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事情剛處理好。
許大茂馬上開口:“一大爺,是不是該處理我和傻柱的事情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似乎剛想起來,說道:“行,那就順便把許大茂和何雨柱的事情也解決一下。”
“傻茂,我敢發誓我現在還是個黃花大小夥子,你許大茂敢發誓除了婁曉娥沒有和其她女人發生過關係嗎?”何雨柱大聲的說道。
他25歲,不以爲黃花大小夥子有什麼丟人的。
但在這個年代,這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
很多娶不起媳婦的光棍,都還含糊不清表示自己曾經有過女人,這樣似乎就不那麼丟人。
這就是虛榮心。
許大茂臉色漲紅,身邊還有婁曉娥呢。
可是他也不敢發誓啊。
“怎麼不敢?要不我們發誓,發個毒點啊,就斷子絕孫吧,誰要說謊話誰絕戶,你說吧,外面有沒有不清不楚的男女關係?”
易中海臉色是真的難看。
但這個年代,發誓斷子絕孫成絕戶,這也是一個比較常規的發誓,非常的普遍,他還真沒法說什麼。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散了散了,我還得回家給雨水做好喫的。”何雨柱站起來拿起板凳。
易中海也累,擺擺手,也就回去了。
就這樣散了。
何雨柱回家開始做飯,就是香,太香了。
大院裏的人似乎都有點習慣這種香味,只有羨慕,也沒有辦法。
人家沒有媳婦,沒有孩子養,現在是食堂副主任,再加上6級廚師工資,比易中海還高。
還會打獵,給妹妹做點好喫的,誰也不能說什麼,而且懂點規矩的就不要上門要喫的。
沒多久何雨水回來了。
推着自行車進了四合院。
閆埠貴看着何雨水的自行車,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
“三大爺!”何雨水一邊走着一邊和閆埠貴打着招呼。
剛一進院,何雨水就聞到了香味。
熟悉的香味。
這一星期在學校喫的自然沒法和何雨柱做的比,她還真想念何雨柱做的飯菜了。
“哥!”何雨水開心的將自行車撐起來,鎖好。
“洗手,馬上開飯,都是你最喜歡喫的。”何雨柱笑着說道。
看到那熟悉的笑容,何雨水就特別的開心,這是她的家,在學校這一週,經常會想家,有了依靠的人,就有了底氣。
“啊,哥,家裏裝修了。”何雨水驚喜的叫道。
“嗯,昨天才裝好,你去自己房間看看滿不滿意。”何雨柱笑着說道。
“好勒,哥!”何雨水開心的說道,然後就快速的跑向自己的屋子。
自然又是一聲驚喜。
寫字檯,桌子,新牀,新櫃子,新地磚,乾淨的牆壁,明亮的電燈。
“滿不滿意。”何雨柱笑着走進來。
“滿意滿意,哥,你真好。”何雨水開心的直接竄到何雨柱背上,抱着他的脖子。
多久沒有這個動作了,那年她六歲,他十五,就是這般揹着她。
等她十歲之後,就幾乎沒有過了。
那時候不是揹着她,就是拉着她的手,一大一小。
何雨水想着想着就淚水不停的滑落,落在何雨柱的脖子裏。
“怎麼了,丫頭,這還哭了。”何雨柱笑着安慰她。
“哥!”何雨水輕輕的叫着,死死的抱着何雨柱的脖子。
“都成大姑娘了,咱下來,我們去喫飯。”何雨柱笑着反手揉揉她的腦袋。
“嗯!”何雨水鼻子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燉了半隻雞,炒個酸辣土豆絲。
煮了兩個雞蛋。
熬了一點小米粥。
在這個年代已經屬於超級豐盛了。
主要是油水足,何雨柱每天簽到一兩油,加上空間裏的野豬,弄了不少豬板油,他不缺油,只是不能拿出來,但偷偷喫還是可以的。
白麪饅頭。
易中海現在都不敢讓何雨柱去給聾老太太送喫的了。
但易中海還是想了個辦法。
拿着一個碗。
“柱子,我想讓老太太喫點好的,我出錢,你看行不行?”易中海在外面大聲的說道。
這樣一個是顯得他孝順聾老太太。
第二個就是要把何雨柱架起來,老太太一直喊你孫子,她喫你點肉,你還要錢?
“一大爺,你這安得什麼心?現在嚴禁買賣,我可不敢犯錯。”何雨柱的聲音傳來。
易中海一愣。
把這個給忘了。
雖然私下裏有,但是大家都不承認,誰也不會拿到明面上。
更多的是交換,國家嚴禁的是倒賣,低買高賣。
但何雨柱這種買的雞和肉,做熟了,收的易中海錢多了,也有投機倒把的嫌疑。
“柱子,你看是一大爺考慮不周,這樣,你先勻我一碗肉,下次我割肉請你做,還你一碗。”易中海笑着說道。
“一大爺,我今天準備的少,都不夠我和雨水喫的,你看雨水太瘦了,出去說她哥是廚子,我都丟不起這個人。”何雨柱笑着拒絕易中海。
易中海只能笑着說道:“那行吧!”
回去了,有一點沒面子。
何雨水喫的很開心,笑着看着何雨柱,哥哥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
喫了一頓安生飯。
喫完飯,搬出躺椅,坐在門口的院子中,躺在上面,慢慢的搖着。
真好。
這躺椅嘛,可以搖動的躺椅纔是靈魂。
這也讓何雨柱想到了什麼,趕緊拋開念想。
愜意,舒服,感受着空氣中的微風。
聽着院中各家各戶隱約的說話聲。
天色已經暗下來,明月懸掛,星辰點點。
月朗星稀,微風吹動着樹木,樹葉發出細微的嘩嘩聲。
不時的幾片樹葉落下。
不經意發現,似乎很多樹葉已經黃了。
深秋了。
此時的何雨柱想哼個小曲兒,發現並不會。
看來需要把收音機早點賣了,這樣可以聽個收音機,也不錯。
何雨水在收拾碗筷,打掃衛生,最後還拿出何雨柱的衣服去洗。
何雨柱也沒阻止,也沒說什麼。
明天是週末,王主任兒子結婚,要去做兩桌菜。
還有半個月劉光齊結婚。
這小子還想逃出四合院,怎麼可能,四合院必須熱熱鬧鬧的,整整齊齊的,誰都別想走。
想着想着,還有點期待那一天,不知道劉海中的七匹狼會不會落在劉光齊身上。
必須落,還要落準,就算劉光齊躲過去了,何雨柱也會給他按回去,決不能讓七匹狼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