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將軍犧牲,軍營裏陷入哀傷裏,卻發現有兵要逃走,甚至有人將軍營裏值錢的東西偷偷塞入行囊裏,揚言將軍平時最愛護下屬,也闊氣,現在他人走了,這些東西帶不走,留給他們這些用的上的人,也算成全了將軍!還有兩個兵悲憤交加,帶上刀就要去蠻域替將軍報仇,他們以爲活屍一定是蠻域派來的!
現場的混亂氣地沙餘直接踹飛兩個挾帶私逃的人:“誰敢拿走一樣東西,我就讓他給田將軍陪葬!這裏慣你們的人死了,我不慣你們!”
沙餘的威力震住了他們,瞬間鴉雀無聲,他們並不這個出手狠厲的女人是誰!被摔在地的兩個人相互扶着站了起來,很是不服氣:“你一個婦道人家,敢對軍營的人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說着就一起衝向沙餘,只是他們的慘叫聲很快穿破黑夜——
樓州辰使出內力將他們打進了一間屋子,年久失修的木屋被撞得七零八落,他怒氣衝衝:“所有人,膽敢踏出軍營半步,本王將他就地正法!”
沙餘站到樓州辰身邊,笑意盈盈:“打我是打不到的,我有他!你們別不自量力自討苦喫!”樓州辰聽了身心舒暢,這個女人今晚總算說句對的話了!
“副將呢?怎麼一直沒見到?”沙餘環顧四周,問道。
衆人面面相眈,支支吾吾,好一會兒纔有一個看着穩住的人站出來說:“副將前兩日受傷,趁機跑了!”
又是跑了!沙餘氣不打一處來:“你們的紀律何在?軍營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你們只想在這個地方混個溫飽麼?你們知道不知道,這個地方是邊關,關係整個大盛的安慰?你們要是一盤散沙,你們遠在家鄉的親人也離死不遠了!”
沒人吭聲……
那個人又說:“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說完他還顫顫地看了眼樓州辰,這個男人光是站着不說話,也能給自己巨大壓力!
沙餘深了深眸子,這個人其貌不揚,但多了份沉穩冷靜,這在軍營裏並不奇怪,常年沙場靠的不是咋咋呼呼!
“你叫什麼名字?”沙餘問。
“陳力!”
“可有官職?”沙餘再問。
“小的不才,沒有!”
“那你想跟我聊什麼大事值得我要單獨跟你談?”沙餘再問。
“關於田將軍!”
沙餘與樓州辰對了一眼,他的話勾起了他們好奇心,田將軍還有什麼事沒交代?
“那你應該與攝政王說!”
樓州辰再次看了眼沙餘,這下才知道要與他說?剛纔問話的氣勢完全是當家主人的模樣,尤其這一個晚上,她才注意到需要出面的事都該讓他來!
大家都以爲陳力得罪攝政王了,卻只見陳力鎮定自若地說:“田將軍的事,還是與沙餘姑娘討論合適!”
這叫什麼話!
要不是沙餘反應快攔住了,只怕樓州辰要把他打死了!
“沙餘姑娘,這邊請!”陳力躬身做了請,徑自走在了前面!
沙餘跟了上去,她想看看陳力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順手捎上了樓州辰,省的他一個人氣死在這裏。
走時還不忘叮囑沙莫:“誰都不可以離開!他們敢動一下你只管他們違背了攝政王!”
此話一出,衆人皆是不敢有異!一直安慰福伯的沙莫應聲答下,管人,她向來在行!只是福伯爲了沙餘肚子裏沒了小少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哭得她頭疼!
紫琴則守着田將軍的屍首,因爲飛鏢上有劇毒,屍首現在整個發黑!一代忠臣名將這般淒涼下場,不應該是這個下場,在看看這些兵,恨鐵不成鋼!
樓州辰與沙餘被陳力帶到了軍營外的一個地方,眼前一片建築與這個破落的小鎮顯得格格不入,整潔,堅固,還有燈火!白天來時竟然沒有發現,陳力到底在賣什麼藥!
“沙餘姑娘,王爺,裏面請!”陳力站在大門口,卻不見他打算進門。
樓州辰警惕地盯着他:“帶路!”
“王爺,我的任務就是把你們二位帶到這裏,其它事裏面的人會安排!”陳力正說完,只見大門裏走出一排人來,中間一個面貌極爲熟悉,沙餘和樓州辰還沒看清楚,就聽見他說:“攝政王爺與王妃辛苦了!”
田將軍?詐屍了?
“哈哈哈!”田將軍解釋道,“那是一個幌子,好引出活屍和幕後黑手!順便解決一些軍營裏的米蟲!本將養的是兵,不是蟲!”說完他還豪爽地笑了好幾聲!
“你最好一口氣解釋完!不然我家王爺生氣的後果很嚴重!直接掀了這個地方信不信!”
“哈哈哈,”田將軍依然是笑,“那就請王爺和王妃進去慢慢聽本將解釋!”
進了大門,裏面竟井然有序,一個偌大的軍營也不過是一片荒廢的屋子,只是無人居住被直接當成了軍營,不時可以看見哨兵站得一絲不苟,還有巡邏的士兵,這纔有軍營的樣子!沙餘心裏暗暗想。
接下來便是田將軍漫長的解釋了,樓州辰聽地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表示贊同沙餘卻總結出來無非下面幾點:
一,今晚爲救沙餘死去的並非田將軍本人,而是一個身形與他極其相似的人!
二,剛纔那個軍營也是半個月前才分出去,是爲混淆視聽,活屍的出現攻擊那裏和沙餘姑孃的飛虎隊也把那個地方當做重點,就說明自己成功了!而把一些不受教的人都扔那去,既可以省了管教的精力,他們喫不了苦自己會走還能省一筆不少的軍餉!真要死於戰爭也怪不了任何人,當兵,就是爲國捐軀!
三,讓假田將軍帶他們去那個假軍營,其實就是爲了引出活屍背後的人!
“今晚犧牲的那位是我的軍師!不會武功,三腳貓功夫!他自願領命去赴險,他的弟弟也在軍營,前些日子與活屍對峙時沒安全回來,所以他要親自去給弟弟報仇!”說着,田將軍眼含淚花,“這裏是戰場,每天都會發生各種意想不到的事情!哎,我該習慣了!”一聲長嘆,田將軍彷彿丟了一半神氣。
沙餘被軍師觸動,他知道是軍師,不宜與黑袍人硬拼,卻在關鍵時候爲了自己,捨命相救!
“那如今戰況如何?”樓州辰問。
“蠻域流寇,殺傷力並不大,往年一直是騷擾掠強,今年卻殺進了這個鎮子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傷亡慘重!所以後來陸陸續續村民都搬走了,地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