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宴會上和沐子時的比舞讓她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丟了一個那麼大的醜。
戚嵐瀾怎麼可能會因爲沐諸城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將沐子寂給放過了。
沐子時讓她一個人這麼天不痛快,她就讓沐子時一家人都不痛快!
兩方人僵持不下,周圍的人更是連唿吸都是小心翼翼。
要是讓他們看到了沐諸城給戚嵐瀾下跪的畫面,還不如讓他們去自戳雙目來得實在!
“爹爹,此言差矣,戚嵐瀾公主本是千金之軀,大哥,大哥今天的這件事情,本來就做錯了呀,您何必跟着大哥一起受罪,這不是在爲難皇上嘛。”沐如錦不死心的再次開口說着,眼淚漪漪,就算是再沐諸城那強盛的氣勢下,頭皮發麻的硬是將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你再給我說一句,你就不是我們沐家人,我們沐家沒有你中喫裏扒外的東西!”沐諸城對着沐如錦氣勢沖沖的大吼出聲。
沐如錦的眼眶微紅,尖銳的指甲深深的插進了手心的皮肉中,低催着腦袋,劉海滑落下來,沒有人看到她那猙獰的神色與怨恨的眼神。
沐如錦暗自咬牙,拖着這具殘廢的身體生活在沐府,她還不如去好好拼搏一個希望。
“爹,二姐只是一時氣話,剛剛坐馬車一直都在難受犯暈,這是還沒清醒,犯渾呢。求爹爹原諒。”沐宇軒從一邊跳了出來,急急的對着沐諸城說着。
沐宇軒並不知曉沐如錦已經不能夠修煉的事情,雖然不知道沐如錦今天是怎麼了,可是卻真的是被沐諸城說出的話嚇了一跳。
“這就是你們楚皇第一大將的作風?”一邊的戚嵐瀾好笑的看着這一幕,連連嘖了幾聲,“既然連真話都不讓人說了麼。”
“戚嵐瀾公主,”原本低着頭的沐如錦突然抬頭,神色有些忐忑與糾結的看向戚嵐瀾,對着她連連擺手,“家父以前不是這樣的,是個十分正直公私分明的好將軍,只是今天這事兒牽扯到了大姐和大哥,爹爹纔會這樣……。”
沐如錦的話看似在爲沐諸城辯解,可是話裏的意思卻是將沐諸城抹黑了一層之後,又抹黑了一層,頗有些神色慾蓋彌彰的意味。
上方的楚皇看着這一切並沒有搭腔,純屬是在看一場好戲。
不得不說,沐如錦之前是猜中了楚皇了心思的,沐家好幾代人都是戰場上的戰神,立下戰功無數,早在先皇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要將兵權收回來的打算了。
如今,楚皇只是在執行上一任楚皇沒有完成的遺願而已。
打壓沐家,在如今這盛世,成爲了楚皇唯一的首要任務。
“沐如錦,收起你那嬌滴滴的裝模作樣,說你是我們沐家人還侮辱了我們沐家。都能夠將黑的說成白的,你還有什麼是說不出來的?既然這麼會說話,都舌燦蓮花了,怎麼這麼多年,嘴巴裏還沒長出一朵花來呢?能夠這樣來編排自己的父親,還是說,你這些年學的東西都餵狗去了?”一邊一直隱忍着沒有說話的沐子時終於開腔。(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