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餘當然不會理會樓州辰這種無理的要求,這種人給他點顏色就開染坊!
“樓州辰,你再不出現在宮裏,你的小皇帝不知道又要做什麼妖!到時別連累了我!”沙餘不是怕連累到她,她是要借樓州辰進宮找那個樓璟元算賬。
樓州辰卻不管:“回府!”
他此時需要回府洗澡。
“回宮!”沙餘堅持,有暗道直達!
譚醫正在屋裏給沙莫運功行鍼,不能分心絲毫,卻被屋外的人吵得頭疼,好不容易穩下一針後,忍不住罵道:“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還想不想莫姑娘好了!”
不知道要給大夫一個安靜的行醫環境嗎?
“回宮!”
“回府!”
侍衛月照顧好沙金趕來崔府時就是見他們二人壓着嗓門一副劍拔弩張噴着口水的樣子。
“你一個王爺說在宮裏消失就消失,還帶着我,你嫌我命長麼?”沙餘餘光掃到月一眼,不忘問他阿金的情況:“阿金怎麼樣現在!”
月回答:“金姑娘毒已解!”
“本王這一身血衣回宮怎麼解釋?別以爲本王不知道你心裏的算盤,你回宮是要去找皇上算賬!”
樓州辰一語中的,沙餘頗感意外,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小算盤,可那又怎樣?阿莫就白白遭罪麼?於是她讓月一邊待着別礙眼,繼續與樓州辰辯論:“你說的沒錯!但是攝政王爺,你一不是從皇宮大門出去的,二是在崔府出現,你是覺得皇上會相信你帶着我這個未來王妃來見你前妻麼還是相信你們兩家有不可告人的祕密?”沙餘突然發現自己這句“未來王妃”說得有點順口,急忙補了一句,“雖然,雖然我是假的!”
前妻……又是前妻……他與這位前妻從來沒有發生什麼!這個女人今天不只一次說到這個詞,樓州辰氣得無法思考,也不知該反駁她,一怒之下伸手摟住了沙餘,一口吻下去……
沙餘來不及躲,手又被死死反扣在後面:“嗯……放……”
開字被吞進樓州辰的肚子裏。
好一會兒,樓州辰滿意地放開兩頰微紅氣喘吁吁的沙餘,他現在基本已經摸清楚她的脾氣,制服她最好的辦法就是吻!
“樓州辰!”沙餘一聲怒吼,隨即一腳踢向他胯下。
“沙餘,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能每次都讓本王冒着生命危險親你!”樓州辰反應敏捷,擋住胯下那一擊,連退幾步,“別逼本王點穴!”
沙餘:“……”
她恨該死的點穴!
見她不再出手,生氣模樣看着有些心疼,不忍得放柔了聲音:“餘兒,你說現在怎麼辦?一身血漬出現在皇宮說不過去,從這崔府出去也不合適!”柔聲說道。
“你去死!”沙餘用腳狠狠踩了他一腳,“輕浮!”
“噝……”下腳真是重,樓州辰揉着腳板,但這個女人害羞的樣子也太可愛了!
這時一個看着級別不低的丫鬟託着一套衣服走進來:“給攝政王爺請安,婉茹小姐吩咐奴婢給您送衣服過來,她還說,可以在崔府換上乾淨內衫,外衣洗掉血漬再穿,到時便可與皇上說是被水弄溼!”
真妙!這個辦法既能讓樓州辰換掉裏面的血衣,清理傷口,又能直接回宮參加晚上的家宴,溼的外衣,便可在宮內隨時換!
沙餘忍不住叫好,崔婉茹真不愧是大盛的才女!
“樓州辰,你還不快給我去換衣服!”沙餘催促道。
丫鬟聽見沙餘對攝政王爺指名道姓,愣了,這位姑娘未免太放肆了吧,居然對王爺名諱大呼小叫!
然而樓州辰不樂意,因爲,他沒有穿別人衣服的習慣:“本王……”
“王什麼王!崔家大小姐替你解決了大麻煩,你還想在這耽誤時間讓小皇帝發現你麼?到時小皇帝怪罪到崔府你想好怎麼還他們人情了麼?”沙餘噼裏啪啦地一通分析,炸地身邊的丫鬟暈頭轉向,會有這麼嚴重嗎?仔細想想好像有!天吶,還是趕緊去找小姐吧,小姐最會出主意!
丫鬟把衣服往沙餘手上一塞,轉身就走,一路小跑,好不慌張。
“誒……”什麼意思!沙餘拿着衣服,打量了一下自己,不覺得自己像丫鬟呀!
“你伺候本王洗澡,本王就洗!”
“我去你的吧!”想她給他洗澡,想得美!
……
一刻鐘後……
“樓州辰,你幹什麼?”沙餘鑽出水面驚呼,因爲樓州辰一把把她推進了浴桶裏!
剛纔她執拗不過他,進來幫他洗澡,該死的還只能擦洗,自己難得有心小心翼翼避開他的傷口,又仔仔細細地將他身上的血跡清洗,居然換來這個結果!
樓州辰身上有傷不能盆浴,他可不想浪費這麼一桶溫水,再說出現在皇上面前就自己溼的,不公平!樓州辰心裏暗暗想着,乾脆把她拉進桶裏來。
“一起溼纔有說服力!”樓州辰邪魅一笑。
“說服你個鬼!樓州辰,我遲早殺了你!”沙餘咬牙切齒地爬出浴桶,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初秋的涼意已經很明顯,身上溼噠噠事更是涼意徹骨。
“嘿嘿,是麼……”她不是第一次說要殺了他,越聽越覺得悅耳,“我就等着你來殺我好吧!”
樓州辰將粘滿血的外衣在浴桶裏洗,瞬間血色從衣服布料裏滲到水裏。衣服血色褪去,不仔細幾乎看本出來,樓州辰才滿意地套到了身上。
“走吧攝政王妃,可以回宮了!”樓州辰牽上她的手,往外走去。
“混蛋!”
兩人溼着衣服從屋裏出來,引得崔青修留下的兩個丫鬟竊笑,這兩個人洗的什麼勁,髒兮兮進去,溼噠噠出來!
但很快,被樓州辰的冷光盯住不敢再笑,怯怯地發抖:“王爺饒命……”
“行了,別跟她們耍威風了,再不走晚宴要開始了!”沙餘催促道。
樓州辰:“……”
這個女人真的很不給自己面子,隨時都會讓自己才下不來臺,丫鬟們多最舌不就需要訓一番麼!
兩人正要進暗道,崔青修再次出現,並攔住去路:“這個暗道是通向哪裏?爲何會有這個暗道?”
“直通冷宮的暗牢!我們也是意外撞到你家來!”沙餘答道,“如果你想知道更多,我覺得你可以問問崔老大人!畢竟這裏是崔府,有暗道通向皇宮,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崔青修聽着,深覺這其中有不少事,看來父親有不少事瞞着自己,思考再三,放棄了阻攔:“沙餘姑孃的話,有些道理,今日,你們闖進我府的事暫不予追究!但這暗道若是與你們有一點點關係,我都不會善罷甘休!”
“囉嗦!”沙餘不想再聽他這番說辭,拉上樓州辰的手便往地道了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