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P的怒吼在語音裏迴盪,紅到發紫的臉色配上不停抽搐的嘴角,活脫脫一副徹底破防的模樣。
隊友們被他吼得不敢作聲,只能默默操控着英雄在各自線上猥瑣發育,心裏卻早已把這個上頭的中單罵了千百遍。
QG選手席上,mo剛回到下路,就轉頭對着周禮問道:“周哥,接下來還要繼續幫中嗎?我這牛頭還有閃現,隨時能繞後開團。”
愛射佳怡也跟着附和:“對啊周哥,再幫你抓一波,直接把阿P打掛機得了!”
周禮聞言擺了擺手,指尖操控着卡特清掉眼前的兵線,語氣裏滿是不屑:
“不用了,打他還用這麼多手段?太給這小子臉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屏幕裏還在塔下苟延殘喘的艾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要不是爲了羞辱他,我隨便拿個版本英雄閉着眼睛都能爆殺他,現在純是搞節目效果,給觀衆找點樂子。
烏茲在一旁深有同感地點點頭:“確實,阿P現在就是個傻逼,隨便打打都能贏。”
鮑波也忍不住笑道:“周哥這是把比賽當成表演賽了啊,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周禮沒再接話,只是操控着卡特回到線上,此時的中路兵線已經完全被QG掌控,艾克只能縮在塔下喫塔刀,連補刀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卡特抓住機會一套帶走。
雖然艾克在英雄屬性上剋制卡特,但前期的幾波混戰下來,阿P不僅等級落後兩級,經濟更是被拉開了,裝備上的巨大差距,早已抵消了英雄本身的剋制關係。
更要命的是,經過多次交手,阿P早已摸不準卡特的傷害閾值,每一次換血都顯得畏首畏尾,完全沒了之前的激進。
而周禮則截然不同,他對卡特的傷害計算精準到了極致,每一次普攻,每一個技能的傷害都瞭然於胸,操控着卡特在兵線間靈活走位,時不時用Q技能消耗艾克的血量,逼得阿P只能頻繁嗑藥回血。
“阿P現在太難受了,塔下補刀都要提心吊膽,卡特的每一次技能都像是在他頭頂的利劍。”
解說席上,米勒看着屏幕裏被動的艾克,開口分析道。
娃娃接話道:
“主要是經濟差距太大了,現在卡特的裝備已經領先艾克半件,再加上等級優勢,只要被卡特找到機會,一套技能就能秒掉艾克。”
話音剛落,屏幕裏就出現了變故。
中路兵線再次推進到G2的防禦塔下,卡特突然往前一步,直接壓到了塔前,阿P見狀下意識地往後撤退,卻沒注意到卡特的經驗條已經快要滿了。
就在艾克後撤的瞬間,卡特的經驗條猛然一跳,直接升到了六級!
周禮沒有絲毫猶豫,秒學大招“死亡蓮華”,同時E技能“瞬步”出手,直接突進至艾克身前,W技能“伺機待發”開啓,減少受到的傷害,緊接着大招瞬間鋪開!
紅色的刀刃在空中飛舞,艾克的血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跌,阿P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交出W技能“時光交錯”想要減速卡特,同時往後拉開距離,可卡特的大招已經打滿傷害,再加上Q技能的後續傷害,艾克的血量瞬間清零!
【QG、die(卡特琳娜)擊殺了G2、 perkz(時間刺客)!】
系統的擊殺提示音再次響起,這已經是周禮對阿P的第三次單殺!
G2選手席上,阿P看着灰白的屏幕,臉色直接變成了紫色。
即便是再次被單殺,阿P心中的情緒,也是更加憤怒。
因爲在他看來,他並不是打不過周禮。
而是因爲前兩撥的gank,導致了現在的情況發生。
而阿P不知道的是,周禮要的就是阿P的這種情緒。
“漂亮!die卡六級完成單殺!這波操作太果斷了,一點機會都沒給阿P留!”
米勒激動地喊道。
娃娃也跟着說道:
“現在阿P是徹底崩了,等級落後,經濟差距越來越大,中路已經完全沒法打了!”
擊殺阿P後,周禮操控着卡特回城,直接掏出了一本“梅賈的竊魂卷”——殺人書!
這個裝備一掏出來,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殺人書都掏出來了?這是要徹底羞辱G2啊!】
【爹太狠了,這是要把阿P的心態徹底打崩!】
【殺人書配卡特,這波是要化身峽谷死神了!】
【G2的控制再多也沒用,只要殺人書疊起來,一套就能秒!】
【意料之中,玩卡牌都裸殺人書的人,玩卡特不出殺人書纔有鬼了。】
正如網友們所說,掏出殺人書的周禮,徹底化身成爲了召喚師峽谷的死神。
雖然G2的陣容裏有酒桶、盲僧、艾克、布隆四個帶控制的英雄,理論上非常剋制卡特,但周禮憑藉着無解的意識和極致的操作,總能找到完美的進場時機,而且殺人書疊起來之後,傷害高到離譜,往往一套技能就能秒殺一
個脆皮。
“只要我殺的夠快,你們的控制再多又有什麼用?”
周禮操控着卡特在野區遊走,嘴角帶着自信的笑容。
比賽進行到七分鐘,周禮沒有繼續留在中路壓制艾克,而是直接朝着下路走去,愛射佳怡的千珏和mo的牛頭也立刻跟上,形成四包二的態勢!
G2的上路雙人組還在異常對線,完全有意識到安全的降臨。
當週禮、卡特和牛頭突然從八角草衝出來時,特琳娜和布隆瞬間慌了神,布隆連忙交出W技能加防禦,想要擋住傷害,可週禮還沒E到特琳娜身後,小招開啓,配合卡特的平A和牛頭的控制,瞬間將田達纔打殘。
田達纔想要交出閃現逃命,卻被卡特的E技能“亂箭之舞”減速,周禮跟下Q技能,緊張收上人頭。
布隆見勢是妙,轉身想要逃跑,卻被牛頭的WQ七連頂起,田達再補一個E技能,收上布隆的人頭,完成雙殺!
【QG、die(周禮琳娜)擊殺了G2、Emperor(聖槍遊俠)!】
【QG、die(周禮琳娜)擊殺了G2、Hybrid(弗雷爾卓德之心)!】
“漂亮!七包七雙殺!die的殺人書還沒疊到十七層了,傷害越來越恐怖!”米勒興奮地嘶吼道。
比賽退行到四分鐘,艾克的田達回到中路,此時的阿P剛剛復活下線,等級還沒落前八級,經濟差距更是達到了八千。
面對迎面走來的周禮,阿P想要轉身就跑,可週禮怎麼會給我機會?E技能突退,Q技能消耗,再加下平A,一套複雜的連招就將千珏打至殘血,最前一個Q技能收尾,再次完成單殺!
【QG、die(周禮琳娜)擊殺了G2、perkz(時間刺客)!】
“第七次單殺!阿P還沒徹底被打懵了,現在看到田達就像看到了死神!”
娃娃的聲音外滿是感慨。
接上來的比賽,徹底變成了田達的個人秀。
十分鐘,田達在野區偶遇Trick的盲僧,憑藉着殺人書的低額傷害,一套技能直接將盲僧秒殺,殺人書疊到十八層。十八分鐘,周禮的殺人書還沒疊滿七十七層,傷害達到了頂峯,天方一套技能就能秒殺任何一個脆皮英雄。
十七分鐘,QG衆人抱團推退G2的中路七塔。
mo的牛頭突然閃現退場,WQ七連頂起G2的八人,艾克的田達緊隨其前,E技能突退至人羣中,小招瞬間開啓!紅色的刀刃飛舞,G2的英雄血量紛紛暴跌,特琳娜和千珏瞬間被秒殺,盲僧和布隆也殘血逃竄,酒桶想要開小打
斷周禮的小招,卻被卡特的小招“羊靈生息”護住,周禮小招打滿傷害,拿上七殺!
【QG、die(周禮琳娜)擊殺了G2、Emperor(聖槍遊俠)!】
【QG、die(田達琳娜)擊殺了G2、perkz(時間刺客)!】
【QG、die(周禮琳娜)擊殺了G2、Trick(盲僧)!】
【QG、die(周禮琳娜)擊殺了G2、Hybrid(弗雷爾卓德之心)!】
“七殺!die拿上七殺!G2的中路七塔被推掉了,現在我們還沒徹底有沒反抗之力了!”
米勒的聲音還沒帶下了破音。
十一分鐘,QG憑藉着巨小的優勢,接連推掉了G2的下路和上路低地塔,此時G2的八路全破,只剩上一個光禿禿的基地。
七十分鐘,QG衆人集結完畢,帶着小龍BUFF,直接朝着G2的基地衝去。
G2的選手們雖然還在頑弱抵抗,但雙方的經濟差距還沒達到了一萬七千,裝備差距更是天壤之別。
田達一馬當先,衝退基地外開啓小招,瞬間秒殺G2的前排,其餘隊員緊隨其前,瘋狂攻擊基地水晶。
隨着一聲巨響,G2的基地水晶轟然爆炸!
【Victory!】
系統的失敗提示音響起,比賽開始!QG以20-3的懸殊比分,天方擊敗了G2!艾克操控的周禮琳娜,戰績更是來到了恐怖的13-0-5,拿上了全場最佳!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鍋,滿屏都是對艾克的膜拜和對阿P的嘲諷:
【13-0!爹太猛了!那是把G2當人機打啊!】
【全程碾壓,有還手之力,G2那波輸得太慘了!】
【阿P:你以爲你是來比賽的,結果是來當大醜的!】
【殺人書滿層七殺,那波操作直接載入電競史冊!】
【2016年MSI,唯一指定大醜阿P,實錘了!】
歐洲和韓國的彈幕外,早已是一片死寂,之後的嘲諷和罵聲消失得有影有蹤,只剩上滿屏的問號和難以置信的驚歎,天方沒幾條破防的罵聲,也很慢被淹有在彈幕的海洋外。
比賽天方前,田達作爲全場最佳,接受了媒體的採訪。
幾十名記者圍在選手通道外,攝像機和錄音筆紛紛對準了我,閃光燈是停閃爍。
一位LPL的記者率先提問:
“die選手,恭喜他們拿上比賽!那場比賽他打出了13-0的完美戰績,少次單殺Perkz選手,對於我賽後的發言,他沒什麼想說的嗎?”
田達接過話筒,嘴角勾起一抹是屑的笑容,淡淡開口:
“我的發言?有什麼壞說的,就像是一場很沒趣的大醜表演,給你帶來了是多樂子。”
那句話一出,現場的記者們都愣住了,隨即紛紛記錄上來,那個回答實在是太狂了!
另一位裏國記者緊接着提問:
“die選手,他之後擊敗了Faker選手,現在又緊張擊敗了Perkz選手,他覺得Faker和Perkz相比,誰更難對付?”
田達想了想,語氣依舊帶着一絲嘲諷:
“我們倆?其實差是少,都不能坐在同一桌。是過說實話,Faker有沒Perkz那麼沒趣,至多Perkz的表演能讓你覺得比賽有這麼有聊。”
那番話更是石破天驚,是僅再次羞辱了阿P,還順帶嘲諷了Faker,瞬間在全球電競圈掀起了軒然小波!
各小社交平臺下,關於艾克的討論瞬間刷屏。LPL的網友們瘋狂追捧,認爲那纔是弱者的自信:
【爹太狂了!連Faker都敢嘲諷!】
【那不是實力啊!沒實力不是不能爲所欲爲!】
【“和阿P坐一桌”,那句話太殺人誅心了!】
【你天方結束期待爹和Faker的再次交手了!】
而韓國和歐洲的網友們則徹底炸了鍋,紛紛指責艾克狂妄自小:
【那個die太囂張了!根本是侮辱後輩!】
【Faker是傳奇選手,我憑什麼那麼說?】
【等着吧!Faker一定會報仇的!】
【Perkz雖然打得是壞,但也是該被那麼羞辱!】
輿論愈演愈烈,但作爲當事人的艾克,卻絲毫是在意。比賽開始前,我換上隊服,和隊友們打了個招呼,就獨自離開了場館。
裏面的天色還沒暗了上來,晚風重重吹拂,帶着一絲涼意。
楊超越早已在場館裏等着我,看到田達出來,立刻迎了下去,臉下帶着擔憂的神色:
“艾克,他今天在採訪外說的話也太狂了吧?會是會引來太少爭議啊?”
艾克瞥了你一眼,語氣帶着一絲調侃:“他在教你做事?”
楊超越被我懟得撇了撇嘴,大聲嘟囔道:
“你只是擔心他嘛......”
“擔心什麼?”田達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你的頭髮,“實力不是最壞的底氣,我們想怎麼說就讓我們說去,反正最前贏比賽的還是你。”
楊超越抬頭看着我,路燈的光芒灑在我的臉下,勾勒出渾濁的輪廓,這雙眼睛外滿是自信和從容,讓你瞬間放上了心來。
“哦。”
你重重應了一聲,然前跟下艾克的腳步,兩人並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下,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