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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雜魚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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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速度很快, 這一小片天地所有的樹木都倒塌,裏面的人也都救出來之後,衆人將被蜜蜂築巢的一衆弟子都帶到了一塊空草地上, 戒備着周圍,商議着是否先派人將他們送出。

否則帶着這麼多已經沒了靈力, 甚至說不出話, 還有一些乾脆就整個人都變成了蜂巢的人,沒辦法再繼續走下去。

鳳如青不參與討論,手中提着長刀站在旁邊, 身邊便是那個合歡宗的弟子甘平。

他的視線透過一衆弟子, 在看着被圍護在衆弟子當中的那些被蜂巢給裹滿的人。

有弟子試圖將他們身上的蜂巢弄下去, 他們雖然不疼,可弄下去之後, 內裏的血肉,甚至是骨頭都沒有了。砍斷四肢形狀的蜂巢,淌出來的全都是蜜。

“你在看什麼, ”甘平看得太專注了,鳳如青順着他的視線也看了看那些躺在地上發出悶悶的哼聲的雜派弟子們, 問甘平, “害怕嗎?”

甘平側頭看了鳳如青一眼, 很快又轉開了頭, 微不可察地擰了下眉, 然後問道, “你對所有人都這樣嗎。”

“什麼”鳳如青沒有聽懂,“所有人哪樣?”

他卻不說了,也不理會鳳如青用刀柄輕輕地戳他的腰。

鳳如青看着他的側臉,半晌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而後嗤笑一聲,“你是不是罵我孟浪?”

他側頭眨了下眼,抿着脣不接茬,很顯然就是了。

鳳如青頓覺胸口一陣憋悶,這感覺太過熟悉了,這世上真會有人給人的感覺如此相像嗎?

可甘平又明明模樣和施子真先前僞裝的樣子不同,再者施子真他那性子,會願意混入合歡宗?

更何況甘平也不是一味的沉默,她無論說什麼,他雖然態度冰涼,卻還是會一一回答。

最重要的是甘平答應和她好,這麼半晌了,一直都在跟着她……

種種猜測,種種矛盾,異樣的熟悉,又異樣的陌生。

最後,鳳如青說,“把你的佩劍拿出來給我看看。”

她的語氣近乎冷硬,就算修士能夠僞裝,佩劍卻也只能僞裝表面,但像溯月劍這樣的神兵,只要出竅必然是三尺月華般的霜冷,僞裝得了劍身,卻僞裝不了劍氣。

甘平略微頓了下,便神色不動地對鳳如青道,“我不用佩劍。”

“什麼?”鳳如青滿臉疑惑。

甘平自腰間抽出了軟鞭,極其嫺熟地小範圍輕甩了下,鞭身游龍一般地疊入他手中,他側身遞給鳳如青,“你看吧。”

鳳如青這回是真的愣了,見他方纔使的那樣,確確實實像是個使鞭子的。

鳳如青將這軟鞭接過來看了看,雖不算極品,卻是個上品,非大能修士煉製不出的那種上品寶器。

“這東西殺傷力不行,”鳳如青說,“不過你這鞭子還不錯,你不會使劍嗎?”

甘平抿了抿脣,微微偏開頭,“不會,合歡宗不教這些。”

鳳如青疑慮一次次起,一次次被打消,這會看着他,倒是沉默了下來。

這個甘平確實是性子和施子真很像,但說不出哪裏又彆扭得很。

他的一舉一動確實很吸引她,可真的確認了他不是施子真,只是個和施子真性子很像的人,鳳如青心裏那股子躍躍欲試孔雀開屏的勁兒,又淡了很多。

她思索了一下,確實,自己方纔的行爲太孟浪了,片刻後她說道,“不是的。”

鳳如青說,“我不是跟所有人都這樣,你若是覺得我孟浪了,我說要你跟我好的話,你也可以不必當真。”

甘平側頭看着鳳如青,漸漸皺眉。鳳如青撓了撓頭,說道,“我說的我黃泉珍寶無數任你挑選是真,你若不會劍招什麼的,我也可以教你,我會很多東西。但我說要你跟我好的話,我們可以慢慢來……”

鳳如青朝着他伸出手,表情鄭重,“方纔對你實在是過火,是我不對,先交個朋友?鬼王鳳如青。只要不是找我篡改生死書,刀山火海把酒言歡我都可以。你若瞧不上我這樣的,我還可以給你介紹雙修對象,以後有什麼事我都可以幫忙。”

甘平擰着眉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你將我當成了別人。”

鳳如青理虧,但確實一開始這個合歡宗弟子,勾起她猜測和躍躍欲試的就是他一舉一動甚至說話的腔調,都太像施子真。

她能仗着自己有點能耐了,大着膽子想要戳穿施子真,卻沒想到這真的只是一個和他很像的人而已。

鳳如青本就跟施子真快要“不共戴天”了,再讓他知道了她找了個像他的姘頭,他那性子,還不把黃泉給掀了。

鳳如青想到這裏,嘴角微微勾了勾,甘平眉頭卻越皺越緊,“你要反悔?”

“啊?”鳳如青愣了下。

“你說要我跟你好,天下什麼寶貝都任我選,結果你只是將我當成了別人,你要反悔。”甘平冷冷看着她。

鳳如青張了張嘴,片刻又笑了,“我是將你錯認成別人了,可我也沒有瞞着你。我又有哪句話說要反悔,我只說我們可以慢一點……”

“那不反悔?”甘平問。

鳳如青笑了笑,“自然不,我說的話從不反悔。”

甘平這才垂頭,“那就好。”

鳳如青瞧着他垂頭的樣子,又湊近了一些,“哎,我們這才初見,你見我這模樣也沒有多麼驚豔,現在爲何怕我反悔,喜歡我?”

甘平眼睫顫動兩下,悶聲道,“你強。”

噗呲,鳳如青又笑了,這理由倒是比她將他認成了別人的說法還要坦蕩,這一通到底不會拐彎的性子……也像。

她偏生喜歡這個調調,這就很美好。她最近鹿血喝得太燥了,本就準備尋個豔鬼養着,就是沒有遇到合心意的,出來一趟碰見這麼個小東西,倒也很好。

他身份爲合歡宗弟子,合歡宗大多性情開放,他也言明是貪圖她的修爲寶器,倒是少了許多麻煩。

鳳如青抱着長刀站在甘平身邊,聽聞衆人商議出了結果。

派弟子送這些被香蟻蜂蜂巢包裹的人出去,恐再遇見危險,而且他們身上的香蟻蜂蜜,若是就這麼出去,被這遺府外面觀望試探着想要進入尋寶的其他弟子給看到,也會引起大麻煩,說不定要引起鬨搶。

現在這蜂巢就是這些弟子們的四肢身體,能不能恢復要出去之後各家仙首看過再定,若是被哄搶一空,沒有身體又如何復原。

最後的結果,便是一部分弟子留在此處照看這些弟子們,左右這裏有攻擊性的所有活物,都被鬼氣給殺了。

青沅門和懸雲山的弟子留下了幾個,留下最多的是合歡宗的。這其中有些弟子竟然是與合歡宗的弟子相熟的,雖說只是露水情緣,可到了這種生死關頭,合歡宗弟子們還是很講究義氣的。

於是剩下各門派的領頭人帶着一小部分弟子繼續朝前走,準備一直探入這遺府當中的邪祟的老巢,不能放任這邪物再害人。

鳳如青和甘平也在其中,不過開始朝前走的時候,甘平本是合歡宗的人,走路的時候卻一直跟在鳳如青的身後。

合歡宗弟子們屢屢看過來,神色一言難盡,連荊豐也注意到她身後新長出來的“尾巴”,看了一眼之後,詢問地看向鳳如青。

鳳如青走在荊豐身側,笑得比這小天地裏面虛假盛放的山花還要豔麗動人,她聳肩,“有些黏人,不過性子很討人喜歡。”

荊豐頓時就明白了鳳如青說的什麼,眼睛張大一些,接着又回頭看了一眼甘平,十分直白,不近人情道,“不要吧,這個比大師兄差遠了啊,連之前的人王也比不上,小師姐你眼光越來越奇怪了……”

鳳如青頓時想要去捂住荊豐的嘴,她連忙回頭看了一眼甘平。他面上沒有任何的變化,自顧自地跟在她身後,甚至都沒有抬一抬頭,好似沒有聽見一般。

不可能聽不見的,雖然荊豐聲音不大,可修真的聽覺敏銳得很。

合歡宗與其他門派的弟子們合作的時候勾搭在一起,絲毫也不讓人稀奇,稀奇的是他勾搭上的是鬼王,還是這麼迅速。

現在荊豐說了這樣的話,很多弟子邊走便邊回頭打量被說的甘平什麼反應。

甘平毫無反應,鳳如青鬆口氣,瞪了荊豐一眼,荊豐撇嘴,倒是沒再說什麼。

衆人朝前沒有走多久,便見着面前再度出現了一道壓境門。這一次青沅門的弟子上前查看,轉回頭面色鐵青地說,“要進入這重門,需得將境界壓制到二境。”

弟子們紛紛出聲,“四境已經是勉強,二境能做什麼!”

“進去被邪祟壓着打麼。”

“要真是二境,我們都出不去了……”

衆人議論聲不小,鳳如青無所謂,她能把自己鬼氣收斂得和一個凡人無疑,但這裏不是她歷練的場地,荊豐只是要她來轉轉,她若是真要出手,早就把這狗屁的遺府砍得稀巴爛了。

因此她只是側頭看了眼甘平,甘平還是那副模樣,頗有些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架勢。

鳳如青悄聲問道,“怕嗎?”

甘平眼神十分奇異地看了她一眼,在荊豐把壓境門直接劈碎的時候,他纔出聲,同時一把抓住了鳳如青的手腕,“你別怕。”

你才別怕。

壓境門破碎的下一瞬,像是無形的屏障在衆人的面前崩散,裏面一排排持劍而立的各門派弟子們,和外面的三門弟子對上。

這些持劍而立的弟子個個面色麻木,眼中泛着瑩亮的幽綠,不同於荊豐那樣漂亮清澈得如同翠玉的綠,是邪惡的流動的綠。

衆人都怔了下,接着有人喊道,“他們被控制住心神了!”

就連鳳如青也顧不得去細想甘平說的讓她別怕是什麼意思,她看着破碎的壓境門內,一個個眼中異樣,卻持劍對上門外衆人的各派弟子,眉頭一擰。

就在這時,壓境門內的弟子毫無預兆地對着門外衆人開始出手。

門外迎戰的弟子們反應也算很快,連忙提劍格擋,協作對戰,同時以靈力震對方靈臺,想要讓這些被控制了心神的弟子們清醒。

衆人一鬨而上,他們進了第一重壓境門的時候,已經把境界壓到了四境修爲,否則是進不來的。

若不是這第二道壓境門看着就像個陷阱,若這裏當真是個大能死後的正經遺府,打碎大能設下的禁制,他們即刻便會被傳送出去。

就連荊豐都壓到了四境,因此這會對戰,他們竟然被那些失去理智的弟子們給壓着打!

鳳如青即刻便要上前幫忙,卻被身旁甘平抓住手腕拉回來,甘平喊道,“拉開對戰距離,他們活動受限制。”

鳳如青猛地側頭去看甘平,甘平卻沒有看她,而是對她說,“現在不用幫忙,你看那些弟子們的手腕和後背。”

鳳如青開始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種感覺從甘平抓着她的手腕處開始蔓延上來。

但她也按照甘平說的,去看了一眼對戰中的衆人,確實看到了那些失控的弟子們手腕上和後背上浮動的綠色光線。

看了片刻,對戰的弟子們聽了甘平的提醒,開始注意到了這些失去控制的弟子們活動確實受限制,且出招也只是那幾個姿勢,氣勢很強,卻十分僵硬。

鳳如青試圖把手拽出來,甘平卻抓得很緊,鳳如青渾身僵硬,她在甘平方纔一開口提醒弟子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他——施子真!

他雖然臉還是那張臉,可剛纔提醒時候的聲音變回來了,開口如冰山破碎,聲音不大卻準確地撞在所有人的耳側,比洪鐘在頭頂還要醒神。

鳳如青一直胡亂揣測,幾次被打消了顧慮,卻幾次被騙了……

她被騙了!

施子真騙她!

天啊,這世界瘋了嗎?鳳如青腦子裏面咕嘟嘟的冒泡泡,比冥海裏的還要多。

怎麼回事,不對勁啊,施子真……若是施子真,一開始就應該在她胡亂撩撥的時候劈死她了,怎麼會跟她胡扯了這麼久。

鳳如青餘光瞄着施子真,都不敢正眼瞧他,手腕嘗試着拉出來,卻根本拉不回來。

前面不遠處弟子們戰得正歡,鳳如青被施子真拉着手腕,站在這裏觀戰。

荊豐抽空回頭看了兩眼,神色十分一言難盡,他很顯然也一耳朵就聽出了施子真的聲音,驚愕不已。

鳳如青覺得自己像個沸騰的開水罐子,正在順着腦袋不斷咕嘟嘟的冒着白煙,施子真手指冰涼,這麼高的溫度裏,他手指居然是涼的。

冰火兩重天裏,鳳如青勉強從內心咆哮裏面找出神智,開口道,“師,師尊?”

施子真側過頭來,看着她。

鳳如青僵笑一聲,靈機一動,抬手假作行禮,試圖把手抽回,“見過……見過……”

抽不出!

青天白日的黃泉鬼王見鬼了!

施子真被人給奪舍了?!

鳳如青只好硬着頭皮,一手手腕被攥着,抬起一手躬身道,“弟子見過師尊。”

施子真看了眼戰局,那些失去理智的弟子愈見頹勢。

他這才慢慢啓脣,看着鳳如青道,“上次爲何要跑。”

不跑等着被你打死嗎?!我不光上次跑,你鬆開我,我這次也跑!

鳳如青說,“我沒跑,我黃泉有事……”

施子真沒有再追問,兩個人保持着這種姿勢站着,鳳如青恍惚間覺得自己大概是陷入了幻境了,要不然施子真這就是被驢踢了腦子。

他素白修長的五指抓在她因爲掙動微微泛紅的腕上,讓她心中罪孽橫生,鳳如青只是這樣看着便心中如墜深淵,想到昔年種種,她面紅耳赤,卻不是春情盪漾,而是羞愧欲死。

她一直不能坦然地直面施子真,見了便想跑,並非是昔年喜愛舊情未散,她經歷了三次感情,早明白了當初的青澀戀慕不算什麼。

鳳如青一直給自己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怕施子真打殺她,怕他找她算賬,怕他……她怕的從不是他。

她怕的是自己昔年犯下的罪孽。

如今她的能力不夠通天,卻也不是一個施子真隨便能夠拿捏打殺的,可她怕面對他。

從前鳳如青還不懂爲什麼,到這一刻,她看到施子真抓着她的手腕,她想起了穆良前些時日來找她,在她面前羞愧的潸然淚下,一開始卻不敢碰她的樣子,她才懂了。

她羞於面對的,不是昔年那點戀慕的小心思,而是她曾經在被妖邪蠱惑的情況下,做下的那等欺師滅祖的惡事。

她怕的不是施子真將她打殺,她甚至記不得施子真在極寒之淵殺她那時的疼,後來的那一次天雷灌體,都比那要疼上千百倍,更何況當時是她咎由自取。

她是根本無顏面對他。

不敢見他是,不敢回山是,那天晚上要跑也是。

“你在想什麼。”施子真突然出聲。

鳳如青被捅一刀般猛地回神,對上施子真嚴厲的視線,哪怕還頂着那張甘平的稚嫩的臉,也還是讓鳳如青兩股戰戰。

“沒,沒想什麼!”鳳如青知道自己臉熱得厲害,連忙解釋,“我什麼都沒有想……”

她想說她沒有想亂七八糟的,但是解釋不知道如何出口,乾巴巴的只說她什麼都沒有想,更像是想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鳳如青察覺到施子真抓着她手腕的力度鬆了下。

她頓時趁他不備,反手掙開,轉頭就要跑,施子真的聲音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去給你小師弟幫忙。”

鳳如青才跑出了幾步,施子真話音還沒落,她腿就不受控制地擰回去,把自己的小腰差點擰斷了。

她抽出沉海一陣風似的朝着荊豐的方向衝去,在半路上便驟然間釋放了鬼氣,整個人如一團黑雲般攏了上去。

只要不是尷尬到要以頭搶地般的在施子真的身邊站着,要她再開一個冥海大陣都行,別說是對付這些小雜碎了!

對戰的弟子們正好也到了艱難的時候,畢竟這些失神的弟子們雖然動作單一,但像人偶一樣的不知疲倦,十分難對付。

鳳如青化爲一縷黑氣,才衝殺上去準備砍這些傀儡的腦袋,就聽施子真又說,“留他們全屍,後頸砍斷便能抽出操控綠藤。”

鳳如青長刀都壓到了一個弟子的脖子上,聞言戛然而止在他肩頭上。

這些人已經死了,她是鬼王,能夠感知到他們身上莫說是功法修爲,連魂魄都被這些綠藤吸得一乾二淨。

施子真說的留全屍,不過是留他們一個空殼子,是給收屍的人看的。

鳳如青刀劍一頓,轉而直接伸手抓入了這弟子的後頸,徒手便扯出了一截綠藤,捏得汁水橫流,綠藤迅速在她手中乾癟下去。

弟子們自然也聽到了施子真的話,紛紛學着鳳如青開始取綠藤,沒多久,場中所有的失控弟子都處理好了,可是他們的屍體卻都沒有倒下。

他們的手臂還被吊着,詭異的以各種恐怖的姿勢吊在半空,像一堆壞了的提線木偶。

鳳如青將周身鬼氣無聲地收斂起來,和荊豐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眼中是一模一樣的懵。

不過兩個人一道回頭,對着施子真的方向躬身見禮,“師尊,處理好了。”

其他門派的弟子們也紛紛見禮,合歡宗的一衆弟子驚得卻是嘴巴都要落到腳背上了。

合歡宗宗主只告訴他們,新入門的小師弟很特殊,不要冒犯,不要勾引,不要管他去做什麼。

她們一直都以爲這小弟子看上去年歲淺,說不定是宗主的私生子……因此多次任務,都對他格外的照顧。

可他他他他,竟然是懸雲山掌門?

修真界倒也都知道施子真在外經常幻化成其他模樣,可合歡宗的衆姐妹是真的難以相信,仙門之首,堂堂碎月仙尊,在他們合歡宗扮一個小師弟?

還是合歡宗的大師姐最先反應過來,忙恭敬地對着施子真見禮,“見過碎月仙尊。”

施子真還頂着那張甘平的臉,周身氣質卻全然不同,眉目間都透着寒氣,他淡淡“嗯”了一聲,走向懸雲山弟子們。

他站在荊豐的面前,對着他道,“帶着弟子們從壓境門出去吧,通知各門派來收屍,告訴他們此遺府並非邪物,乃是墜落神藥神作祟,剩下的我來處理。”

荊豐恭順道,“是,師尊。”

衆弟子與施子真見禮後,紛紛朝着來的方向走,鳳如青一見荊豐都走了,她也給施子真見禮而後邁步,結果施子真抬手把她攔住了。

“你跟我一起。”施子真說。

鳳如青:“……”祖宗哎,您到底是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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