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待會還有你的幫忙。”沐子時示意青竹附耳過來,在她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青竹聽後,一掃之前的擔憂之色,眉眼飛揚的對着沐子時點點頭,信誓旦旦的道:“小姐好計策,奴婢定會將這件事情辦妥。”
“小心點,不要被人看見了。”沐子時進屋拿了一大包轉滿銀幣的錢包放進青竹的手裏。
“是,奴婢這就去辦。”青竹將錢包接過,妥善的放在懷裏退了出去。
話分兩頭,卻說這邊被衛青兩兄弟阻攔在外氣急敗壞的沐如錦,進不去沐老將軍的院子之後,又不能強行進去,只得怒火朝天的帶着丫鬟和嬤嬤離開。
沐如錦表示她從來就沒有這麼的氣憤過!
就算以前被那兩個不知好歹的侍衛攔在門外的時候,她也只是以爲沐老將軍喜歡清靜,不喜歡被人打擾。
只是,如今看着沐子時一來就毫無阻攔的進去了之後,這簡直就讓她感覺自己被沐子時那個廢物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明明是個廢物,卻霸佔着嫡出的身份,自己明明天賦稟賦,卻因爲庶出的身份得不到沐老將軍的認可,沐如錦一雙美目中陰狠的神色一閃而過,這一切,都要怪沐子時那個廢物!
將軍府嫡女的身份,只有自己風火雙系中級巔峯魔法師的修爲才配得上!
要是自己是將軍府的嫡女,在加上沐老將軍的喜歡的話,那以後看誰還敢因爲她的母親是姨孃的身份而在背後偷偷的嘲笑她!
沐如錦越想越認爲應當自己身爲將軍府的嫡女纔是最好的,那個廢物只會給將軍府蒙羞,而自己才能夠給將軍府帶來榮耀和讚譽。
跟在沐如錦身側的添香看着自家一會怒氣衝衝,一會又笑容滿面的小姐,心情忐忑,不知道應不應該叫她一聲。
正當添香心裏矛盾至極的時候,卻看到冬姨娘身邊的大丫鬟戴月神色焦急,快步的朝着她們走了過來。
“戴月見過二小姐,姨娘有事要找二小姐商量。”戴月走到沐如錦身前福了福身。
戴月身爲冬姨娘身邊的心腹,沐如錦自然是認識她的,當即道:“姨娘叫我有何要事?”
“奴婢不知,好像是爲了大小姐的事情。”戴月說得迷迷糊糊的,讓沐如錦自己去猜。
沐如錦還以爲冬姨娘找她是因爲這一次讓沐子時成功的去了鞍山掃墓之事,眉宇間一絲不耐之色掃過,總之現在對於沐子時的事情,她都特別的厭惡!
但是想到自己在庵堂裏派出刺客暗殺沐子時的事情,沐如錦猶豫了一會兒抬腳跟了過去。
不過等聽到冬姨孃的話之後,沐如錦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姨娘,你說什麼?沐子時那個廢物將她院子裏的人都杖責過百!”
“難道姨娘還騙你不成。”坐在軟榻上的冬姨娘看着沐如錦面上流露出來的那喫驚的模樣心裏微嘆,錦兒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可是姨娘,沐子時那個廢物不是將她院子裏的一衆下人當成親人嗎?平時都不捨得責罵,今天怎麼會發這麼大的火?”沐如錦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冬姨娘派了容嬤嬤和紅袖在沐子時身邊貼身伺候,順便“悉心教導”沐子時一些東西這件事情,冬姨娘一直都沒有忙着她,沐如錦的眼底閃過一絲鄙夷,將下人當親人,這也就那個廢材纔會做得出來的事情,果然是物以類分!
“那些血淋淋的屍體現在還擺在那呢。”說到這個,冬姨娘心裏也不是個滋味。
她本來就因爲沐子時在府門前的變化而疑惑,所以叫了這一次陪同前去的紅袖和張嬤嬤前來問話,卻被下人告知沐子時處置了她一個閣樓的下人,每人百杖之上,就連容嬤嬤也在其中。
這個消息讓冬姨娘大喫一驚,更讓她喫驚的還在後面,這行刑的居然是將軍府裏的暗衛!
暗衛,那是她這個姨娘都沒有權利差遣的存在,只有將軍府裏的正經主子纔有資格差遣他們,比如沐老將軍,比如嫡女沐子時,或者是出徵在外的大將軍沐諸城和嫡出少爺沐子寂。
以至於,冬姨娘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容嬤嬤在暗衛的行刑下一命嗚呼。
“姨娘,這廢物行事居然越來越放肆了!”沐如錦緊蹙着秀眉,一口一個廢物叫得極爲順暢,她還在對剛剛沐子時去了沐老將軍的院子心懷芥蒂呢,於是對着冬姨娘微微抱怨道:“也不知道那個廢物做了什麼,剛剛那個廢物去沐老將軍的院子裏的時候,那兩個守門的侍衛居然沒有攔着她,我去的時候就又被他們攔着不得入內了!”
“這老不死的!”冬姨娘聽着沐如錦的抱怨開口怒罵的一句,心裏一酸,就因爲她的一己之私,進來了將軍府,纔會讓錦兒和軒兒兩人一生下來就是身份地位的庶出,如今別說先去爺爺的院子裏看看,就連叫爺爺的資格也沒有,畢竟沐老將軍當年可是直接說了,他不認可這兩個孩子,所以以後不準讓錦兒和軒兒直接叫他“爺爺”,必須要向外人一樣稱呼他爲“沐老將軍”。
不過冬姨娘也沒有忘記她這次叫沐如錦前來的事情,開口問道:“那錦兒可有感覺沐子時在庵堂裏的行事和以往有何不同?”
“這……”沐如錦微微蹙眉猶豫了一會,還是將自己在庵堂裏讓人刺殺沐子時未果的事情說了出來,不過看着冬姨娘那不好的臉色,沐如錦立刻急急的對着冬姨娘解釋道,沐子時應該是不知道自己讓人去刺殺她的事情。
“錦兒,你太承不住氣了。”冬姨娘蹙眉深思,從軟榻上起身,對着沐如錦道:“跟姨娘去一趟沐子時的閣樓,不管她知不知道,對於她這懲治下人的事情,我們也應當去問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