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腦海中的光球浮現,三道籤運從中飛出。
【上上籤,從西路返回新鄭,因果交纏,遭遇兇險,慎重對待,可得一品機緣一道,吉。事關未來,慎重選擇。】
【中下籤,原路返回新鄭,突來橫禍,驚險交加,兇。】
【下下籤,從東路返回新鄭,身陷危局,九死一生,生死難料,大兇。】
看着腦海中的三道籤運,一吉兩兇,還事關一道一品機緣,許青神色凝重了起來。
“西路是山路,途徑不少小山,這種深山老林最容易遭遇某些殺人越貨的事情,不過事關一品機緣,難道又是百家某個門派嗎?”
許青開始分析腦海中的第一道籤運,一品機緣一共出現兩次,分別是道家天宗和醫家的傳承,這讓他下意識認爲是這次遭遇的又是某個百家門派。
新鄭作爲韓國的王都,百家各個門派自然都有着自己的據點。
就許青所知,除了墨家、道家天宗、農家之外,的確還有着名家、人宗等門派的據點,只不過他向來沒有和這些人有所交集。
而且他也沒聽說這些門派有大人物來新鄭,所以這道一品機緣是什麼,許青一時間也拿捏不準。
斷魂谷返回新鄭一共就三條路,除了西邊的山路之外,別的路都是兇險之路,尤其是東路更是九死一生。
“看來除了西路之外,沒有別的選擇了,只是新鄭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的危險了。”
許青握着手中的承影劍,臉上的凝重之色逐漸褪去。
他現在也是江湖一流高手,再加上承影劍,哪怕遇到的兇險到最後失控了,他靠着自己的實力也能搏一搏,最不濟也能靠着御風而行跑路。
而且一道一品機緣,足以他去冒險一試了。
人生哪有那麼多的順風順水,既然選擇在這亂世中活下去,如果見到危險就跑,他不如早點回太乙山一輩子閉關不出。
“幹了,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只要不去東路自尋死路,其他兩條路自己都能去試試。”
許青將竹簡放入懷中藏好,拿着承影劍和火把便走出了洞穴。
將洞口外的雜草恢復如初之後,許青將火把熄滅,翻身上馬便朝着西路的方向而去,準備去看看這道一品機緣去。
駿馬在道路上飛馳,馬背上的許青全神貫注的觀察四周,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都會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擊。
“咔咔咔~”
車輪轉動的聲音在密林之中響起,許青猛然勒住白馬,從懷中掏出一副無臉面具帶上。
將白馬的繮繩綁固定在樹上後,許青施展御風而行朝着車輪所在的方向而去,其身影鬼魅,所到之處只留下一陣清風。
不遠處的密林之中,兩個甲士正在護衛着一輛馬車行駛着。
許青悄無聲息的來到一處樹幹之上,看着從自己眼前經過的馬車和騎兵,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宗室的馬車?”
許青看着馬車之上的標誌,心中暗暗想道。
“不在紫蘭軒享樂,大晚上的出城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許青看着馬車駛向的方向微微蹙眉,韓國宗室的腐爛程度,他可是太瞭解了。
紫蘭軒每日的收益有三分之一都是宗室子弟提供的,這些人向來是貪生怕死、縱情享樂。
大晚上不顧危險出城,而且只帶着兩個甲士,這怎麼看都是有問題的,而且是大問題。
事出反常必有妖,許青覺得自己這道一品機緣應該就在這裏了。
施展上御風而行之後,許青便悄悄跟上了馬車,準備看看這名宗室究竟要去幹什麼。
不多時,隨着馬車來到某處深山之中,一名身着紫色錦袍,留着絡腮鬍的猥瑣中年人便從馬車上走下,一名身着甲冑的韓軍將領從前往的山洞中走出。
將領迎上中年男人,二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攀談着什麼。
躲在陰影中的許青默默的看着這一幕,下車的宗室中年男人他是認識的,韓王安衆多弟弟之一的安陽君,爲人異常好色,而且口味還特別的與衆不同。
至於許青是怎麼認識安陽君的,因爲對方私下向他求過補藥,就是壯陽用的。
“安陽君,後面的洞穴看起來像是一個祕牢,這該不會是關押焰靈姬的地方吧?”
許青看着兩人若有所思的想到,如果他猜測的沒錯的話,那麼跟焰靈姬有關的一品機緣,只能是韓國的蒼龍七宿了。
原著中,天澤脫離了白亦非的控制之後,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將屬於韓國的蒼龍七宿搶到了自己的手中,並準備借用這股力量來複國。
韓國的蒼龍七宿是承自鄭國,其所藏匿的地方是韓王宮的冷宮,這也是當初鄭王宮所留下的遺址,只不過需要特殊的辦法才能拿到。
除了天澤之外,焰靈姬也是知曉這個辦法的。
“蒼龍七宿,這道一品機緣的確讓人意外。”許青看着交談兩人,眼中閃爍着精光。
蒼龍七宿,天之四靈,以正四方,東爲青龍,即東方七宿,這也是解開一個巨大寶藏的謎題。
七個星辰,七個國家,七個祕密,蒼龍七宿的核心,都是由歷代各國唯一的繼承人所掌握,傳聞中誰掌握了蒼龍七宿的全部祕密,就擁有了掌握天下的力量。
許青對於掌握天下沒有什麼興趣,除非蒼龍七宿能夠讓他控制全天下的人,否則給他天下他也坐不穩。
但是他對蒼龍七宿很有興趣,一來他也想要知道這股力量到底是什麼,作爲貫穿原著的暗線,玄機一直都沒給出答案來。
其次,許青是想要藉助韓國的蒼龍七宿,來提高一下自己的實力。雖然他口口聲聲說在天人之約上,能夠輸的漂亮一點就行了,但要是能贏誰不想要贏?
雖不確定蒼龍七宿能不能提高他的實力,但無論怎麼說也算是一個辦法,可以去嘗試嘗試。
至於說拿到蒼龍七宿會被陰陽家盯上,許青只想說他們有膽子就去太乙山,有膽子就和他的老師鶡冠子碰一碰,看看誰更硬!
心中做好決定之後,許青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他準備來一場劫獄了。
蒼龍七宿還是很值得他動手,而且焰靈姬這小妞身上都是寶,他也想要體驗一下熱情似火和柔情似水,而且對於焰靈姬的血液,他也有點興趣。
安陽君和看守祕牢的將領議論了一番之後,二人便朝着山洞中走去,兩個甲士則是留在原地看守。
看着消失在洞穴之中的二人,許青身影一晃,消失在密林之中。
看守馬車的兩個甲士只感覺一陣清風拂過,眼前一黑便直接倒在了地上,而許青赫然出現在了二人身後。
許青沒有着急進入洞穴之中,而是從懷中掏出了兩個藥瓶,這是他特地調製的薰香,無色無味,堪稱戰國版的悲酥清風,只不過藥劑量更猛更強。
作爲祕牢裏面看守的甲士和機關不會少,這些炮灰甲士對於許青而言自然不是問題,但機關和千斤閘門卻是很大的問題。
他又不是鋼筋鐵骨、天生神力的無雙鬼,下藥才更符合他作爲韓國太醫令的身份。
將兩個藥瓶打開,許青單手成掌用內力推動着薰香,藥瓶之中無色無味的薰香逐漸在洞穴中蔓延開來,許青邁着步子朝着裏面走去。
隨着薰香在祕牢之中蔓延,甲士倒地的聲音不斷響起。
許青慢悠悠的從從倒地不起的甲士身邊走過,周身銀針不斷閃爍,將這些昏迷的甲士送走,他彷彿不是來劫獄的,而是來旅遊的一樣。
很快許青便走到了祕牢的最深處,安陽君和看守將領交叉的躺在地上,一旁的甲士趴在青銅閘門的機關之上。
一人給了一銀針後,許青纔看向祕牢中央的巨大牢籠。
陰沉昏暗的祕牢中央擺放着一個正方體水牢,其材料有點類似水晶和巖石的結合,看上去頗爲堅固,通體散發着微弱的藍光,單單看着就有一股難言的寒意。
“通體寒玉打造水牢,爲了關押焰靈姬,他們還真是捨得下功夫啊。”許青看着眼前的水牢感慨道。
焰靈姬天賦異稟,能夠操控火焰,而其施加了百越巫術的火焰普通的水根本無法撲滅,所以只能用這種寒玉來壓制焰靈姬的能力。
站在水牢邊緣,許青看向了水牢之中那道身影。
水牢之中,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蜷縮在角落處,烏黑的長髮隨意散落着,哪怕身處這種地方,都有一種難掩的柔順感。
柔順的長髮遮掩着胸前誇張的規模,零碎的灰黑色的布條掛在平坦的小腹上,遮掩着大好春光。
一雙精巧的玉足暴露在外,足型優美圓潤,足趾纖巧秀氣,沾染了些許污漬卻難掩它的美麗。
焰靈姬似乎也察覺到了許青的存在,緩緩抬起腦袋,青絲滑落,如夢似幻的水藍色眼眸滿是疑惑。
她的臉型很美,五官更是美到了極致,完美的容貌讓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彷彿這纔是女媧大神的親生女兒一樣。
這種不真實的美,彷彿可以滿足任何人的審美觀,讓人無法挑出一絲瑕疵。
焰靈姬美眸微微眨動,透着幾分撩人的妖嬈,猶如妖精一般勾人心魄,彷彿能勾起人心中最深處的慾望。
看着水牢之上自己的倒影,焰靈姬宛如人魚一般,在水中迴旋兩圈,像是可愛的貓咪一樣炸起了頭髮,對着許青做出了一個很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