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許怎麼樣?”許慕愣了一下,勾脣笑了,那笑容裏帶着幾分邪魅,就像是個惑人的妖孽,美目流轉間,就能讓人丟了心魂。
賀銘一見情勢不對,趕緊腳底抹油開溜出去外面等。
盛寒時深邃的眸子忽然定在許慕那張妖嬈魅惑的臉頰上,頓了好幾秒,才輕啓薄脣,“好啊!正好讓我看看你這幾年在國外閱人無數後有多能耐。”
以身相許,她說得真隨便,變臉也真特麼快,這幅可惡的樣子真是讓人恨得咬牙。
此刻,看着她的美目流轉的華光,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上次在風行頂樓的辦公室裏那惑人一吻,這個女人就是個妖精,從來都膽大妄爲,五年前是,五年後回來更甚。
可她越是這樣,盛寒時心裏那股子火氣愈發壓制不住,如今的她明明對他那麼厭惡,卻要故意說着曖昧的話撩撥他,這種感覺很不爽。
若是許慕態度嚴肅認真點,盛寒時到真是有點期待。
閱人無數?
許慕怔忪了一下,盛寒時還真是能給她扣帽子,可她並不打算解釋,笑得更加肆意狂傲,看誰膈應死誰,“我有多大能耐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就怕現在的你滿足不了我。何況,我記得你有很嚴重的潔癖,衣服絕對不穿第二次,更何況是女人呢!你我五年前已經睡過一夜,我記得那一晚後你的反應是相當的不滿意,恨不得殺了我,怎麼?現在我跟那麼多男人睡過,你反倒是不嫌棄了?是不是男人都像你這麼犯賤啊?”
許慕說着,一把將裙子往肩膀下扯了扯,恰到好處的露出左邊圓潤的肩頭,柔軟的身子無骨似的靠近了盛寒時,如蘭的氣息吐在他的臉上,手指一點點從男人的家居服領口往下,冰涼的指尖打着圈,像是帶着劇毒的罌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讓人慾罷不能。
盛寒時眼眸一沉,落在她雪白的肩頭,喉結滾動,她指尖的每一圈都像是畫在他心尖,悸動不已,可他臉色卻陰沉得可怕,死死的捏着咖啡杯的杯柄,手背青筋凸起,揚手將手裏的杯子扔出去,“啪”的一聲,碎裂一地,“你能不能不這麼犯賤?”
“我不一直都這麼賤麼?五年前賤兮兮的追你想睡你,五年後再賤兮兮的勾引你給你睡,這有什麼不對麼?”許慕詫異的的看着盛寒時突如其來的狂暴,星眸裏很是無辜。
“就你這樣的貨色想我睡你?別做夢了!”盛寒時臉色鐵青,一把拂開許慕,霍地起身大步離開。
許慕被重重的摔在沙發上,臉頰碰到了沙發背,有點痛,可是她心情卻莫名的雀躍,儘管盛寒時盡力保持着步伐平穩,可許慕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他氣息的紊亂。
呵~這就受不了了,戰鬥力真弱!
不想睡她麼?
她可是求之不得,這些年做夢都想要離他遠遠地,這一次要不是爲了保障小漾和她自身的安全,她還不樂意答應他那個狗屁的協議。
許慕笑了笑,將裙子拉上來,整理好,優哉遊哉的往外走,心情很好的哼起了小曲,見到賀銘還在門口,眸光一亮,“賀大哥,你還真等我搭順風車呢!謝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