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順大連租借地遭襲,機場被夷爲平地,四十架飛機被毀,一百名飛行員橫死,三百餘名守衛、二百餘地勤人員被殺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東京。
聽到此事後,日本天皇裕仁大爲光火,這簡直就是在打日本陸軍的臉,更是在打大日本帝國的臉。
異常惱怒的他立即下令召開御前會議。
日本皇宮,原是德川將軍的官邸,始建於德川幕府第一代將軍德川家康,內門和城堡都是由從地面一起高達一人的石塊砌成,這些石塊沒有標準的立方體,但塊與塊之間相連緊密,看不到絲毫水泥的縫隙,這些石塊都是幕府時期各地大名供奉的。明治維新之後,大政奉還,明治天皇便從首都京都遷至江戶,改名東京,以之爲京,並把德川將軍的官邸改爲了皇宮。
皇宮的中心長和殿,寬度約摸有兩百米,外表看去一層半高,這是座典型的日本傳統風格建築,但仔細看,就會發現,用料全是現代的,綠瓦白牆褐色銅柱,清雅簡潔,比之故宮太和殿高大威嚴的壓迫感,它顯得平易近人得多。長和殿門前是一座小廣場,其空間足夠容納兩萬人,每年元旦時節,天皇夫婦就會站在長和殿臨時搭建的高臺上向市民致辭致意。
皇城是用大塊石頭壘成的,這些石頭材料質地極佳,都是從日本各地運來的,很多石頭上都能看到都道府縣的印記。高大的城牆裏,古木森森,有近0萬株來自日本各地的樹木。皇宮建築就散落在樹叢中,房屋是日本風格的青瓦白牆,屋脊上的鎮獸是龍頭魚身,兩側刻着象徵日本皇室的菊花。整個建築不乏幽雅、古樸,卻少了幾分博大和恢宏,整個皇宮被護城河環繞。
皇宮分爲皇居、外苑、東苑以及北之丸公園等幾個區域。皇宮的大部分,就連宮殿本身,隱蔽在厚厚的石牆、古老的樹木和江戶時期的護城河內,一般不對外開放。皇宮正殿是宮殿的中心部位,皇室的主要活動和外交禮儀活動都在正殿的“松之閣”舉行。東苑及北之丸公園則經常向民衆開放。民衆可以經大手門、平川門和北羽橋門進入。在皇居東御苑的內部是防禦工事的遺址——幕府城堡,還是最初的城堡觀望臺。外苑位於是宮殿東南方的一座花園,有大片的綠地,還有經過精心雕琢的柏樹。皇宮南面爲皇宮廣場。皇宮廣場鋪滿礫石,並有大片草坪與樹木。站在皇宮廣場即可看見外苑的宮牆以及皇宮著名的景點──二重橋。二重橋是通向皇宮的特別通道。
但是今天,皇宮的平川門、北羽橋門、大手門都站滿了一羣羣黑壓壓的,身着黃呢子軍衣,肩扛三八步槍的日本軍人。
皇宮的外苑、東苑、甚至東苑以北的北之丸公園等區域,都是兵士林立,鳴哨暗哨遍佈。
就連茂密的古木林裏,都增加了不少修爲極高的皇家忍者,其中有十個還是上忍。
因爲,御前會議正在長和殿中召開,安保工作必須做好。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一個身着日本傳統金色和服,二十八歲上下,面容白淨斯文,戴着副金邊眼鏡的青年端坐在一張鍍了黃金的靠椅上,目光深邃的望着臺下黑壓壓的衆人。
他的模樣很是儒雅斯文,像極了一個國文教師之類的人物,但那種與生俱來的雍容華貴的氣息卻在向衆人昭示着他的不平凡。
這個人,就是日本一百二十四代天皇—昭和天皇裕仁。
誰也不敢相信,如此斯文面善的人,居然會是日本軍閥集團的首腦,會是一個雙手沾滿了亞洲人民鮮血的劊子手。
朕叫你們來的目的,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吧。”裕仁天皇淡淡地說,目光犀利地掃過衆人的臉。
昨天晚上,在我大日本帝國的租借地,旅順大連,關東軍的機場遭到襲擊,機場被夷爲平地,四十架飛機被毀,一百名優秀的帝國飛行員、兩百餘名地勤人員,和三百餘名守衛機場的帝國勇士全部玉碎。陸軍元老級人物阿部信行中將被刺,帝國的細菌專家石井四郎少佐也慘遭橫死,就是我大日本帝國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這是支那人在對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挑釁。”
天皇陛下,臣以爲,那夥身份不明的武裝分子一定是東北奉系軍閥的頭目張學良派去的。”一個六十四歲上下,細眉毛,三角眼,身着陸軍大將軍服正裝的老人霍地站了起來,目光灼灼地說。
他的身上,既有軍人殺伐決斷的氣息,也有政客那種見風使舵的陰險狡詐。
田中首相,說說你的看法。”裕仁天皇有些惱火地看着這個老頭。
這個身着陸軍大將軍服的老人正是日本現任首相田中義一大將,也就是鼓吹“滿蒙獨立運動”,侵佔滿蒙(東北),炮製臭名昭著的田中奏摺的田中義一。
據可靠消息,那夥襲擊我帝國租借的人戰鬥素質極高,且火力及其兇悍,我看,只有張學良能訓練出這麼一支部隊,別忘了,連俄國人都在他手下喫了虧,我看,在中國,也就只有他有這個能力,各派系的軍閥中,也就只有他有這個膽子挑釁我大日本帝國的天威,況且,他對我打日本帝國提出的《滿蒙條約》早有不滿,還屢次對大日本關東軍不敬,昨晚在他的婚禮上打傷了我們的駐奉天武官,也是派給他們奉軍的軍事顧問板垣徵四郎,我看他遲早會成第二個張作霖。”
說起東北奉系軍閥,田中義一就恨得牙癢癢的,因爲皇姑屯事件,裕仁天皇曾遷怒於他,如果不是大部分陸軍元老和三菱財閥幫他頂着,估計他現在已經賦閒在家了。
在原來的歷史上,皇姑屯事件後田中就被罷免了,並在199年年底悻悻然死去,這裏由於張鑫璞的到來,使得歷史發生了一些偏差,才使得他能繼續待在首相的寶座上。
首相閣下開口閉口東北奉系軍閥,不知閣下是否有確鑿的證據,據我所知,在中國,反對我大日本帝國的武裝派別不在少數,難道不可能是在滿蒙一帶活動的中國共產黨分子所爲,那些窮人出身的紅鬍子,可都是一羣很頑固的反日分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