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詩聞言,本就十分拘謹的模樣,顯得更加不自然起來,她定了定神,然後對着蘇靖婷點點頭。
她看着蘇靖婷,道:“落言,我知道我這麼告訴你,你可能會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陳臣昨天還是堅持告訴我,他沒有做過那些事情!”
蘇靖婷看着王詩詩臉上堅定的神色,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她心中明白,王詩詩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陳臣。
說起來,這本來也無可厚非。可蘇靖婷的心中卻隱隱有一絲擔憂,看來這件事情必須儘快告訴顧池!
蘇靖婷站起身,她走過去,坐在王詩詩的身邊,淡淡的道:“詩詩,我也不明白爲何陳臣對於自己做過的事情不肯承認,可是你相信我,我找的是專業私人偵探,他們的結果不會有錯的!”
王詩詩看着蘇靖婷滿臉平靜的神色,她的腦海中回想起陳臣問自己的問題,蘇靖婷在自己和顧池之間會做何選擇。
蘇靖婷此刻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都在堅定的告訴自己。她一定會選擇顧池。
那她們三年來的友情又算得了什麼呢?
是不是在她和顧池的愛情面前,顯得一文不值?
王詩詩想着,對蘇靖婷便有了一絲疏離。她的身子微微後退,看着蘇靖婷,道:“落言,你爲什麼就那麼篤定撒謊的一定是陳臣。對我來說,你們倆都有撒謊的嫌疑。落言,我知道你想要回到顧總的身邊。可陳臣說他沒有做過,我也沒有辦法相信,他會做這些事情!葉菲兒本來就不希望你和顧總在一起,所以她的遺書——沒有什麼好值得懷疑的!”
蘇靖婷聞言,剛要去拉王詩詩的手僵住,果然,最終,她們還是因爲陳臣的原因而受到影響。
“詩詩,這麼說來,你選擇了相信陳臣?對嗎?”蘇靖婷心中已經知道了答案。所以此刻她的語氣還是無比平靜。
王詩詩點點頭。
蘇靖婷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淡淡的道:“那麼詩詩,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呢?”
王詩詩聞言,心立刻緊張起來。她的身子向蘇靖婷傾了傾。然後端起茶幾上已經有些冷卻的果汁。咕嚕咕嚕喝下一大半,再將水杯放回原處。
才道:“落言,這件事情到現在爲止還沒有定論。你能不告訴顧池嗎?”
蘇靖婷聞言,臉上出現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看着王詩詩,道:“詩詩,如果你現在處在我的位置上,你會選擇告訴顧池,還是沉默、隱瞞下去。我現在得到確切的消息是陳臣並沒有停止他的計劃,詩詩,如果我選擇什麼都不說,那麼顧氏集團很有可能會易主,更爲重要的是,陳臣這麼做是違法的,到時候,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無情的制裁。你覺得我該做如何的選擇?”
“落言,你爲何就一定認爲陳臣是個壞人?”王詩詩的情緒有些激動,她抓住蘇靖婷的手腕,道。
蘇靖婷反手握住王詩詩,道:“詩詩!你冷靜點。我只是把事情告訴顧池。如果陳臣沒有做過,那自然是好,可如果他做過,也可能只是給顧池提個醒。所以最終的選擇權還是在顧池手中,他選擇相信陳臣還是不相信,全憑他自己,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蘇靖婷看着王詩詩臉上都是痛苦的神色,她伸手拍拍王詩詩的肩,繼續道:“詩詩,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可如果你不想鑄成大錯,就讓我告訴顧池,好嗎?”
王詩詩聞言,她的神情變得呆滯起來,她看着蘇靖婷的目光變得無比的陌生,道:“落言,這麼說來,你一定要告訴顧池?那我們之間這幾年來的感情算什麼?還是你對我從來就沒有真心過?”
王詩詩說着,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蘇靖婷,眼中竟然帶着恨意。
蘇靖婷抬頭看着王詩詩,此刻她已經被負面情緒所包裹,自己再說什麼,也都沒有任何益處。
蘇靖婷站起身,她看着王詩詩,認真的道:“詩詩,這是陳臣的事情,和我們之間的感情有什麼關係,難道你認爲我這三年來對你一直是在虛情假意嗎?”
“難道不是嗎?”王詩詩反問,一改她平日溫柔的個性,此刻變得咄咄逼人,“蘇落言,你現在成了蘇家的大小姐,自然理解不了我們的痛苦。我和陳臣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你就這麼忍心要破壞我們嗎?”
“詩詩,”蘇靖婷的雙手搭在王詩詩的肩上,企圖讓她平靜下來,可根本就無濟於事,“詩詩,我沒有想要破壞你們,我只是想要陳臣停下來,他已經做了太多的錯事,他不能再錯下去了!”
王詩詩聞言,她的嘴角出現一絲譏諷的微笑,此刻她已經不再信任蘇靖婷了,她用力地推了一把蘇靖婷,看着倒在沙發上的蘇靖婷,冷冷地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是不是一定要告訴顧池?”
蘇靖婷倒在沙發上,沙發十分柔軟,她並不覺得痛,可是此刻她卻心痛的要命。以前那麼溫柔的王詩詩到底去哪裏了,她剛纔居然爲了陳臣,推了自己一把,看着還是自己高看了,在對方眼中的地位。
她明明都是在爲對方着想,爲什麼到最後,顯得她是在傷害對方一般。
蘇靖婷的目光也驟然冷淡了下來,她看着此刻正滿臉怒氣的王詩詩,她點點頭,道:“詩詩,我一定要告訴顧池!”
王詩詩聞言,她的臉上都是痛苦的神情,她指着蘇靖婷,道:“蘇落言,從現在開始,我王詩詩和你一刀兩斷,我們再也不是朋友!”
說完,不等蘇靖婷反應,王詩詩已經離開了房間。
出去的時候,她還大力地帶上門,發出“嘭”的聲響。
…
王詩詩一出蘇宅,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剛纔在蘇靖婷面前裝出來的強硬,立刻分崩離析。
她靠着牆角,蹲下身去,將頭埋在膝蓋裏,眼淚悉數落在腿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