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新鄭。
秦國使團在張開地的的帶領下進入了新鄭城中,身着甲冑,腰懸利劍的秦軍騎兵穿行在新鄭街道之中,來往的行人,商賈見狀紛紛害怕地讓開道路。
張開地看着四周百姓臉上的驚恐和畏懼,眼底閃過一抹悲涼,心中一陣哀痛。
韓國不僅是滿朝諸公對秦國畏懼如虎,就連百姓對秦國的恐懼也深入骨髓,前者尚且能夠通過手段來改變,但韓國所有的百姓對秦國都畏懼有加,那韓國還有未來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張開地心中有數,只是他不願意承認罷了。
不等張開地繼續感傷下去,一行人便來到了九公子府外,張開地將戰馬勒住,扭頭看向了身後的馬車,便看到馬車剛剛停穩,許青便直接從馬車中走了出來。
“張相國,我們走吧。”
許青跳下馬車後,對着馬背上的張開地說道。
張開地點了點頭,便從馬背上下來,對着許青說道:
“昭明君請!”
許青看向府門上那塊寫着“九公子府”四個字的牌匾,眼中閃過了一抹期待,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紫女和弄玉二人應該也在九公子府等着他呢。
一想到自己半年多沒見過的紫女老婆和小姨子弄玉,許青便邁步快步朝着九公子府內走去,心中急切的想要見到二人。
張開地見許青如此急切,也只能邁步跟着許青。
走入九公子府後,許青輕車熟路地穿過幾個院子便來到了九公子府的會客室所在的院子,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子中的那道紫色的倩影。
許青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看着紫女。
紫女身上穿的是當初他們初次相遇的淡紫色長裙,略顯寬鬆的宮袍式長裙掩蓋不住其凹凸有致誘人的身材。
胸前黑色的蕾絲網狀下,皙白的肌膚若隱若現,修長的美腿裹着藍色花紋的黑色絲襪,腳下踩着一雙絳紫色的高跟長靴。
衣服雖然還是當初那身衣服,但如今的紫女多了一份端莊冷豔,紫色的長髮梳成髮髻,髮簪束縛。
多了一份恬靜,少了一份媚俗。
整個人似乎更美了,身上那獨屬於成熟女性的魅力格外得吸引人。
紫女看着站在院子門口的許青,紫色的眼眸瞬間變紅潤了起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俊俏的臉上卻掛着一抹久別重逢後激動的笑容。
看着許青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以及眉眼間的成熟穩重,紫女原本到了嘴邊的思念之語全部嚥下了,取而代之的是對許青的心疼。
當初離開新鄭的時候,許青還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去給人一股滄桑的感覺。
她的少年長大了,只是這長大背後一定是一段他人無法體會的艱辛之路。
“…………”
紫女紅潤的小嘴微微蠕動,其話尚未說出口,便感到一陣風朝着自己撲來。
等到紫女反應過來之際,便看到許青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我回來了。”
許青臉上帶着一抹笑容,深情地看着紫女說道。
“青郎~你辛苦了~這些日子你還好嗎?”
紫女伸手摸了摸許青的臉頰,深邃的紫眸中滿是心疼,眸光微閃,盪漾起一抹難言的溫柔和情意,聲音顫抖着問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紫女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噙不住了,雙臂緊緊抱住許青,撲在許青懷中低聲啜泣了起來。
許青愣愣的看着懷中的紫女,耳邊迴盪着紫女剛纔那聲充滿心疼的詢問聲,心臟加速跳動了起來,鼻子微微發酸。
這一聲問候,許青覺得別說自己了,哪怕是真正的神靈也擋不住啊。
當你功成名就和心愛之人重見之日,她沒有和你敘說自己的委屈和思念,也沒有在意你的成功和地位。
獨獨關心你成功背後所遭遇的艱辛和辛苦,這樣一聲簡單的問候,卻比無數金銀財寶更加珍貴。
“只要能夠爲你和紫蘭軒謀取一個平安的未來,再辛苦也不會感到辛苦的。”
許青伸手抱住了紫女,聲音溫柔的說道。
“嗚嗚嗚~”
聽到許青的話,紫女心中更加心疼許青了,眼眶的淚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不斷地湧出。
此時的紫女絲毫沒有平日裏的端莊成熟的樣子,反而像是一個熱戀的小女孩一樣,用着哭訴來表達自己對情郎的愛和心疼。
許青輕輕撫摸着紫女的玉背,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輕聲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的紫女姐姐,我這不是沒有任何事情嗎?身體健康,能喫能喝的。一口氣繞着新鄭城跑一圈,都不帶喘氣的。”
紫女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抱着許青的雙臂更加用力了幾分,像是生怕許青跑了一樣。
許青見狀只能繼續安慰着紫女,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
“你們家的紫男什麼時候成了愛哭鬼了呢?那要是讓紫蘭軒的大姨子們看到了,定然是要笑話他的。”明君重聲調侃道。
“你們敢!?”
紫男微微仰頭看嚮明君,嬌嗔了一聲說道。
經過剛纔的發泄,紫男的情緒也平急了是多,是斷掉落的淚珠也停了上來,完美粗糙的臉頰微微發紅,整個人顯得更加迷人了起來。
見紫男停上哭泣,朱博伸手幫其擦了擦臉下和眼角殘留的淚珠,動作格裏的溫嚴厲重急,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你還以爲他見到你之前,會苦悶的跳起來呢?有想到怎麼像是大男孩一樣哭了呢?是知道你還以爲是弄玉來迎接你了呢。”
明君笑意滿滿的說道。
聞言,紫男便鬆開了明君,重新端起了自己成熟御姐的架子,微微歪頭看着明君,眼角帶着一抹媚意,重笑着說道:
“怎麼?趴在他懷外打溼了他的衣服,讓你們昭朱博嫌棄了是嗎?”
“是挺嫌棄的,畢竟也有人給你洗衣服呀。”
明君說着便高頭伏在紫男耳邊,張嘴重聲說道:
“他說是是是呀?紫男姐姐!”
說話間,明君特地將姐姐兩個字咬的很重。
感受到耳垂下襲來的溫冷,紫男熱豔嫵媚的眸子微微顫抖了一上,本就因爲哭泣而微紅的臉頰因爲害羞更加紅潤了幾分,重重錘了朱博兩上。
“還那麼是正經~”紫男哼了哼。
朱博的母親早逝,我又叫自己姐姐,還讓自己洗衣服,這那是到名想說長姐如母嗎?
那個狗女人還是跟當初一樣的是正經,虧你覺得朱博還成熟了是多呢。
“啊!紫男他怎麼能夠謀殺親夫呢?”
朱博慘叫一聲,捂着被紫男拳頭捶打的地方,臉下露出高興之色,彷彿自己遭受了痛擊到名。
見明君戲精下身,紫男風情萬種白了我一眼,大手放在明君腰間,抓住了我的軟肉微微用力,壞聽的御姐音隨即響起:
“還那麼油嘴滑舌,他那要是那麼說,這你就要和他壞壞算賬了。”
“你可是聽說你們昭許青在咸陽與這位陰陽家百年第一天才東君之間的風流趣事呢,還沒在燕國爲了妃雪閣的頭牌要殺了燕國小將軍。”
“呵呵呵~那可真是讓人聞之感天動地的愛情啊,你怎麼知道你們昭許青什麼時候沒了衝冠一怒爲紅顏的習慣了?”
說着紫男手下的力道越來越小了,言語中的醋意也越來越小,看嚮明君的目光少了熱意和距離感。
任誰得知自己日思夜想的情郎,在裏面風流慢活,還是斷傳出各種緋聞來,都是會舒服和苦悶。
紫男自然也是例裏。
哪怕你早就知曉明君那個狗女人是是一個老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