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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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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有沒有可能,我真的幹了(4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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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時三刻,新鄭城外。

換上一身普通衣服的許青騎馬走在新鄭城外的官道之上,抬頭看向前方和韓非約定碰頭的酒鋪,一眼便看到了最顯眼的韓非。

倒不是韓非有多麼的顯眼,而是一個人和一匹白馬坐在一起喝酒,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過少見了,很難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許青雙腿用力夾了夾胯下的駿馬,駿馬加快了速度朝着酒鋪而去。

酒鋪旗杆下的小二看到又有客人到來,連忙招手喊道

“客官這是要歇息嗎?我們店鋪裏有着自家釀的上好的綠蟻酒,沒什麼度數,最適合過往的行人解渴用了。”

不等許青回話,正在正在和白馬對飲的韓非便站了起來,對着許青招手說道

“許兄,這邊這邊!”

“我來找朋友,勞煩將我的馬照顧好。”

許青從馬背上跳下,順手丟給了小二兩枚百泊,便朝着韓非走了過去。

看着許青瀟灑的背影,小二掂了掂手中的百泊,樂呵呵的將許青的馬牽到馬廄之中。

“九公子倒是有雅興,竟然和白馬對飲了起來。”許青笑着說道。

“許兄不必這麼客氣,這次我們是私自出行,不易太過張揚,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韓非給許青倒了一碗酒水後,繼續說道

“別看我我這匹馬賣相不怎麼樣,但那也是千杯不醉,我回國的路上多虧了有它作陪,不然我一個人都要無聊死了。”

白馬像是聽懂了韓非的話一般昂首嘶鳴了一聲,然後咬着碗邊將碗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韓兄這匹白馬,果然不同尋常,豪爽!”許青稱讚道。

如此通人性並且能喝酒的白馬,許青也是第一次見,由不得心中稱奇。

“哈哈哈,許兄客氣了,來我們喝酒。”

韓非拉着許青便開始飲酒,許青雖然不怎麼喝酒,但也陪着韓非一連喝了好幾碗,直到將罈子中的酒水喝個乾淨。

“韓兄別忘了我們這次出城的目的,你要是喝多了,誰帶我遊玩去?”許青按住了準備繼續要酒喝的韓非。

“嘿嘿嘿,這不是和許兄聊的過於投機了嗎?”韓非撓着頭笑道,他看向許青的眼神越發的歡喜。

剛纔和許青喝酒期間,二人自然少不了聊天,韓非習慣性的將話題引到了法家學問之上。

這不聊還行,一聊韓非便發現,許青似乎也是精通法家學問,時而說出的話讓他都覺得有些驚訝。

許青並不知道韓非怎麼想的,喝酒自然少不了聊天,更何況這次他還是準備套韓非的話,便順着對方的話題聊了起來。

雖然許青不懂法家,但前世好歹也是上了雙一流大學的學生,又高強度衝網,簡單套用一些法家知識的皮毛,也夠和韓非吹牛皮了。

“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聊天,今天先去做正事吧。”許青說道。

“好,那就聽許兄的。”韓非起身喊道

“小二結賬!”

“好嘞客官,總共十三個百泊。”

韓非從懷中掏出錢袋子取出十五個百泊拍在桌子上,便帶着許青離開了酒鋪。

二人騎馬走在官道之上,邊走邊聊不知不覺便走入了一處山谷前。

“許兄,您剛纔說事皆斷於法不可取,而要禮法並用。但如今禮崩樂壞,上到君主下到百姓又有何人還在意禮法?”

“唯有以刑去刑,纔可匡正朝堂,約束百姓。”韓非看着許青若有所思的說道。

韓非之所以在儒家不討喜,並不是因爲他放浪形骸,而是因爲他曾經有過一個主張,那就是去仁廢德。

說儒家的仁義是婦人之仁,認爲慈母有敗子而嚴法無懦夫,主張以刑去刑來進行威懾,讓官不敢欺民,民不敢有錯。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所主張的禮並非是周禮,而是周禮之下百姓所認定的道德。”

“換句話說,如今法家所主張的律法都是明文規定,可以稱之爲成文法,而道德作爲百姓約定俗成的習慣,屬於是習慣法。”

“前者以外力強力約束百姓,後者則是強調百姓的自我約束,內外結合.”

許青緩緩解釋着自己的看法,引得一旁的韓非陷入了沉思之中。

“許兄,你這說法倒是新奇,讓人豁然開朗。”韓非若有所思的說道。

本來韓非以爲許青所主張的禮法並用是和他老師荀子的主張一樣,在推崇周禮的同時,強調律法的作用。

但許青的看法,比他老師更加深入,像是完全站在儒法兩家中間,取長補短。

“不過是一家之見罷了,不值得爲外人道也。”許青說道。

他這話也就是吹吹牛逼了,真要是施行起來,在這個時代根本沒有任何可行性。

律法好統一,但道德這種價值觀,只有主流不可能統一。

“不,許兄這番話如醍醐灌頂,讓我豁然開朗。多謝您的指點,非受教了。”韓非鄭重的對許青拱手說道。

許青剛纔的話,尤其是針對他所主張的以刑止刑和事皆斷於法的各種弊端,讓他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學說之中存在的漏洞,幫他指明瞭自身學說未來發展的方向。

單憑這一點,韓非覺得自己稱呼許青一句老師都不爲過。

“韓兄客氣了,不過我們這是走到什麼地方了?你該不會帶錯路了吧?”許青看着四周的場景,將話題岔開了。

二人談話間,早已從官道走脫了,現在二人位於一處山谷口,四周樹木荒蕪,薄薄的霧氣環繞,給人一種詭異不詳的氣息。

“沒錯,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當初列子隱世鄭國四十餘年,後出世傳貴虛學派,並在新鄭城外的隱居之所開設學堂,收徒傳道。”

“後來人們爲了紀念列子,將這處山谷稱之爲隱賢山。”

“然韓國滅鄭,攻破新鄭之後,殺降卒五千餘人,因此這隱賢山便有了新的名字,斷魂谷。”

韓非環視着四周荒蕪的樹木,最終看向許青說道。

“九公子啊九公子,看來你是早有預謀啊。”許青看着韓非搖頭說道。

他算是明白韓非繞這大一圈子是幹什麼了,說到底還是希望能夠拉攏他。

“嘿嘿嘿,我若是不耍點小聰明,許兄能夠跟我來斷魂谷嗎?恐怕您聽到這三個字,就直接拒絕了。”

韓非對着許青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臉上帶着賤笑。

他的目的的確是拉着許青來斷魂谷,但是他也沒有欺騙許青,斷魂谷當初的確是列子隱世的場所。

“韓兄,我想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能夠看得出來,我並不想要參與進鬼兵劫餉這件事麻煩事吧。”許青看向韓非說道。

見許青已經攤牌,韓非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嚴肅的看向許青說道

“我當然看出了許兄的想法,說來您可能不信,雖然我們相交不深,但我一直將你當做知音看待。”

許青疑惑的看向韓非,他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竟然讓韓非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難道你也喜歡你兩個小媽?”許青心中不由得想道。

看着許青疑惑的神色,韓非繼續說道

“當初我之所以離開韓國遊學,並非是我想要離開,而是不得不離開。”

“年幼我便以才智遠超常人而著稱,韓國上下無不將我當做韓國振興的未來,而我自己也是將振興韓國當做己任。”

“然而祖父病逝,父王繼位之後,權臣當道,對外孱弱。而我失去祖父的庇佑之後,便從衆望所歸瞬間淪落爲所有人所忌憚的境地。”

“我的父王、朝中的官員、秦趙魏楚等列國,無不想要置我於死地,只因爲他們都不希望韓國能夠振興,重振勁韓之名。”

“爲此,我不得不放浪形骸,沉溺酒色,引得所有人對我失望,最終讓父王將我趕到小聖賢莊求學,從而以求自保。”

許青看着袒露心聲的韓非,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在渾渾噩噩的韓國之中,韓非作爲清醒者,其本身就是一種罪,會引得所有人將其當做敵人。

“我以爲我是孤獨的,但去年我從儒家的渠道得知了韓國朝堂的局勢,瞭解到了你的事蹟之後,便發現原來韓國之中有人和我一樣.”

“你雖藉助寵妃得勢,大行貪污受賄之舉,看起來像是貪財好色的寵幸小人,但這都是你的自保之舉罷了。”

許青看着韓非欲言又止,有沒有可能他就是這樣的人?貪財好色就是他的本性。

“但你成爲太醫令的第一時間,便是提議行醫新鄭,爲百姓謀利,足以見得你心懷蒼生,有着不屈服於渾噩世道的決心。”

那是因爲我醫術不行,擔心治死人,所以才提議行醫新鄭,來積累經驗。許青在心中說道。

“你時常出入後宮,取悅寵妃,被人所不恥,更有甚者將你與秦國嫪毐相提並論。但我知道,你這是在藉助寵妃之力,爲國選才”

許青瞪大了眼睛看着韓非,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在韓非心中地位這麼高尚。

“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真的幹了。”許青暗暗想到。

“你流連紫蘭軒.”

韓非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青強行打斷了。

“行了,韓兄夠了,真沒想到我竟然在你心裏是這樣的,你說這些究竟是想要說什麼?”

許青臉皮夠厚,但在韓非這樣的誇讚之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怕再聽下去,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說這些是因爲我知道你本心如何,我們都已經置身於這個名爲權力的漩渦遊戲之中,無論是你還是我,早已沒有脫身的可能。”

“剛纔與許兄交談法家思想,我更加確定您就是我要找的同道之人。所以我希望能夠和你一起攜手改變韓國,改變這個世道。”

韓非言辭鏗鏘有力,目光真摯的看着許青,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來。

許青迎着韓非那期待的目光,直接給其潑了一盆冷水,說道

“韓兄,你可能誤會了,我或許不是這樣的人呢。”

韓國是沒有任何希望的,他之所以還留在韓國,正是因爲韓國疲弱,君主昏庸,他這樣的人才能如魚得水。

更何況新鄭還有着他不少的牽絆,所以他不會輕易的離開。但是也不會和韓非一樣有着去改變韓國的想法,因爲他很清楚韓國是沒有任何希望的。

“不,我不會看錯人的。通過剛纔的交談,我能夠看出許兄如我聽到的傳言一樣,才華橫溢,心有韜略。”

“難道你就甘願浪費這一身才華,看着蠹蟲身居高位,殘害百姓嗎?”

韓非直勾勾的盯着許青的眼睛,想要藉此給許青施壓。

許青現在就好像喫了蒼蠅一樣,心裏五味雜陳,他真的很想告訴韓非自己究竟是怎麼樣的人,但是他不能說出來啊。

他難道要跟韓非說,外界對他的抹黑都是真的,包括跟你兩個小媽的事情,他也是真的幹了?

他說出來會不會打破韓非對他的濾鏡,他不知道。

但韓非將事情捅出去之後,他估計就要從比幹、伯邑考、商鞅、李斯、路易十六等人之中選一個相同的死法了。

“韓兄,你看到的都只是表面,也許你應該多瞭解瞭解我,再做決定!”

許青無奈的拍了拍韓非的肩膀,將前世用來應對不喜歡女孩追求的措辭說了出來。

韓非眼中的期待肉眼可見的熄滅了,整個人的氣勢也隨之一頹,黯然的看着許青。

“許兄之所以拒絕我,應該還是有所顧忌,畢竟他現在的境地,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韓非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他覺得這是許青在考驗他。

畢竟二人剛剛熟絡起來,許青並不瞭解他,所以不太相信他有改變韓國的決心和能力。

如果他是許青的話,也不會相信一個聲名狼藉、毫無根基的閒事公子,會有這樣的能力和雄心壯志。

“許兄,我知道你還有所顧忌,但終有一天我會讓你見到我的能力和決心,並心甘情願的幫我!”韓非在心中想到。

喂喂喂,你在燃什麼呢!?許青看着韓非的樣子,在心裏吐槽。

他現在感覺很是心累,沒有和韓非再扯皮的功夫,只想要知道對方究竟是怎麼知道他的另一層身份,和拿到那道二品機緣。

“先前韓兄你說這裏是列子隱世的地方,你可知道他的道場在什麼地方?”許青將話題再度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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