位時建造的。”斯大林有些讚許地說。

雖然他對眼前這個讓他頭痛不已,顏面喪盡的東方年輕軍閥恨之入骨,但是,對於張學良的學識,他卻不得不由衷地佩服。

這個張學良不但風度翩翩、舉止得體、而且還能說一口流利的俄語,更重要的是,這東方小子對俄羅斯博大精深的歷史文化竟然有如此深入的瞭解。

這和那些眼睛裏只有煙土和袁大頭的封建軍閥可是大不一樣。

少帥,那門炮可真大呀!“樸天義忽然興奮地叫了起來,那樣子,就像是在玩具店裏看到了自己心愛的玩具的孩子。

順着他所指的方向,張學良緩緩地轉過了頭。

一尊巨大的青銅火炮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裏。

那是一尊由上好的青銅鑄造的巨大火炮,火炮的口徑約摸有一米,要比這個時代德軍使用的88mm口徑高射炮還要大上很多,從青銅炮身上散發出的光澤不難看出,這尊火炮已經存在了很多個年月月了。

再仔細看看,這青銅炮身上似乎還有着許多栩栩如生的浮雕。

碩大的炮口幽陰深邃,彷彿一張洪荒異獸的血盆大口,瀰漫着騰騰的殺氣,似乎隨時都可以把對它不敬的人給吞噬、消融掉。

那是炮王。”斯大林清了清嗓子,爽朗的笑道,眼睛裏再次流露出一種得天獨厚的優越感。

這是三百多年前,也就是1581年建造的,重達四十噸,光是口徑,就有0.9米,你的這位兄弟好像對它很感興趣,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客隨主便。”張學良不冷不熱地應了一句。

這尊炮王,在前世自己保護主席訪問克裏姆林宮的時候,那時的總統普京就帶着主席參觀過,當然,身爲護衛的自己自然跟在主席身旁一同參觀了,所以,他對這尊華而不實的古董並沒有太多的興趣。

但是,樸天義的眼睛裏卻流露出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的激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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