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兩個字,惹得沙餘不經輕笑起來,世人對未知的東西就喜歡用鬼神來解釋!
“王妃在笑什麼?”三遙的語氣不那麼友好了。
“不好意思,誤會了,我沒聽清你說了什麼,心裏想的別的事,覺得開心便笑了!”她不想跟他們說太多詛咒是怎麼回事,空口無憑,時機到了再解釋纔有說服力。
衆人看着沙餘溫情的笑眼看着樓州辰,原來小兩口子在眉目傳情吶!熱戀中的人總是這樣笑得發甜,酣得他們巴不得此時自家娘們在身邊!
樓州辰牽上沙餘的手,心裏想昨晚的辛苦總算沒白費!三遙裝腔不滿了兩句,大家一笑而過,繼續討論要事。
沙餘在一旁故作迷戀樓州辰其實聽得仔細,蠻域分的三支流派只有一支是先王與霜王後在這蠻域建設家園,另外兩支則是不折不扣的流寇,他們不僅搶掠邊境百姓連這一支也不放過!
還以爲霜王後能給樓州辰多強一支隊伍呢,哎,現在看來還要先安內,對付另外兩幫流氓,這叫什麼事啊!哎,沙餘想想都頭疼,果真應了那句前路漫漫……
就在這時,棚外有人慌慌張張進來通報:“王,流鷹帶着人衝來了!”
“那個王八蛋來幹什麼!”三遙桌子一拍,怒氣沖天,“這個老東西向來哪裏太平攪哪裏!你們幾個跟我來!”他招了他的人就往棚子外走去,轉頭又對樓州辰說,“王與王妃不必露面,我能搞定!”
樓州辰未語,只對沙餘說:“我讓紫琴保護你!”
“屁,他只管阿莫!我也不需要任何人保護!”沙餘一個屁字震得三遙幾個人大驚,這還是剛纔那個含情脈脈溫柔婉約的王妃麼?難怪留言說王妃不好惹!
沙莫推開衆人直接出了棚子,她倒是特別樂意快點解決這些吊腳的麻煩!樓州辰懸着抓空的手,嘆嘆氣,這個女人的暴脾氣上來了!
沙餘隻見不遠處飛沙漫天,馬蹄聲聲,一面破爛的黑布上有一條盤着的蛇,騎馬的人羣正朝這邊疾馳而來,少說也有二十匹馬。沙餘一直嚮往草原上縱馬馳騁,風在耳邊呼嘯,無憂無慮,此刻見到馬羣她卻一點不興奮,也許是因爲她殺心已起吧!
樓州辰站到身邊,輕咬沙餘耳朵道:“不要衝動!”
外人看來這一舉動無疑是讓人臉紅心跳的,身旁的幾個首領更是打趣起來:“這小兩口真是膩歪!就如王與王後!”
剛過來都福伯扭頭卻又偷看,心裏一萬份歡喜,王爺做事就是漂亮!紫琴羨慕不已,王爺已經深得芳心可以爲所欲爲,看看自己,身旁的莫姑娘都不曾正眼看過自己,好不心酸!
馬羣停下,它們身後黃沙漫天,風一吹,吹得衆人滿臉是沙,有的來不及閉眼就迷了眼,唯有樓州辰與他身邊部落的人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部落的人常年風沙也許習慣了,樓州辰居然也不受影響,後來沙餘才聽樓州辰說因爲他曾在各種極端環境下練武!沙莫很是不樂,她也是在各種極端條件下訓練的,能忍沙子眯眼,但絕對不是沒感覺,沒天理!
“聽說,大盛的攝政王來我蠻域要幹大事業,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建設家園?應該是這麼說的!”領頭人歪着頭捋着滿臉的大鬍子,一副這可是大盛的攝政王,知道的說你是皇上派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爲皇上把你貶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兄弟們說,對不對?哈哈哈……”
他身後的人各個都跟着起鬨哈哈大笑:“就是就是!”
“明明是被趕出大盛的經常!”
“這裏哪裏需要建設,幾百年如一日!”
完全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沙餘最不喜這種沒文化又自大的臭土匪,幾乎見一個手撕一個,要不是樓州辰拉住,此時一定以及把對方打得滿地找牙。
“你是流鷹?”樓州辰冷冷問對面的領頭人。
“喲,攝政王還知道我的名字,榮幸榮幸!沒錯,正是!”
“那就好!”話音剛落,樓州辰就已經飛身衝向流鷹,一腳將他踢下馬,在地上翻了好幾個跟他,翻地他頭暈眼花:“你,你居然敢動手!兄,兄弟們,給我上!”
樓州辰冷哼一聲,正合他意,一次解決!果然幾個飛身之間,小嘍囉們倒下了一半,還有一半顫顫巍巍不敢再靠近,流鷹從地上狼狽爬起,不少沙子嘩嘩從身下掉落,他氣急敗壞:“好你個大盛攝政王,敬酒不喫喫罰酒!今天我流鷹不把你打回大盛我名字倒着寫!”
“胡鬧!流鷹,他是我們蠻域的新王!霜王後親自選的人,容不得你放肆!今日若是出格,我定不饒你!”三藥字字斬釘截鐵,頗有大將之風。
“哼,我可不喫你這一套!我們向來認糧認錢不認人!她霜王後我都沒有放在眼裏,一個大盛趕出來的小王我會怕麼?”流鷹字字滑稽,像極了一個狗急跳牆的小醜。
“樓州辰,五招內解決了他,他多呼吸一秒我都噁心!”沙餘揉着太陽穴一副弱不禁風,要不是她說了這句充滿血腥味的話肯定會有人出手扶她去一旁歇息!
樓州辰拋來一個媚眼,笑容還未散去就已經出劍直逼流鷹。本以爲流鷹三腳貓功夫一招可制,沒想到他極爲狡猾,打不過就左右躲閃,跑得還極快,樓州辰五招完畢纔將他死死抵在沙地上
冰冷的劍讓流鷹感覺到死亡,他急忙開口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你殺了我,就會被詛咒纏上!”
又是詛咒!
“王!”三遙出言制止,“這倒不假,這就是爲什麼流鷹一直沒被先王與霜王後處決的原因,要殺他的人往往會先中他身上的詛咒死去,他則毫髮無損!”
樓州辰自然不怕這些說法,他從不信鬼神!所以他的劍抵地越來越重,流鷹的脖子甚至出了血痕。然而福伯與三遙不讓樓州辰以身試真僞:“王,不可!”
“寧可信其有!”三遙說道。
一旁觀戰的沙莫與紫琴則打起了賭局:“我賭王爺一定不會下手,萬一真有詛咒他就被反噬了!”
紫琴卻說:“王爺從不信什麼鬼神詛咒!”
“我們賭五十兩!”沙莫說。
“沒問題!”
賭局開始了……
“本王最恨威脅!”樓州辰冰冷的聲音穿透每個人都耳朵,隨之而來是流鷹的慘叫聲!
也許他自己做夢都沒想到他會做了樓州辰的立威,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