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不說我就不說,看你能把姑奶奶怎麼着?”
這天霜也是看出了小長生需要自己,便耍起了無賴。
“我尼瑪真想上了你!”
小長生怒了,自己真是拿她沒辦法,宰掉?那霜天寨就不用去了。
“你隨便!”
天霜現在硬氣的很,他也大體摸清了小長生的脾性,所以也敢放開了玩。
“好吧!若是老子說完了,你給老子說些不三不四的,老子一定把你送給我那些護衛們。”
硬的真是玩不了了,於是小長生成了一個說書人。
從得罪剔骨風開始,到救下賽大當家,再到老道、魏慶的犯騷子事,小長生開始了講述自己在大荒的歷程。
說道玉馨那一段的時候,聽到玉馨是個望門寡,天霜不由的同情心氾濫。說道玉馨的夢魘,那天霜大罵小長生是個畜生,不知道憐惜伴侶。
當講到小長生安撫玉馨的時候,天霜又流下了眼淚,不禁爲自己的悲慘遭遇鳴不平。
小長生將自己經受的苦難,福延寨的繁盛,剔骨風的殘忍,西方餘孽的歹毒,一一說了一遍,最後那天霜的眼裏滿是小星星,神情也有些渴望。
“你先前說的是真的?”
天霜有些扭捏的問道。
“爺的嘴裏雖然沒什麼真話,但剛剛說的句句屬實。”
小長生望着天霜,不明所以的答道。
“那你收了我吧!”
“開什麼玩笑?”
“騙子,你說的要負責的!”
“那你不是瞧不上爺嗎?”
“我現在改主意了,不行嗎?”
“你這是訛人!”
“那又怎麼樣?”
“……”
小長生無奈了,這貨咋就這麼善變呢?
“先說正事,我這次來是代表老軍寨和霜天寨結盟的。這事你能辦成,啥事都好說,辦不成!老軍寨和霜天寨將來就是死敵,我可沒本事收個仇敵做女人。”
小長生趕緊說出了此行的目的,要不待會兒,又會被天霜帶到溝裏。
“你收了我這事就算辦成了。”
天霜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行!這事辦成了以後再說。”
小長生的態度也是堅決。
“我是霜天寨林飛虎的獨女,你都是他的女婿了,難道這事還不算成了嗎?”
天霜無奈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啥玩意?你是林飛虎的女兒?”
小長生詫異的問道。
“是啊!你不信嗎?”
對於小長生的懷疑,天霜很是氣惱。
“你怎麼帶這麼點人,就敢在大荒轉悠呢?”
天霜這話可有些疑點了,林飛虎的女兒?這護衛的人數太少了吧!
“人家只有這麼多的女護衛,其他的人在山那邊安營紮寨呢!現在你們怕是已經被包圍了吧!
天霜的話音剛落,一個護衛便在帳外說道。
“少主!我們被霜天寨的人包圍了。”
“沒事!你們不要輕舉妄動,這事我自有安排。天霜你讓你的人也不要衝動。”
小長生一邊給護衛下令,一邊讓天霜喝止自己的手下,萬一雙方鬥起來,那就有些冤枉了。
天霜聞言,從帳篷裏探出頭,喚來一個女護衛,仔細的吩咐了一遍,兩方的人馬,便慢慢的安穩了下來。
“你真是林飛虎的女兒?”
“如假包換!”
“你爲啥要倒貼呢?”
“混蛋!你就不能說的委婉一些嗎?”
“那你看上我什麼了?”
“有情有義有勢力!”
“這也行?”
“怎麼不行?現在有情義的漢子難找啊!你這麼年輕就敢跟剔骨風對戰,而且手下的勢力也是不小,將來肯定是個人物,這樣的人我不找,還找什麼樣的?”
“可咱們沒什麼交集啊!”
“以後會有的,你連兩個寡婦都能容得下,還容不下我天霜嗎?”
“這事兒是不是有些倉促?”
“什麼事啊?”
“收了你啊!”
“去死!”
天霜忘了自己被攝神散制住了,揮手就打向小長生,可綿綿無力的一擊,成了赤裸裸的勾引。
小長生順勢一帶,天霜就進入了他的懷裏,天霜本想掙扎的,可一想又停下了動作。
小長生在賽大當家身上,可是學了不少的本事,三兩下就把天霜弄軟了,可小長生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抱着天霜來到牀前,兩人和衣睡了一晚。
“爲什麼不要了我?”
這女人就是不可捉摸,小長生守了規矩反而惹了麻煩。
“在這裏太隨便,我若那樣做了是對你的輕賤。”
小長生的一句話,讓天霜進入了蜜罐子,這句話比任何的情話都要甜蜜的多,天霜那顆有些閉鎖的心,也打開了一條縫隙。
“郎君謝謝你!憐惜奴家,看來有寡婦伺候就是不錯,我的小郎君知道憐惜人了呢!”
放開心思的天霜,在小長生的臉上,輕啄了一記,緋紅的俏臉讓人沉迷。
“你父親那裏怎麼說服他呢?”
小長生雖然沉浸在溫柔鄉里,可並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
“拿我威脅他好了,我那爹爹最在意的就是我,其次就是他自己的實力了。到時候他不同意,你只要拿我威脅他就好了,他要殺你的話,我一撒嬌就會沒事的。”
這天霜倒是灑脫,一夜之間就成了小長生的死忠。
“真是女生外嚮啊!一夜就把爹賣了!”
小長生撫了天霜一記,調笑着這位倒貼的美人。
“討打啊!人家打死你喲!竟然這麼編排人家。”
小郎君的調笑讓天霜大是羞憤,不由的在小郎君身上輕輕的拍打着。
事情計議的差不多了,小長生決定先辦正事,準備帶着人,先到霜天寨把結盟的事定下來。
天霜也是願意隨着小郎君一起回霜天寨,於是霜天寨和小長生的護衛合兵一處,準備回霜天寨。
小長生想到剔骨風的詭異,也加了小心,讓自己的護衛全部換了霜天寨的衣衫,一行人這纔開始向霜天寨趕去。
半路之上果然出了事,一隊千人左右老軍寨打扮的馬賊,突襲了天霜的隊伍。
對方的手底子很是了得,天霜的三千近衛死傷過半,要不是有小長生的一衆護衛,天霜的近衛肯定會被突破,那天霜也就兇多吉少了。
望着帶着護衛們,抵禦老軍寨馬賊的小郎君,天霜不由的感慨萬千。遇到小郎君果然是緣分啊!要不這次自己就慘了,被這些喬裝老軍寨的馬賊擄去,結果肯定是極爲悲慘的。
小郎君的出現,帶給自己的不僅是柔情蜜意,而且還是自己的新生。
男女之間的感情有時就是這麼簡單,一個小動作,就有可能讓一個女人傾心。也有可能你付出了一切,也難以喚起女人一點的情意。
天霜現在就是前一種,現在這美女跟賽大當家當初一樣,發了花癡,已經不可救藥了。
好容易打散了那幫假扮老軍寨的馬賊,小長生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看來這剔骨風也是在打霜天寨的主意。
“天霜,給你父親發個傳訊符,讓他接應一下我們,我怕這剔骨風還有後手。”
小長生有些沉重的對天霜說道。
“剔骨風?我看他們的衣着不是老軍寨的嗎?”
對於小長生一口咬定剔骨風,天霜有些不解。
“老軍寨的人沒有我的話,是不會來的,你想想除了老軍寨,誰還能打霜天寨的主意,誰還有這個實力擊潰你的親衛。”
小長生百分之百的可以確定,這事是剔骨風做下的。
天霜依言給林飛虎發了傳訊符,接到傳訊符的林飛虎也是大驚,這天霜可是他的心肝啊!半點的意外也出不得,怒氣衝衝的林飛虎,點起霜天寨的大半人馬,衝着天霜的位置衝了過來。
小長生他們一路也是走得艱難,剔骨風的後手很多,天霜的親衛損失了大半,女護衛也死傷慘重,只有小長生的護衛們,沒什麼損失。
“這是第幾波了?看來這剔骨風也是勢在必得啊!你要是出了問題,你老子怕是會和老軍寨死磕的,這剔骨風的用心倒是險惡。”
滿身染血的小長生,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恨恨的說道。
“你也要小心啊!別被他們傷了。”
現在的天霜一顆心全在小郎君身上,剔骨風這是第幾波突襲,她真不知道。
望着小郎君爲了保護自己捨命拼殺的樣子,天霜覺得幸福無比,除了父親,小郎君是第一個爲自己捨命拼殺的男人。
戰獸之上的小郎君,很是勇猛,頗有一副噬人猛虎的氣勢,加上坐下恍若游龍一般的戰獸,那氣勢真是令人心折。
當天霜他們與林飛虎匯合的時候,天霜的親衛已經死光了,女護衛只剩了十幾個,還是人人重傷。
小長生的三百三護衛,也是重傷過半,要不是小長生的療傷藥,怕是也要損失過百。
望着安然無恙的女兒,林飛虎不由的喘了一口大氣,萬幸啊!
可是小長生和一衆大乘期的護衛,卻讓林飛虎皺起了眉頭,這夥人是什麼來路,好強的氣勢。
“爹爹!嚇死我了,要不是有郎君一路守護,天霜怕是再也見不到你了。”
天霜一路上也是受了些驚嚇,越到最後戰況越是慘烈,騎着火麟獸的小長生,也數次被打落馬鞍,血更是不要錢似的,大口大口的吐着。
所以見了林飛虎,天霜也是覺得有些委屈。
“啥玩意?郎君?哪個王八蛋把你睡了?老子宰了他!”
林飛虎一聽也是大怒,心肝寶貝竟然被人睡了,這貨不由分說對着小長生就掏出了刀子。
“你敢!你要傷了他一根毫毛,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天霜護在了小長生的身前,輕飄飄的一句話,林飛虎立馬就蔫了,訕訕的對着小長生一笑,那笑容真是諂媚啊!
進了寨子,小長生也不廢話,直接說了來意,和被剔骨風追殺的事。
“我憑什麼信你?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老軍寨演的苦肉計。剔骨風如何老子不管,但和老軍寨結盟絕對不可能,老子三四萬人死在你們手裏,讓老子和你結盟,門兒也沒有!”
林飛虎也不含糊,雖然痛恨剔骨風,但也絕不與老軍寨結盟。
“那這事就沒得談了?”
小長生試探着問道。
“要不是看你們救了天霜,老子早宰了你們了。”
林飛虎對於老軍寨的恨意也是相當的深,想想自己的三四萬人馬,林飛虎更是怒氣勃發。
“我看爺是給你臉了!林飛虎你給爺聽着,這盟你想結也得結,不想結也得給爺結。”
小長生也是怒了,硬生生的把話撂了出來。
“吆嗬!你小子本事不小,說說吧!我爲什麼要聽你的。”
林飛虎讓小長生給氣樂了,很是不屑的問道。
“你不答應?不答應!老子就把天霜賣了!”
“我宰了你!”
“你試試!看天霜活不活的下去!”
“我次奧你!”
“結不結,撂個話!你要敢蹦出半個不字,老子找個城池,就把天霜賣進暗門子裏。”
“你敢!”
“結不結?”
“結!次奧!唉……”
最終結盟很是順利,小長生很是囂張,林飛虎很是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