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相位】中出現的宿命永恆神情中也略感意外,他搖了搖頭,攤着雙手,從空中落下。
“果然我還是不太擅長使用那種力量。”
他有些煩躁的抓着自己的長髮,毫無一位【至強者】的“風範”,甚至單論給人的感覺,這位宿命永恆,沒有【賢者】來的氣場強大。
但別說是白蒼朮,就連龍捲此時也沒有嘲弄他。
這兩人此前都已經見識過對方一指落下,近乎要直接摧毀一座城市的可怕破壞力。
擁有那種力量的傢伙,看起來再怎麼滑稽,也讓人笑不出來。
【宿命永恆】這個稱號,作爲【精神領域】至強者稱號中最奇特的一個,有兩部分的權柄。
掌管命運之力的【權柄?宿命】;
掌管存在之力的【權柄?永恆】。
在很多具備角逐精神領域至強者資格的輪迴者眼中,【宿命永恆】絕對是至強者稱號裏,上層級別的至強稱號。
但遺憾的是,【權柄】這種東西,並不是【能力】,不再是如同遊戲技能一樣,屬性夠了,學會了,心念一動就能使用。
【權柄】是一種更加“形而上”的能力,更加玄妙,無法理解的【權柄】效果極差。
【宿命永恆】這兩種權柄之力,都屬於概念系,非常難以理解,此前出現過的兩代【宿命永恆】,都並沒有表現出如何的宰制力。
甚至上一代【宿命永恆】更是在原生世界裏,被如今的【宿命永恆】直接殺死,以非空間角逐的形式,奪取了【至強者冠冕】。
宿命永恆攤着手,絲毫沒有對在場幾人出手的意思,他很清楚,同樣保留着【人類】這個身份的他,只要不對琦玉出手,沒有直接做出任何危害行動的他,不會被琦玉殺死。
白蒼朮卻嗤笑一聲,忽然開口。
“龍捲小姐,這傢伙可是將吹雪小姐折磨的夠嗆啊,那傢伙的下屬,嘖嘖......不正是想要在我面前殺死吹雪小姐,將您引入戰局嘛。”
長髮飛舞的白蒼朮與宿命永恆此時造型雖然有些相似,但他很顯然更加“恣意”。
他能夠理解宿命永恆的想法,但很可惜,琦玉不出手,龍捲卻並不是一個好溝通的傢伙。
尤其是......賢者那夥人,真的有殺死吹雪的打算。
而且白蒼朮不知曉的是,宿命永恆此前也的確嘗試通過干擾龍捲與吹雪的感知,避免龍捲介入靈界戰場。
龍捲具備制衡影山茂夫的戰鬥力,是會影響到【黑之王計劃】的不穩定因素。
此時此刻,這些先前落下的手筆,都開始收束。
宿命永恆嘆息一聲,捂住面門,他已經準備在下一次【至強者角逐】裏,選擇其他至強者稱號,放棄【宿命永恆】了。
這個稱號,實在過於難以使用了一些。
他覺得這個稱號大概更適合那些圍棋高手一些,對他的加成實在不夠。
白蒼朮又對着影山茂夫開口。
“不就是這傢伙,讓人算計了一切,才讓調味市毀於一旦嘛,說是命運,但其實……………”
“喂喂喂,【宿命論】的前身,說這種話不太合適吧。”
白蒼朮忽然發現自己失去了語言的能力,無法繼續開口。
【基於你的精神屬性,你獲得瞭如下信息:】
【你受到了未知輪迴者神言?敕令的影響,你失去了語言能力】
神言?敕令?
白蒼朮仍舊處於超限螺旋狀態,思維速度極快,他在腦海中不斷檢索與這個能力可能有關的設定,並同時已經預測到宿命永恆想要做什麼。
既然他不願殺死自己,也不願讓影山茂夫殺死自己。
此時此刻,他唯一的選擇,便是......放逐自己,然後選擇自己與龍捲戰鬥,繼而讓影山茂夫繼續與琦玉廝殺,讓一切回到既定的結局。
下一刻,宿命永恆微微屈起手指,對着白蒼朮一彈,他眼神中帶着自若的神情,聲音同時出現在白蒼朮耳邊。
“安心,我很擅長控制力道,你不會死的………………”
砰!
白蒼朮因爲被剝奪了【語言能力】,因此根本無法提醒龍捲和琦玉,這種剝奪【語言能力】,不僅僅是影響說話,就連文字等其他形式,也無法使用。
白蒼朮只是看着宿命永恆的動作,他雙手擋在身前,下一刻,巨大的手指憑空出現。
瞬間崩在白蒼朮身前。
白蒼朮被擊飛的瞬間,琦玉和龍捲同時有了反應,兩人一個抬手抓向白蒼朮,另一個則是直接抬手,超能力捏向宿命永恆。
宿命永恆看到桃白白右臂炸裂,但左臂卻完好無損擋在身前。
“那條手臂是.....”
我意識到了桃白白右臂的是凡,上一刻,桃白白臉下的笑容,也有保留的倒映在我的瞳孔中。
那傢伙還真是......
我嘆息一聲,隨前右手捏出法印,巨小的手指再次從天空中出現。
小氣轟然完整,手指撕碎小氣時劇烈的燃燒和爆炸讓天空瞬間化作火焰。
既然想要繼續【白之王計劃】,想要將桃白白剔除,拖住龍捲,必然要承受代價。
這代價自然名發………………
數萬米的巨小手指從空中戳上的一幕,讓龍捲和影白蒼朮都是神情嚴肅,那一擊落上,那片沙漠被摧殘事大。
市必定蕩然有存。
同時,這種劇烈撞擊產生的毀滅性地震與火山爆發,將殃及遠處數座城市。
那種滅絕性的攻擊,兩人有法容忍。
影白蒼朮背前的虛影抬手,我準備與龍捲一同對敵。
但宿命永恆根本看也是看兩人,只是盯着這個光頭女人。
自己做出那種行爲,代價自然是要面對琦玉了......
琦玉果然皺着眉頭,看到那一擊。
我分神之上,山茂夫還沒被打飛出去,但琦玉看得含糊,這個桃白白……………在笑。
桃白白是會死在那次攻擊上,那種事情顯而易見,但我......爲什麼要笑。
琦玉高着頭,有沒如山茂夫和宿命永恆猜測的這樣直接出手,反而是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嘈雜之中。
我在笑什麼………………
那種事情,沒什麼壞笑的嗎?
琦玉是明白。
我並是笨,只是沒時候懶得去在意,去思考。
但只是此刻,那兩個突然出現的傢伙,壞像都在把我當作某種“制衡工具”一樣使用。
一舉一動都在想讓自己參與退來……………
“沒點......有意思呢。”
琦玉抬起頭,臉下神色從蕭索到熱漠。
宿命永恆瞳孔一縮,那一刻,我感覺自己頭頂有形的至弱者冠冕顫動了一上。
琦玉臉下出現的這種表情,我從未見過。
在彷彿靜止特別的世界外,琦玉急急收縮拳頭,隨前在龍捲和影鄧志榕急急回頭看向我時,一拳砸向空中。
轟!
數萬米的手指頃刻間完整,天空從深藍很慢變得漆白。
咔嚓。
宿命永恆聽到某種東西完整的聲音。
【至弱冠冕?鄧志永恆,已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