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是件快樂而有益的事,這是白素君的想法。
當了二十多年的醫生,對人體結構瞭解的不能再透徹了,雖然不明白爲什麼這麼做會產生快樂的感覺,但是從理論推算出的結果,使白素君明白,許則磊也是快樂的。
所以,交代了吱吱看好家,白素君上班去了。
雖然受了傷,但是因爲體質已經改變,許則磊的“傷勢”恢復的很快。
幾個小時之後,就已經是活蹦亂跳的了。
“爲什麼!爲什麼!”許則磊在自己的房間裏跳着,在昏睡中被白素君從空間中弄到了別墅裏,醒來之後躺在牀上傻了半天,最後確認了自己的確是被白素君給喫掉了,一種極度不甘心的感覺油然而生。
爲什麼被喫掉的人是我!
該死的朱霞。
雖然身體一度被朱霞佔據,但是意識卻是清晰的。
朱霞是什麼人,白素君一時想不起來,暫時也不打算去想。可是許則磊卻無法不去介懷,朱霞明顯是白素君的舊識,他對白素君是什麼樣的情感,沒有人比許則磊更清楚。
朱霞來了又走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但是他所流露出來的情意已經深深干擾到了許則磊的心。兩個人雖然不是前世今生的轉世關係,卻是同源孕育,如果不是朱霞明確的感應到了許則磊的心意的話,他也不會藉着許則磊的身體“奉獻”了一回。
同樣是愛着白素君麼?
許則磊鬧累了,躺在牀上開始思考着朱霞的事。
他喜歡上白素君的時候,白素君還是條蛇!變態!
許則磊不屑的撇了撇嘴,卻無法否認,自己又喫醋了。
可是兩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朱霞不出事的話,那麼現在陪伴在白素君身邊的人應該就是朱霞,而沒有自己什麼事了吧。
越想,許則磊的心裏就越不是滋味。朱霞已經徹底消失了,許則磊很確認這一點,可是他還是留下了曾經存在的痕跡,比如白素君的空間,又比如留給了許則磊一套修煉的法訣,還一烙印在許則磊靈魂中的一句話。
請好好愛他。
想着想着,許則磊的淚水不可抑制的流了下來。
簡單的五個字,卻充滿了朱霞的無奈和悲傷,把自己所愛之人拜託給另外一個人,這其中的苦楚沒有人會明白。
朱霞,你到底是什麼人?
許則磊不停的自問着。再一想到自己是被朱霞“推”倒在白素君的身下,許則磊的心裏矛盾極了。
腳步聲音踏階響起,白素君下班回來了。
許則磊一愣,拉過被子把自己捲成一個巨大的繭,臉上熱的發燙。
“出來!”白素君看着繭,語氣依舊有些冷淡,完全不像是剛剛與之發生過親密關係的人。
許則磊在被子裏搖着頭不說話,實在是太......害羞了。
“你給我出來!”白素君身手拉住被子一抖,許則磊就根一個土豆一樣滾了出來,迅速的蜷在牀角捂着自己的臉,也不知道在哼唧着什麼。
“我有事和你說。”白素君也不管許則磊有多害羞,直接坐到牀邊,開口道:“你和我已經是道侶,以後雙修之事必然少不了。我是不懂這方面的事,所以爲了避免你少受苦,你最好和我說說這方面的事。”
“啊?”許則磊也顧不上害羞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白素君,很想破口大罵:耍流氓也沒你這樣的吧,你把我那個了,反過頭來倒讓我教你以後該怎麼那個我......這神仙的腦子真是不一般啊。
白素君很是不滿意許則磊的“漫不經心”的態度,嚴肅道:“這雙修的事對你對我都有好處,但是卻需要身心契合才能達到完美的境界,之前我和你都比較鹵莽,所以也只是解決了你純陽之氣的暴亂,但是並沒有達成雙修的真正效果。我是沒什麼經驗,而你卻是經驗豐富......”
許則磊是真的凌亂了。他的確是經驗豐富,但是對手都是女人,而現在他卻成了女人的角色,這......哪有經驗可談啊。
而且白素君的話也讓許則磊有些蒙,道侶?一起修道的情侶?這是白素君對感情上的事有所認同了?可是看他表現的那麼冷淡,也不像啊。
這太矛盾了啊。
“白大哥,這些先不說。你告訴我,你喜歡我嗎?”許則磊在意的是這個。
“......嗯”白素君沉吟了片刻,道:“喜歡是什麼我依舊不知道,但是我不討厭和你雙修,而且你說的心動我似乎有過,但是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瞭解。”
白素君的話對許則磊來說算不上是什麼好消息,但是也不算是打擊。
白素君心動過。
雖然搞不清楚原因,但是的確是心動過。
而且白素君說,他不討厭和許則磊雙修......知道白素君說的雙修是什麼意思,許則磊的臉又紅了。
許則磊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這麼容易害羞的人,可他就是沒辦法平靜的對待能淡然說出“雙修”的白素君。
真的是菊花一緊,許則磊很不爭氣的還是喘息,疼痛雖然已經消失,那時那種莫名的歡愉依舊殘留在感覺中。
“我儘量搞清楚什麼是喜歡吧,如果你很介意的話。”白素君不是一個不顧及他人感受的人,既然已經是雙修道侶了,對待許則磊的態度也就有了轉變,他會更爲許則磊着想。之前,他只是爲“純陽元體”着想,而現在他卻把許則磊當成了一個有着獨立靈魂的人。
“嗯。”許則磊點頭,白素君的話多少讓他有些安慰。隨即心頭一疼,又想起了朱霞。如果白素君知道了喜歡的含義,會不會發現他......喜歡的是朱霞呢。
畢竟朱霞的愛來得那麼深切,讓許則磊無法忽視。
許則磊很想問問白素君對朱霞的感覺,可是他不敢,他怕自己的話會“提醒”白素君------其實他喜歡的人是朱霞。
“所以,以後雙修的事你得多費費心,不然會受傷的人是你。”白素君提醒着,眼中多了一抹不可言喻的笑意,之前許則磊的舉動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不過他並不打算讓許則磊有“交換”的機會。
別問爲什麼,白素君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