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到難捨難分的光影中,一個人影突然被打了出來,重重的飛出,摔落在一邊,最後撞上了一顆大樹掉落在地。
高熊悶哼了一聲,手中的鋸齒劍掉在一邊,一張嘴,吐出了一大口的血水,血水中還有一顆一同被打落的黃牙。
“團長!”
“團長你沒事吧?!”
“團長!”
勐虎傭兵團的人驚唿了一聲,好幾個人着急的圍了上去,擁有治癒能力的牧師已經手舉權杖,開始吟唱起咒語來。
而其他勐虎傭兵團的人則手握武器,虎視眈眈的盯着宮水幸。
而相對於那邊在衆人的扶持下才從地上站起來,全身狼藉的高熊。這邊的宮水幸俊朗的臉上掛着輕佻的笑意,豔麗鮮紅的衣襬上就連一絲飛塵都沒沾染上。
這兩人的修爲,誰高誰低,簡直一眼見分曉。
這場比賽,宮水幸勝利得毫不懸念。
站在一邊的沐子時看着宮水幸那欠揍的笑容,突然就有些遺憾。抬手撫摸了一下自己光滑的下巴,沐子時有些無聊的想着,似乎她每次將都這廝的時候對方都是那麼的風生水起,以後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對方換一個表情的機會呢?
不過不管有沒有機會,宮水幸幫了她一次,這個人情,她是記在心裏了。
宮水幸有意放高熊一馬,所以其實高熊受的傷並不嚴重,喝了兩瓶隨身攜帶的藥劑,再加上牧師的治療,短短幾息之間,高熊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他從剛剛到手,還沒捂熱的冰月劍拿了出來,神色並不怎麼好的還給了沐子時。
這並不是說高熊有什麼輸不起的,而是在手下人面前落了面子,他心裏總會有些憋屈和怒意。
高熊看向宮水幸,目光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只是那眼底的危險與嗜血之意毫無減輕,他咬牙切齒的道:“不知道閣下姓甚名誰?改日高某好去討杯水酒來喝。”
這是要追根究底,好找自己復仇的節奏了?
宮水幸有些懶洋洋的抬起眼皮看了高熊一眼,他剛剛和高熊打鬥的時候手裏並沒有拿任何的武器,此時聽着高熊這爲題,他似是苦惱的蹙了蹙眉,隨後手裏多了一物。
沐子時一看,宮水幸手裏多出的一物就是那把他從不離身的羽扇。
扇了扇手裏的羽扇,宮水幸厚臉皮的感嘆道:“誒,看來本少爺不行走多年,如今頂着這麼一張英俊瀟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臉蛋,居然都沒看認出我是誰了。”
沐子時並不知道這羽扇的含義,聽到宮水幸這話時,直接翻了個白眼,準備抬腳走人。可是那邊的高熊在看到這羽扇時,卻立即變了臉色。
“居然有宮少爺,小人眼拙,居然一下沒認出宮少爺來,還請宮少爺見諒。”
高熊卑微屈膝的對着宮水幸說着,神色間原先的倨傲與輕蔑此時已經全部被恐懼與後悔所替代了。
而那些勐虎傭兵團的成員們也戰戰赫赫的站在高熊的身後,已經有人猜出了宮水幸的身份,神色惶恐。也有些人依舊對宮水幸的身份不明所以,卻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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