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璟元在宮裏暗藏死士樓州辰並非不知情,只是一直找不到死士的出處。暗中派人查過崔青修,一無所獲,卻不知死士原來和崔老大人有關!
此時沙餘拉了他一把,將身子押得更低,做噓示意樓州辰不要出聲。樓州辰小心地撥開一些枯草,看到一行人正行色匆匆進了山洞,而走在最前頭的正是前些日子告老還鄉的崔老大人。
“我們跟進去!”沙餘輕聲提議,只在外面看着不就與那幾個死士同樣爲守門的了麼?
“等一下!”樓州辰連忙攔下沙餘,“每個死士都有自己的死穴,一擊即中必死無疑,否則他就是打不倒!”
“直接砍頭呢?”沙餘直接抽出藏在身上的短匕,狠狠向樓州辰身後揮去,只見這命死士的脖子直接被割成兩半,刀口湧出的血又黑又臭,濺了樓州辰一身。定是他們二人在說話聲不小心驚動了這些死士。
被沙餘砍頭的肯定活不成,而且他血的惡臭讓沙餘陣陣噁心,從沒過這樣的遭遇,把敵人打敗了,卻差點自己也被燻死!
樓州辰也飛速抽出長劍向沙餘身後刺去,直刺對方心口,嘴上還說:“除非你能先接近他們!”
樓州辰那一劍並沒有擊中他的死穴,死士的反擊出乎樓州辰預料,分明是武林高手!他一定是個有地位的武林中人!樓州辰小心地應對對方的攻擊,稍有機會他便全力反擊。
不知何緣故,死士只攻擊樓州辰,三個死士圍攻樓州辰,他便更難近他們的身,死穴也不是說能刺中就刺中的!相反沙餘就很輕鬆,在一邊完全插不上手:“樓州辰爲什麼他們無視我?”明明自己是第一個一刀殺了死士的人!
樓州辰忙裏抽閒說:“因爲你沒有內力,他們感受不到威脅!”
聽完這句話沙餘差點笑出聲來,原來自己沒有內力關鍵時刻還有這麼大的作用!
“樓州辰,那你慢慢玩兒,我先進去跟你探探路!”沙餘有些俏皮。
樓州辰大喊:“你敢離開本王半步,本王絕不會放過你!”
“別對我說狠話!我不喫這一套!”沙餘扭着小腰嫵媚地朝山洞走去。
樓州辰瞬間火冒三丈,這個女人怎麼如此不聽話!太可惡了!眼看沙餘離洞口越來越近,他氣得恨極了眼前三個打不死的死士,明明已經渾身是傷,流着惡臭的黑血,就是不倒下,看來真的只有砍頭纔能有快又有效了!
樓州辰幾個故意漏洞的招引得這三個死士紛紛放鬆警惕,真是這一個不注意,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樓州辰瞄準時機,蓄足力量,長劍一揮,三個脖子齊刷刷被割破,脖子動脈噴湧出又黑又臭的血來。
三個死士癱在地上,嘴裏咽嗚這,渾身抽搐,很快徹底做了死人。樓州辰顧不上身上的髒血,追上沙餘,嚴肅說:“沙餘,此時此刻起,你必須牢牢跟住本王!不可單獨,擅自行動!只要有一次不遵守,本王不只一個辦法讓你求饒!”
沙餘楞了楞,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喫樓州辰這一套,霸道中濃濃的柔情,心裏也越來越喜歡他對自己的關心與在意,自己原來獨立自強的勁兒去哪兒了?單打獨鬥慣了的人此時竟喜歡有人一起攜手闖天涯,看世界。
“快點走,別愣着了!”樓州辰催促道,剛纔急着要走的人是她,現在站着發呆的還是她!
沙餘回過神,尷尬地嘴硬:“催什麼!男人就應該打頭陣替女人清理障礙!”
說完她就後悔了,因爲樓州辰特別能聽進去她的話,她說了什麼在他心裏那便是什麼,不可更改!
“跟在我身後!”樓州辰牽上沙餘的手往山洞裏面去,“小心些,注意身後!”
“知道了樓大叔!”他好囉嗦,總要吩咐這個事那個事。沙餘覺得,乾脆喊他大叔!
二人緊緊拉住手朝過山洞裏走去,眼前的情景讓二人大喫一,這分明是另一個世界!
只見山洞裏是一個巨大圓坑,兩條石板路呈十字將圓坑分成四個部分,兩邊甚至蓋有兩層的小樓,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
沙餘驚呆了,見過地下城,也在水下酒店享受過,那是因爲有科學技術,可這個時候的人是怎麼做到將山洞的佈局打造成這般整潔大氣,連兩邊的石牆都光滑如鏡,一般的打磨怎麼可能做到!
“這裏居然會有一個地下村!樓州辰,你看到了會與我不同嗎?”沙餘驚訝地問。
“啪,啪,啪!”
身後有人,他在鼓掌!
沙餘轉身一看,正是崔老大人:“都說攝政王妃聰慧如蘭,崔某今日算是見識到了!沒錯,就是地下村!”
“崔老大人,我是個粗人,所以你把我說成花也沒用!”
“崔老大人好雅緻,一把年紀不耕田種地倒是挖了這麼大一個坑,本王想知道,您老都在這裏幹什麼!”
“誒,喊我崔老就好,已經不再是什麼大人了!還是這種生活適合我,挖挖土,運運石頭,養養聽話的人!”
他倒是謙虛,自己的身份用崔老兩個字打發了!
“崔老大人,你的手段真的高明,一直把本王的注意力轉移到崔青修身上!如今本王要離京,你變急着把養的死士弄進宮裏,你何居心?”樓州辰手上的長劍直直崔老大人的脖子,渾身充滿了王者之氣,讓崔老的氣勢矮了一大截!
“王爺,我不與你討論仁義道德,也不想懂得三綱五常!我只知道我想做一件事情,我此生必須完成!即使被天下人唾棄我也絕不後悔!”崔老越說越是往後退,他身後的死士早已蠢蠢欲動,一身戾氣充滿整個山洞。
“樓州辰,小心!”沙餘踢起一塊木棍直直打向其中一個死士的頭部,提醒樓州辰說道,“攻擊頭部!”
樓州辰卻心跳漏了一拍,沙餘因爲提醒自己忽略了她自己身後的動靜,不知哪裏冒出來三名死士正將她包圍。
“餘兒!”樓州辰眼看沙餘要受傷,他則想也不想提沙餘捱了一腳,“小心應對!”
一旁的崔老看得津津有味,他盯着沙餘,對沙餘的身手有極大濃厚的興趣,一句話讓沙餘想起來便覺:“活捉王妃,我要留她!”
沙餘此時不比剛纔在洞外,洞外沒有被圍攻樓州辰解釋因爲沒有內功,爲何現在他們緊咬不放?她打的頗顯喫力,樓州辰也被名死士死死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