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王詩詩和蘇落言說起了琳達的事情,蘇落言也只能安慰幾句罷了。
畢竟不是所有的事情,自己都可以插手的。有些東西還是要王詩詩自己卻經歷,這樣她纔會真的有所成長。
…
距離上次龍哥說的三日之期已經到了,莉莉根本不敢呆在家裏,她不希望家裏人知道自己這麼落魄,一直以來,她都是他們的驕傲,可是遇到蘇落言,她便成了配角,這份不甘心,卻造就了現在這份苦果。
不過,這一切只不過讓莉莉更加痛恨蘇落言而已。
她手裏拿着四處借來的兩萬塊錢,希望可以填滿龍哥他們的慾望。
可人的慾望,哪裏是填得滿的,就這點錢,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裏。
還是上次那個狹窄的巷子裏。
龍哥把錢如數裝進自己的包裏,可是看着莉莉的眼神依舊是惡狠狠的。
他一隻手捏住莉莉的下巴,眼神兇狠:“就這點錢,我給了你三天時間,不是讓你耍我的。”
莉莉被嚇得渾身顫抖,她深知這些人的習性,沒錢拿便要動手動腳的。
“龍哥,您就饒了我吧,我這些錢都是找朋友借的,我真的沒錢,現在我又沒工作,求求你放過我,求你了!”莉莉的臉上都是眼淚。
哭着哭着鼻涕也流了下來,龍哥厭惡地放開了手。
然後使了個眼色給旁邊的幾人,幾人會意立馬上前,嘴角都是猥瑣的笑容。
“沒錢,沒錢是吧,沒錢還來招惹我們!”說着,男子一腳踢在莉莉的身上。
莉莉早就受到了驚嚇,被這麼一踢,立刻撲倒在地上,模樣極其狼狽。
可她的口中依舊不忘求饒:“放了我吧,龍哥,龍哥,我求你了……”
可迎接她的都是無數的拳頭和更加不堪入耳的言語。
莉莉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她沒有辦法反抗,更加逃跑不了,只有這麼受着,可這個時候,她並不知道反省,並不是所以人我們都可以去結交的。
她的心裏卻恨透了蘇落言,是蘇落言導致她落入這幅田地的。
身上的疼痛很快便把她的意志力打散,她尖叫着,可身上的痛苦卻不能減少一分。
其實也是又路過的路人的,只是一看這陣仗便立馬躲得遠遠的,要見義勇爲,先要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纔行。
可就是有不怕事的。
“你們在幹什麼?”清脆的女聲吼叫起來,聽上去也是極爲嚇人的。
秦蕊一步步的靠近幾人,她看到被幾人打得躺在地上的莉莉,心裏一驚,剛想逃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喲,還真有不怕死的,連我龍哥的閒事都敢管!”龍哥看着來人,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他自然叫囂了起來。
都已經這樣的,秦蕊只好裝作毫不畏懼的樣子,大聲問道:“她怎麼得罪你們了,你們居然下這樣的狠手?”
只是語氣裏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氣勢。
幾人聞言都停下手,看着躺在地上的莉莉那可憐的模樣,好像是有點過分了。
他們不過就是求財,弄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她欠了我們的錢,她還不出來,我只是給她點教訓,這還是輕的呢!”龍哥不以爲然,顯然,這樣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
“多少,我替她還!”一聽是錢的事情,秦蕊立刻鬆了口氣。
幾人的眼睛亮了亮,沒想到今兒還有送上門來的。
“十萬!”正好可以從中撈一把,龍哥也獅子大開口。
“好!”
秦蕊點點頭,這點錢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今天算她走運,居然有人肯出手!”龍哥說着,指揮幾人上前。
此刻躺在地上的莉莉已經不省人事了,不過隱約間感覺到有人在搬動自己,她使出最後一點力氣掙扎着,不過很快就由於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秦蕊叫幾人把莉莉送到醫院,然後陪同他們一起去銀行取了錢,給了幾人。
幾人立刻就消失了,他們都是要錢的主,既然給他錢,那自然就可以了事。不過這次在蘇落言那裏喫了虧,這都是莉莉給他們錯誤信息造成的,就算是她給了足夠的錢,這頓毒打,照樣會挨。
本來打算今天打了一頓就了事,但沒想到中間跑出來個送錢的,不要白不要,又沒逼她,算是兩廂情願的。
莉莉的傷勢很嚴重,幾人算是下了狠手,醫生看了不禁皺眉。
她至少得在病牀上躺一個月!
秦蕊守在病牀前,她看着牀上面色蒼白的女子,看上去比自己要大幾歲,沒想到生活卻如此不如意,原本以爲自己夠慘的,被喜歡的人開除,可沒想到她更慘,一個女孩子,因爲欠錢被人打得滿身都是傷。
此刻秦蕊看着莉莉都是同情。
可是自己纔不會這麼容易被打敗,明天就要到南池大酒店上班了,就讓自己和那個女人好好的較量一番!
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麼魔力,這麼久不見池哥哥身邊依然讓他每天牽腸掛肚,這原本就是自己的位置,爲什麼被她搶了去!
秦蕊看着窗外,臉上都是笑容,蘇落言,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
因爲要上班,所以秦蕊便幫莉莉請了一個看護,現在暫時聯繫不到她的家人,只好這樣了。
處理好這一切以後,秦蕊便回了她在酒店後面租的房子,那麼巧,就在蘇落言的對面。
蘇落言和王詩詩正歡聲笑語的回家,兩人甚至還在討論以後婚紗的款式。
蘇落言自然沒什麼經驗,可是王詩詩就有一大堆發言權,她去過的婚禮已經幾十場了,自然有些自己的看法。
秦蕊轉過身看着兩人,臉上都是嘲諷,連女朋友的位置都還沒坐穩,都想着要當新娘了。
真是不要臉!
蘇落言看着站在門口的秦蕊,神色冷了下來:“秦蕊,沒想到你居然找到這來了!”
秦蕊的語氣也是冷冷的:“蘇落言,你不要太自以爲是了,你以爲池哥哥爲了你把我開除了,我就怕了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