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也不管不顧,使出了在部隊時候的格鬥技巧。
收掌成拳,一拳砸在了嫌疑人後頸耳朵下垂兩公分的地方。
只聽啪的一聲,此人徹底失去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賀時年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藉着手機的燈光,賀時年纔看清。
他身上穿的是警服,和專案組的公安人員穿的一模一樣。
抬頭看了一眼樓道標誌,這裏是二樓。
他拖拽着此人下樓,從後門來到酒店的後停車場。
這裏終於有信號了。
他剛想準備撥打祁同軍的電話,抬頭一看,卻發現十七樓的某一間房間發生了火災……
火勢照亮了黑夜,泛起濃濃的黑煙。
消防的警報聲響徹在這寂靜的夜空。
賀時年還沒來得及打出去,電話就打了過來。
“祁同軍,到底是什麼情況?”
“祕書長不好了,十七樓發生了火災,我們的人正在滅火。”
“還有犯罪嫌疑人廖波被捅了一刀,目前生死未卜。”
賀時年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形。
他沒想到今晚還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他自認爲做得已經夠縝密了。
怎麼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到底是哪個地方疏漏了?
現在也來不及深入反思。
“馬上送醫急救,全力搶救,人不能死。”
“然後安排人送一副手銬下來停車場,我抓到了一個犯罪嫌疑人。”
祁同軍一聽這話,一喜,連忙道:“好好好,祕書長,我馬上下來。”
2分鐘之後,祁同軍到了。
他滿頭都是汗水,臉色也異常的不好看。
他看到了賀時年腳下躺在地上的犯罪嫌疑人。
“將他銬起來!”
“然後檢查他的身上有無通訊設備。”
“檢查他的嘴巴裏面有沒有毒品之類的藥丸。”
祁同軍不敢有任何的耽擱和怠慢。
連忙掏出手銬,將此人給銬了起來。
就在祁同軍扒開他的嘴巴,正要檢查的時候。
此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後準備狠狠咬下,閉合嘴巴。
賀時年眼疾手快,拿着手機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裏。
然後死死固定住,防止他的牙齒閉合。
此人在地下拼命地掙扎,祁同軍和賀時年兩人將他死死固定住。
爲了以防萬一,賀時年再次出拳,一拳將他擊暈。
這波行雲流水的操作,看得祁同軍一愣一愣的。
顯然祁同軍沒有想到賀時年還有這樣的格鬥技巧。
從背後擊暈人,就像拍打排球一樣。
這操作以前沒見過呀!!
此人暈過去之後,賀時年抽出了手機。
卻發現手機的屏幕和後蓋都已經被咬碎了。
上面清晰可見一排觸目驚心的牙齒印。
真踏馬的噁心······
“快,檢查他的嘴巴,一定有異常。”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剛纔是想要自殺。”
“還好眼疾手快,否則又要釀成悲劇。”
2分鐘之後。
祁同軍從此人的嘴巴裏面掏出了一顆泛黃色的假牙。
賀時年暗鬆一口氣。
“還有嗎?”
祁同軍搖頭:“應該是沒有了。”
“快,拿去化驗,看看裏面是什麼成分。”
“必須要確定是否有氰化物,比如氰化鉀之類的。”
安排完之後,賀時年抬頭看向十七層。
那裏的火已經被滅了。
但滾滾濃煙依舊冒出!
而就在這時,秦剛和李捷等人帶着民警也趕了過來。
看到被銬起來暈厥過去的犯罪嫌疑人。
兩人都微微鬆了一口氣。
祁同軍站起身,將那顆假牙交給民警。
“馬上拿去化驗,看看裏面是什麼?”
“來幾個人,將此人給帶走,嚴密看管起來。”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接近他!”
那兩名民警依言而去了。
賀時年問:“上面的火是什麼情況?”
“祕書長,火已經滅了,至於火災原因,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救護車也在趕來的路上,受傷的犯罪嫌疑人已經到了一樓,等待着救護車。”
“除了那名犯罪嫌疑人廖波,還有其他人受傷了嗎?”
“沒有,其餘同志都沒有受傷。”
恰在此時,酒店門外響起了120的聲音。
一輛救護車由遠及近,快速駛進酒店。
幾人朝着酒店前臺而去。
來到的時候,受傷的犯罪嫌疑人已經被轉移到了車上。
賀時年上前親自交代。
“必須盡最大努力,搶救受傷人員。”
“同軍。你跟着救護車親自去醫院。”
“必須保障嫌疑人的生命安全,不出任何紕漏。”
“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會去醫院和你匯合。”
救護車走了,祁同軍帶着幾個民警,開着警車跟在後面。
接着,賀時年帶着李捷和秦剛兩人上樓。
此時已經恢復供電。
但整個十七層依舊煙霧繚繞,充斥着一股嗆人的味道。
發生火災的,僅有一間房間。
也還好,只是一間房間發生火災。
如果整層樓都着火了,那後果就嚴重了。
賀時年詢問:“發生火災的那間房間是誰的?”
這時,一個民警低着頭走上來。
“報告祕書長,是我的。”
賀時年又問:“火災是怎麼引起的?”
秦剛說:“目前初步結論是有人故意縱火。”
“縱火人暫時鎖定是剛纔被抓那人的同夥。”
賀時年又問:“人呢?”
秦剛說:“當時黑燈瞎火的,跑了。”
賀時年又看向那個民警:“犯罪嫌疑人怎麼進入你的房間?又怎麼縱的火?”
那名民警搖了搖頭。
“報告祕書長,我現在不知道,房卡一直在我身上。”
“而我和同事,一直在另外的房間審問相關犯罪嫌疑人,我有不在場證明。”
賀時年又問秦剛:“相關的技術我不是太懂。”
“有沒有這樣的設備?在沒有房卡的情況下,能夠進入房間?”
秦剛說:“有的,有這種設備,只要房卡鎖解磁就行。”
賀時年又說:“那行,現在馬上調查。”
“目前鎖定的是兩人,一人逃跑,一人被拿下。”
“我需要知道,專案組布控如此嚴密的情況下。”
“這兩人是怎麼混進十七樓的?”
“這件事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楚。”
秦剛說:“是,我們馬上開始調查。”
“對於逮到的犯罪嫌疑人,我們也會馬上展開審問。”
“一有消息馬上向祕書長你彙報。”
交代了這裏的事情之後,賀時年去了勒武縣第一人民醫院。
來到的時候,祁同軍等人守候在手術室之外面。
“現在什麼情況?”
祁同軍說:“目前正在手術,還不知道情況,只有等。”
賀時年也就沒再說什麼,也不管時間晚與否。
撥通了州公安局龍福潤的電話。
要求龍福潤連夜派一個州公安小組下來勒武縣。
今晚的事情,讓賀時年意識到,哪怕他信任祁同軍。
勒武縣的公安力量,他也不能全信。
龍福潤聽了賀時年的講述,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表示立馬安排。
掛斷電話之後,賀時年又給州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舒志遠打了電話。
讓他安排最好的專家小組,連夜趕下勒武縣接應。
正在賀時年撥打電話的時候,此時的另外一邊。
那名逃脫的嫌疑人也撥打了黃廣聖的電話。
告知黃廣聖任務失敗,其中一人被抓。
黃廣聖聽後,有些詫異了。
派出去的兩人,都是他多年培養的中堅力量。
是僱傭兵退役回來之後的。
身手不凡,手段極爲高超,怎麼會失敗了呢?
“怎麼會失敗的?”
“魁蛇死了沒有?”
這人綽號斑馬,他毫無感情地回答。
“他們的警覺性太高,留給我們下手的時間,前後也就兩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