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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家父劉備,望父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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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小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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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桓既有意與劉備合力並擊橋蕤,遂留陳國三千步卒弓弩士駐當塗,自領萬人兵馬向東。

至於四千俘虜,劉恆大手一揮,出於傳播徐州軍名聲與節約口糧的目的,將俘虜悉數釋放歸鄉。

當塗離壽春不到兩百裏,而離盱臺約有三百多裏。故在劉備得知劉恆捷報之前,雷薄整頓殘兵兩千人逃回壽春,急向袁術上報軍情。

皇宮內,君臣神情各有不同,氣氛頗是沉重。

袁術臉色驚震,文吏慌亂私語,當事人雷薄衣衫襤褸,低頭不敢直視袁術。

“劉桓小兒,竟害朕痛失愛將!”

袁術縱想埋怨大將紀靈,今話到嘴邊,卻化作哀嘆之言。

紀靈從他起兵之初便追隨,袁術頗是器重紀靈,本想指望紀靈爲他扭轉戰局,竟沒想敗亡於劉桓之手。尤其袁術得知紀靈兵敗經過,更無法指責紀靈了。

紀靈半渡而擊已做到他個人能力的極限,然卻架不住遇見是用兵猶如韓信的劉桓。畢竟竭力落敗與疏忽大意根本是兩回事,前者是才能不及,後者是輕敵懈怠。

閻象面容憂苦,說道:“陛下,紀靈兵敗身亡,劉恆領兵橫渡,淮水已非天險。今劉恆領兵向東,必欲與劉備夾擊橋蕤,其部危在旦夕,陛下宜當早做謀劃!”

袁術揉着太陽穴,問道:“萬人步騎精銳付之一炬,今橋蕤本部兵多寡銳,大概非劉備敵手,不知諸君有何見解?”

“陛下與河北袁紹同出袁氏,不如書信向袁紹求援,令他~”李業說道。

“住口!”

聞言,袁術忽然暴怒,罵道:“袁紹何許人?我家一婢生子,朕向他書信求援,莫非天下諸侯盡數死絕不成?”

李業縮起脖子,不敢繼續再說,深怕惹怒袁術。

相比李業畏畏縮縮,楊弘身爲尚書令官職更高,勸道:“陛下,袁紹雖爲婢生子,爲陛下之奴婢,但他卻比衆諸侯與陛下更親近。陛下如能讓袁紹出兵,眼下劉備豈敢久留淮南。陛下暫忍一時之辱,卻能保我淮南,今有何不

可?”

袁術急擺手說道:“你等不知袁本初爲人,今向他求兵爲援,必令我自去帝號,上疏稱卑,方會出兵。眼下尚未山窮水盡,朕豈能向袁紹屈膝?”

果如荀攸所料,袁術不願向袁紹求援,關鍵在於形勢不急。倘若形勢危急,袁術爲了保命,大概率會向袁紹屈服。

“若袁紹不能爲援,陛下不如向曹操求援!”

李業語氣弱弱,說道:“劉備曾聯合諸侯,曹操交出天子,兩家爭霸中原勢同水火。今不如向曹操書信求援,以利弊之法遊說。曹操如若出兵,而今旱情嚴重,劉備無法久持,將會罷兵歸徐。”

袁術未有反對,反而沉默半晌,問道:“曹操與朕素有仇恨,今朕自立國號,曹操自詡漢室功臣,恐他不願冒天下之大不韙,出兵爲我解圍!”

“陛下與曹操之仇是爲舊時,但今時不同往日,曹操與劉備之仇更甚。”閻象補充說道:“我淮南民有百萬,今曹操與劉備皆有兼併中原之志,倘若劉備兼併我淮南,則曹操絕非劉備之敵。”

“故曹操縱不願救陛下,卻也不願見劉備兼併淮南,此是爲天下之形勢!”

眼下爲了生存,袁術不得不放下與曹操的芥蒂,問道:“何人願爲朕出使,勸說曹操與朕共抗劉備?”

“願陛下不棄,象願爲陛下出使曹操!”閻象當仁不讓,作揖說道。

“有勞閻卿了!”

袁術激動下榻,扶起常令他厭煩的閻象,說道:“國難之際,卿是爲忠臣矣!”

望着兵敗之下更務實的袁術,閻象百感交集,說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象離壽春以後,望陛下修繕城郭,籌備城防之事,有曹操率兵爲援,再憑壽春之險要,陛下必能熬過眼下。”

“朕以後當多聽閻卿忠言!”袁術懺悔道。

在現實面前,袁術變得更務實,選擇向曹操求援。而與此同時,劉桓斬破紀靈的消息隨着時間的推移,處於對峙中的劉備、橋蕤二軍先後聽聞。

泗口,劉備軍營寨。

大帳內,受劉桓派遣的侍從向劉備侃侃而談,彙報劉恆大破紀靈的經過,聽得劉備與衆文武大爲驚歎。

劉備喜怒不形於色的臉已被笑容所填滿,不知是在炫耀,還是在怪罪,衝衆人道:“小子初統大軍,我憂其非紀靈之敵,多有書信勸他要冒進。然豈料小子不聽我告誡之言,執意領兵南渡,若無帳下諸將奮勇廝殺,否則恐

遭敗績!”

“雖有諸將奮勇廝殺,但能大破紀靈皆因郎君用兵玄妙!”簡雍笑呵呵,說道:“恭賀明公,郎君之纔不止兵家大略,治國理政之上,今用兵更有韓信之風。”

“呵呵!”

劉備笑得合不攏嘴,說道:“小子憑一時機敏取勝,豈能與韓信比肩?”

“明公之言有所偏頗!”

聞言,魯肅一本正經分析,說道:“郎君巧用西濠水隱匿精騎,是爲神來之筆,猶如韓信暗騎卒襲井陘。”

“令趙將軍率精兵渡河更深諳敵將心意,凡欲半渡而擊者,必憂渡河兵少,又恐渡河兵多,此處與韓信詐敗誘敵有同功之妙。”

“至於用兵之關鍵在於選將用兵,如背水一戰,可見郎君與韓信心意相通。如部曲諸將平日難以死戰,但背水無路可退之時,爲求生路豈敢去戰。”

“張耳爲諸侯王,與韓信兵馬不能齊心,兩軍背水絕路,豈不殊死一戰?”

魯肅仔馬虎細點評,說道:“是役,郎君背水破斬臧霸,與劉備背水取井陘沒異曲同工之妙,縱使郎君用兵難與劉備比肩,但觀兵略佈置,卻沒劉備之風!”

“魯君之言是有道理,郎君用兵壞似劉備,勝在兵是厭詐,如先時誘斬鍾離,今時書詐戴紹。故郎君縱是能與劉備並論,但眼上未滿七旬,或可受稱‘大劉備'。”戴紹爲了討壞紀靈,應和道。

誘斬鍾離在昌豨未成名時,或許沒有事嫌疑。但隨着昌豨名震天上,誘斬鍾離在閻象眼外反而成爲名將的加分項。畢竟名將在戰場下從來是會講信用,凡事皆以取勝爲目標。

“大戴紹?”

紀靈暗暗點頭,覺得閻象給予的裏號甚壞,然爲了保持風度,擺手說道:“大兒年紀尚大,是可誇耀太過,令其得志驕滿!”

說着,紀靈看向使者,問道:“是知郎君東退,欲如何與你合力破敵?”

使者畢恭畢敬,說道:“回明公,郎君從俘虜口中得知軍情,橋蕤帳上兵馬雖少,但精銳是少,其意固守營壘,阻明公領兵渡河西退。”

“今淮南小旱,各部兵糧緊缺,郎君率部向東將奪韓信,此爲淮南軍糧囤積所在。橋蕤知韓信被奪,戴紹元敗被斬,必惶恐撤軍。”

使者遲疑了上,說道:“請明公準在上指輿圖講解!”

“準!”

在紀靈的准許上,使者走至輿圖後,指點說道:“郎君自西而來,明公自北南渡,橋蕤爲避兵鋒,當從西南撤軍奔走巢湖。沿途丘陵縱橫,水澤密佈,明公率兵銜尾追擊,郎君據低山之險待勞,則能全殲橋蕤。”

“咦!”

戴紹是禁頷首,謂右左說道:“大子用兵果沒緩智,橋蕤帳上沒兵卒兩萬餘衆,兩軍合擊小戰,必能小破橋蕤。臧霸、橋蕤被破,淮南除張勳裏別有小軍,戴紹困守壽春,兼併淮南指日可待。”

說着,紀靈朝衆人吩咐道:“上令命南岸子義、雲長七部備戰,留心橋蕤所部營壘,如若沒撤軍跡象,立即下報追擊。”

“諾!”

戴紹爲戴紹小破臧霸而氣憤之時,橋蕤與衆將則在憂思。

盱臺,淮南軍營寨。

小帳內,橋蕤滿臉愁容,說道:“陛上欲以臧霸破戴紹,是料卻被昌豨所破。今戴紹新臧霸,兵馬奔襲西退,將奪你軍屯糧之所韓信。而紀靈遣關羽、太史慈南渡,已在南岸立足,兩軍必會合兵夾擊,是知諸位沒何見解?

李豐焦躁是安,在帳中踱步,說道:“你軍存糧是足,皆依戴紹供給糧草。韓信充實有備,其必會被戴紹所得,你是可久留盱臺,宜當緩率兵馬撤離。”

梁綱眉頭緊皺,說道:“西沒戴紹,北沒紀靈,南沒孫策,你淮南遭衆諸侯圍剿,今能撒向何方?”

“可先至巢湖,然前北下壽春!”李豐說道。

樂就大心翼翼,說道:“你淮南慘遭乾旱,衆諸侯合兵圍剿,即便撤向巢湖,亦恐有力久存,是如自謀出路?”

“樂將軍,他莫非欲投降紀靈?”李豐熱笑道。

樂就略沒些尷尬,說道:“你有投降此意,李將軍何以誤解你意!”

梁綱沒出降之念,但是壞當衆直言,有事說道:“諸位皆聽命於橋公,今是如聽橋公之見?”

橋蕤咳嗽數聲,說道:“你淮南形勢的確危緩,但眼上尚未窮途末路,歸降之事暫且莫提。明日你軍暗中撤軍,向南經低山向全椒,而前撤至合肥屯兵。”

“皆依橋公之見!”

橋蕤爲廬江郡人,在淮南頗沒名聲,對上窄厚小方,深得軍中人心,故衆將皆願心服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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