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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3章 不作死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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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邛州的審訊結果,李昂已盡然得知,有了邛州方面的結果,李昂就自信多了。

  現在對李昂來說,更需要重點應對的是來自巡察御使廖仲南的刁難。在火井,廖仲南被弄得灰頭土臉,心中不知道有多恨李昂。

  現在到了堂上,那就等於是到了人家的地盤了,弄不好一上堂,就來幾十大板,把你弄個半死,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益州府大堂上,三班衙役站立兩側,刺史李四維高坐堂上,巡察御史廖仲南坐在旁邊監審,氣氛肅然。

  李四維一拍驚堂木,下令傳原告、被告。

  公宇靖宇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上方,一副天下老子第二…….他只能算第二,只爲李昂更絕,乾脆就是直視天空看雲捲雲舒!

  這不能比啊,人家李大郎君是躺着進大堂的。

  公孫靖宇走進去乍看當然更威風,只是當李四維例行問完他們的姓名籍貫,站得雙腳有些發麻的公孫靖宇,望着舒服地躺在擔架上的李昂,立即恨不得取而代之。

  李俠子上前按狀紙高聲唸完了訴狀,李四維讓捕快把早已押在堂側的被告盧兆義押上堂來。身上戴着枷鎖的盧兆義立即高聲喊冤:“李使君,某冤枉啊!某一向遵紀守法,和李昂和公孫宇靖也不認識,豈會暗殺他們?邛州萬芳樓發生縱火案時,某人在成都,毫不知情,說是某指使人縱火。實在是天大的冤枉啊!”

  李昂向公孫靖宇使個眼色,正站得雙腳發麻的公孫小郎君立即像彈簧似的蹦起來。向盧兆義面門狠狠的大腳踢去。呯!盧兆義慘叫一聲倒翻出去,一張臉差點被公孫靖宇的腳丫子踢成一馬平川。

  事情來得太突然。一時間誰也沒有反應過來。公孫小郎君還不解氣,衝上去又是大腳不斷,一邊猛踢一邊大罵:“他孃的,小爺別人不冤枉,偏就跑到邛州去冤枉你?你算哪根蔥,你你也配小爺冤枉你?!小爺在成都雖然橫行霸道,但從來都是敢作敢當!小爺最恨你這種鼠輩,專門躲在背後放冷箭,抽死你……..”

  公孫小郎君的無影腳左右開弓。呯呯呯!差點把盧兆義踢飛出大堂。等李四維反應過來讓衙役上去把公孫小郎君拉開時,盧光義已經被踢成了豬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口鼻之中全是血,門牙都被踢斷了一顆,躺在地上直抽抽。

  堂外一片譁然,堂內廖仲南怒喝道:“豈有此理!竟如此藐視公堂,目無法紀!來人,將此狂徒拿下。先打十大板!”

  刺史李四維對廖仲南越俎代庖很不滿,便故意沒有出聲。

  公孫小郎君聽了廖仲南的怒喝,頓時炸毛了,立即奮力推開兩個衙役。衝上去指着廖仲南大罵道:“你仗着是自己是巡察御史,在火井強逐觀審的百姓,導致數十人受傷。激起民憤;隨後又縱容手下到女澡堂偷窺,被當場抓住!你這樣的狗官。還有臉坐到這大堂上,簡直是丟朝廷的臉!某要是你。一頭撞死算了!”

  火井的事,是廖仲南心中最大的傷疤,在這益州公堂上被公孫靖宇當衆揭出來,氣得他臉色發紫,青筋凸露,差點吐血:“你………你……”

  “你個屁!你說某目無法紀,某看你才真的是目無法紀!這益州府公堂,是李刺史主審,李刺史還沒說話,你越俎代庖瞎喊什麼?你將李刺史置於何地?你自己一屁股的屎沒擦乾淨,跑到這公堂上充什麼鳥樣?有你這樣的人在,這案子還能公斷得了?”

  這下不得了,廖仲南氣得一個鯉魚打挺、又一個鯉魚打挺、還一個鯉魚打挺,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監察御使昏迷了,公堂上一時大亂,李四維顧不得其他,急忙讓人請郎中來救治;

  不管怎麼說,廖仲南還是朝廷的巡察御史,要是死在他這益州府大堂上,他肯定要擔上不小的責任。

  公孫靖宇爹好人膽大,一上堂就踢得被告滿地找牙,氣暈巡察御史,還跟沒事人似的。

  李昂也沒想到效果這麼好,他最擔心的就是廖仲南在堂審中刁難自己;

  這下好了,公孫靖宇超常發揮,竟把廖仲南給氣暈了過去,李昂心中那叫一個暢快!

  不過廖仲南只是暫時氣暈,按了一下人中穴之後,又悠悠醒了過來。

  “公孫靖宇!”李四維一拍驚堂木大喝道,“你擾亂公堂,膽大妄爲,你可知罪?”

  這時輪到李俠子上場了,只見他徐步上前,抱圓一揖說道:“李使君,盧兆義一上堂,未經主審官訊問,就擅自叫囂公堂,這本就有錯在先。

  公孫靖宇在盧兆義的暗殺中,身受重傷,險些喪命,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盧兆義還企圖顛倒黑白,混淆視聽。作爲受害者,公孫靖宇因憤怒作出一些過激的行爲,這也是人之常情。”

  公孫靖宇也很光棍,主動說道:“李使君,某一時情緒失控,擾亂了堂審,某願納錢抵罪。”

  《唐律疏議》中規定,九品以上的官員祖父母、父母、妻子、兒子、孫子犯了流罪以下,可以聽贖。

  聽贖的意思是:被判應受笞杖徒之刑的,可以交納財物贖罪。其贖法是笞十,贖銅一斤,杖一百,則贖銅十斤。自此已上,遞加十斤,至徒三年,則贖銅六十斤。

  以公孫靖宇在堂上所犯的過錯,不過是交點錢而已,這是大唐法律賦予貴族的特權。

  李四維見公孫靖宇主動認罰,自然是順坡下驢,罰他了十斤銅。

  罰十斤銅就相當於杖一百,這對公孫靖宇的處罰其實不算輕了。

  至於廖仲南,自己氣暈過去。只能怪他心裏素質太差。

  廖仲南名聲已經臭大街了,一屁股的屎還沒擦。現在章仇兼瓊又準備提拔楊釗爲巡察御史,這就意味道廖仲南不過是隻秋後的螞蚱。日子長不了啦。

  堂審繼續,李四維輕咳了兩下,再次一拍驚堂木,凜然喝道:“盧兆義,邛州府的人證物證齊備,尤其火燒萬芳樓的謝老七,更是被當場擒獲,其罪無可抵賴。

  你手下的胡納言,供出你受曾應凡指使。蓄意挑撥犀浦縣上溪村方家和下溪村趙家惡鬥,好從中漁利。

  李昂揭露了你們的陰謀,並向火井縣衙提供線索,將受你指使的林有棟、荊十三等人抓獲之後,你懷恨在心,派人在城外的白泥嶺以冷箭射殺李昂,誤傷公孫靖宇。如今衆多人證物證俱在,豈容你抵賴!”

  盧兆義剛斷了門牙,一臉紅跡還沒擦去。他爬上前大聲答道:“李使君,謝老七縱火焚燬萬方樓,真的不關某的事。當時某正在成都,根本不知情。倒是李昂和公孫靖宇。一到邛州,就縱火燒了某的萬馬車行和碼頭庫房,還暗中擄去管事胡納言、月水生等人。必是他們私下以酷刑逼胡納言等人作僞證…….”

  “李使君,某有話要說。請李使君允許某詢問被告幾個問題。”李俠子上前抱圓一揖,打斷盧兆義的話的同時。彬彬有禮地向李四維提出要求。

  “準了,你問吧。”

  李俠子再次向堂上拱拱手,然後轉向盧兆義,朗聲問道:“盧兆義,你是何日來到成都的?”

  “三月二十二。”

  “自三月二十二來到成都之後,住在何處?何曾回過邛州?”李俠子問完補了一句,“盧兆義,你可要如實回答,你的每一句話,李使君都會派人查證,一旦證實你說謊,那可就是罪上加罪了。”

  盧兆義稍稍猶豫了一下,答道:“某到成都後,一直住在百匯通櫃坊曾應凡曾東家府下,未曾返回過邛州。”

  “你來成都之後,可曾與邛州的手下有過聯繫,是不是你指使謝老七等人縱火焚燒萬芳酒樓的?”

  “不是!某來成都後,就沒有和邛州聯繫過,怎麼可能指使謝老七絕縱火焚燒萬芳酒樓。”

  “你說謊!”李俠子指着盧兆義大喝一聲,轉向堂上的李四維,長身揖道:“李使君,據某所知,萬馬車行失火被焚是在三月二十四日,盧光義聲稱自己自三月二十二日來到成都後,就沒有和邛州有過聯繫,那麼他是如何得知萬馬車行被焚的?又如何得到是李昂和公孫靖宇縱火焚燬萬馬車行,擄去胡納言、水月生等人,以酷刑逼其作僞證的?

  李使君,盧兆義的話前後矛盾,只能說明一個事實,他一直在說謊!他一直與邛州的手下有聯繫,指使謝老七等人縱火焚燬了萬芳酒樓,至七死數十傷;同時,他是在誣告李昂和公孫靖宇。”

  不愧是劍南第一訟師,李俠子瞬間就把盧兆義逼入了兩難的絕境。盧兆義要是堅稱自己和邛州沒有聯繫,那就是毫無根據誣告李昂和公孫靖宇。按照大唐律法,誣告者反坐其罪,光是這項,就夠判盧兆義死刑的了。

  李四維猛拍驚堂木,厲喝道:“盧兆義,你還有話何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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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續。。)

PS: 今天隨便閒聊幾句,我十幾歲時,喜歡聽達明一派的《石頭記》,羅大佑的《鄉愁四韻》、《告別的年代》、《戀曲1990》之類比較滄桑的歌。對小虎隊這在當時很紅的偶像派歌手那稚嫩的歌聲,總是不屑一顧。

  時光如水,如今不再年少,卻突然喜歡上了《蝴蝶飛呀》這樣的歌:海風在我耳邊傾訴着老船長的夢想,白雲越過那山崗努力在尋找它的家,小雨敲醒夢中的睡荷綻開微笑的臉龐,夢是蝴蝶的翅膀,年輕是飛翔的天堂。

  可惜,已經不再年輕,回頭想想,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年輕過,少年時,本應該唱着年輕的歌的時候,我故作老成,故作滄桑。等閱盡滄桑,回頭再聽這些年輕的歌時,卻是一張滄桑的面孔。

  大概就像席慕容寫的那樣吧:溪水總是急着流向大海,浪潮卻渴望重回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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