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們出不去了?”沙餘血壓直飈,頭昏眼花。該死的一個山洞裝機關幹什麼,幹什麼!沙餘緊緊抓住樓州辰的手忍不住瑟瑟發抖。
山洞被巨石堵地伸手不見五指,樓州辰一手取出火摺子,一手緊緊摟住沙餘,輕輕說道:“不怕,有光!”自從知道沙餘怕黑,他便隨身帶着火摺子以防萬一。沙餘在他懷裏,見到光便鎮靜,下來。
此時鶴顏已經自顧自進入療傷,渾身泛着微微金光,山洞裏也亮了不少。樓州辰對鶴顏沒有好感,管他是不是神,餘兒看他太多眼了!於是牽着沙餘在山洞坑坑窪窪的石壁上查看起機關來。山洞不大,除了一塊大石桌外並沒有其它東西,石壁上摸索了一遍也並沒有發現機關。
樓州辰和沙餘同時看向被鶴顏坐着的石桌,一定是了,剛纔也是他上去時石門才關上的。
沙餘問道:“你信不信他說的?”
樓州辰搖搖頭:“不確定,機關有可能是他自己設下的,他騙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也有可能熟悉對他的人設下,知道他會用這個桌子,機關啓動就能困住他!”
沙餘點頭贊同,鶴顏頂着一張盛世美顏騙人卻一點也不馬虎,自己已經在圖紙的事上上過當了,想到圖紙沙餘不免來氣!
“你說他療傷需要多久?”沙餘湊到鶴顏跟前細細打量,他依然渾身發光一動不動。
樓州辰伸手就把她拉了回來:“湊那麼近做什麼,站這裏也能看清楚他!”樓州辰將沙餘拉出五步遠,要不是這個山洞小他還要拉得更遠。
“神與人不一樣,也許他要很久,也許很快!”樓州辰藉着說到。
“你這說了等於沒說,我還問你幹嘛!”沙餘翻起白眼來。
樓州辰語塞,那你是要幹嘛!樓州辰認命了,反正他也拿她沒轍
“還是繼續找機關靠譜!”沙餘低喃着又繞着石桌看了一圈,用手摸摸覺得可能的地方,正當她全神貫注的時候聽到石桌傳來的崩裂聲,下意識使她瞬間逃開,正好樓州辰也發覺不對及時拉了她一把,這才使得她躲開了碎石。
鶴顏騰空而起又穩穩落下,他的臉色好了很多,精神抖擻,笑臉盈盈。
此時石門竟也緩緩開了,一道光照了進來,暖暖的。
“沙餘姑娘,有沒有人說你像精靈?”鶴顏問。
“我是殺手!”
“她是殺手!”
沙餘和樓州辰竟異口同聲,沙餘說自己是殺手純粹是因爲精靈一詞用在自己身上有些可笑。而樓州辰則是醋罈子再次打翻,餘兒的好只想讓自己一個人知道!鶴顏開口就用精靈形容餘兒,絕對大事不妙,必須扼殺在搖籃裏!
鶴顏的眼神在這二人臉上掃了一個來回,隨即很沒形象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殺手,精靈,差別確實很大!”
“幼稚!”二人再次異口同聲。
這下鶴顏笑不出來了:“好歹我也幾百歲了!正經人!”
“那你倒是正經一點把寶庫告訴我們啊祖宗!”沙餘嗆他,這個話說得樓州辰甚是滿意,他們兩個越是掐架他越是安心!
祖宗兩個字讓鶴顏笑不出來了,臉沉得不能再沉,抬手指了指支撐石桌的其中一根桌角:“趕緊拿走,趕緊離開!本神不想跟你說話!”
樓州辰對着桌腳看了看,發現一個凸起,伸手按了按,地面打開了一個暗格,裏面放着一把鑰匙。沙餘大喜:“快拿出來看看!”
樓州辰也欣喜萬分,鑰匙,一定是寶庫的了!
“別高興的太早!據我所知,寶庫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世人以訛傳訛傳出來的而已!”鶴顏在一旁潑了一盆冷水過來。
“解釋清楚!”樓州辰說道。
“鑰匙確實是富商的,鑰匙也確實是他留下的。但是沒有寶庫,鑰匙只是打開他偷偷養在外面的兒子的家的!”鶴顏走到洞外,伸了伸手腳,扭了扭腰。
樓州辰和沙餘瞬間不好了,沒有寶庫,那他們接下來的路要艱難一萬倍!
“你們好像不開心啊!錢財乃身外之物,這麼看重麼?”鶴顏問。
樓州辰正想說什麼,沙餘搶了先:“廢話,我們就是凡人,要喫要穿要住,每一個百姓們也是如此!不像你,靠一口仙氣活着,錢財於你纔是身外之物!”
鶴顏突然臉色凝重,背對着他們說:“東西都給你們了,你們可以回去了!以後我們也不會再見!”他突然變了臉色,樓州辰和沙餘都有些不解,沙餘還想問點什麼樓州辰拉了拉她:“餘兒,我們回去從長計議!鶴顏是黑森林的守護神,與我們道不同!”
於是樓州辰道了謝便帶着沙餘和鑰匙走出山洞,向黑森林走去,他們打算原路返回。
他們沒注意到他們走到不遠處時鶴顏依然站在原地依依不捨道:“我知道你不是她,也沒有把你當成她!我能給你的都給了,願你與他,幸福!”
說着他大手一揮,眼前的黑森林飛快變了模樣,原本黑漆漆的樹木變的我鬱鬱蔥蔥綠意盎然。沙餘和樓州辰腳下眼看着生出一條小路來,連失蹤不見的三遙和其他人也突然出現在林子裏。
“王,王妃,這是怎麼回事?”三遙問道,他剛纔明明在一個水池子裏洗澡,怎麼突然在這裏,這一片綠色是哪兒?是夢麼?
其他也一頭霧水,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大片的樹林呢,真綠真好看,深吸一口空氣都是甜的!
“只管知道這裏還是黑森林!其它的無需理會!”樓州辰道。
啊?黑森林?怎麼可能呢!大家不可思議地面面相眈。
“金龍的人呢?”沙餘問。
“金龍那個兔崽子早就溜了,下次見到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三遙最不屑金龍,手段陰險,殺人如麻又最怕死,一發現苗頭不對撒腿就跑。
“王妃!”青蝶在森林入口處等着了,見到一行人平安回來總算放心了。
……
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到東城,已經月亮東昇,沙莫聽沙餘說了一遍經過,興趣盎然,太玄幻了!一旁的青蝶聽了卻若有所思:“王妃,可否把鑰匙給我看看!”
沙餘想也不想丟了過去,一個富商的風流債而已,傳得那麼離譜!
“其實也好,起碼小皇帝的人可以死心回去了!我院子周圍埋伏了三批人,飛虎隊,王的暗衛,樓璟元的暗衛!我在想他們會不會藏着藏着就碰頭了!”沙莫邊整理紗布邊說,院子裏的傷兵又少了一些,但目前情況來看,紗布有備無患!
沙餘與沙莫邊聊邊一起整理,突然青蝶喊了起來,難掩興奮,好一會兒才悄悄附耳說道:“我明白守護神的意思了!鑰匙一定是寶庫的鑰匙!他之所以說是富商兒子家的鑰匙就是因爲他知道王妃周圍有其它人!他在保護王妃保護地庫不落外人之手!”
“真的?”沙餘幾乎驚叫起來,她竟有失而復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