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的大小姐和易凌就不一樣了。
先不說大小姐願不願意這樣,就算願意,易凌都不知道他的定力能不能承受得住,畢竟大小姐比小曦還要漂亮,身體也已經是發育良好。
“老頭子,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易凌有些爲難地說道。
這一回,易老頭子好像想了一下,才說出了一個“有”字。
易凌頓時一喜,趕緊問道:“什麼辦法?”
“找到吸陽花。”
“吸陽花?那是什麼東西?”易凌猜應該是一種解藥,不過還是疑惑道:“老頭子,你連火寒丹都不知道是什麼,又怎麼知道用吸陽花來解毒?”
“因爲吸陽花是以吸食毒物爲生,能解天下奇毒。”易老頭子說道。
易凌徹底被他給打敗了,誰又會想到,這世界上還會有這種奇花呢,這倒是讓易凌無從反駁的,不過,易凌還是心下一喜,問道:“那哪裏能找到它?”
易老頭子說道:“書上並沒有記載它生在何處,只說它可以解天下奇毒。”
“你這等於沒說嘛。”易凌無語,你媽個冬旱菜,敢情老頭子這是從書上看來的啊。
“要不然呢。”易老頭子有些不耐煩了,說道:“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你究竟要怎麼做,那就看你自己了,老頭子我睡覺了......”
易老頭子剛說完,易凌就聽到了電話裏傳來的忙音,顯然,老頭子已經掛斷了電話。
現在,救大小姐的方法是有了,不過,易凌卻是猶豫了,自己真的要這樣麼?
而就算易凌真的以這種方法將大小姐體內的毒逼出來了,那其他的學生呢,難道自己要一個個幫他們解毒?
罷了罷了,易凌心想,還是先把大小姐的毒逼出來再說。
易凌再次回到了隔離室,袁銘見到後,小聲地問道:“小易,怎麼樣了,想到辦法沒有。”
易凌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試一試。”
柳貝貝本來睡着了,但卻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聽易凌這麼說,不禁嚷道:“真的麼?表姐夫,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貝貝決定又跟你玩啦。”
而一聽這話,袁銘,建伯都是露出了喜色。
“嗯。”易凌又點了點頭,道:“事不宜遲,我現在就給大小姐治療,不過,我需要你們出去。”
“好。”袁銘倒沒有多想,他本來對易凌就是萬分信任的,現在袁念蕎有救了,自己更是巴不得早點治好呢。
倒是柳貝貝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拉着袁念蕎的手,說道:“表姐夫,我不走,我要一直陪在表姐的身邊,直到她醒過來。”
“貝貝,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大小姐治好的,你先和袁叔叔出去,好麼?”如果柳貝貝一直這麼賴着,那易凌也就沒有什麼辦法了,畢竟,自己不可能當真柳貝貝的面,雙雙脫光衣服給大小姐逼毒吧?
“難道在旁邊看着都不行麼?”柳貝貝道:“表姐夫,貝貝會很乖的。”
易凌汗顏,這和乖不乖又有什麼關係呢?不過,他也不知道怎麼說爲好了,總不能說自己要脫光衣服給大小姐治療吧?
好在,就在這時,袁銘出言幫自己說話了,他說道:“貝貝,小易要給你表姐治病,你在這裏會影響他的。”
“不會的,我會在旁邊靜靜的看着。”柳貝貝說道。
袁銘一時間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爲好,隨後才說道:“貝貝,你如果在旁邊,易凌的注意力會無法集中,到時候,可能還會影響你表姐,你肯定不希望你表姐有事吧?”
“這......”柳貝貝猶豫了一下,終於說道:“那好吧,不過表姐夫,你可別欺負表姐哦?”
聽到這話,易凌心下一緊,彷彿這柳貝貝是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似的?
在袁銘走到門口的時候,易凌又想起了什麼,說道:“袁叔叔......這事先別讓其他人知道......”
“我知道。”袁銘明白易凌的意思,點了點頭,而後關上隔離室的門走了出去。
這隔離室是有一大塊透明窗的,好在,也有窗簾,易凌走過去將窗簾關上然後纔回到了病牀前。
袁念蕎依舊禁閉着雙眼,雖然臉色有些憔悴,但一點也不失她的美麗。
易凌看了半響,深吸了一口氣,終於,他掀開了大小姐身上蓋着的被子......
袁念蕎身上穿着的是病服,易凌沒有任何猶豫,將手伸到了袁念蕎的上衣,而後,開始一粒粒地解開衣釦。
很快,易凌解開了三粒衣釦,而袁念蕎那平坦的小腹便是漸漸展露在了易凌的眼皮底下,絲毫沒有一點贅肉。
易凌在解衣釦的過程中,難免與袁念蕎的肌膚接觸,柔滑觸感和微小的彈性讓易凌不覺心裏咯噔一下,頓時只感覺口乾舌燥。
蛋定!蛋定!易凌極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去亂想。
定了定心神,易凌雙手翻動,接着繼續解衣釦。
很快,易凌就解到了胸部的位置,這個時候,易凌只覺自己的臉滾燙得相當厲害。
猶豫了一下,繼續解開,於是,袁念蕎那粉紅色文胸的冰山一角便是露了出來,易凌一緊張,不小心碰到了文胸上,即使有文胸包裹,但易凌手上傳來的彈力卻是讓易凌彷彿突然被觸電般,心神一蕩。
多少個日夜,易凌多麼想這樣的場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而如今,當真的發生時,還作爲一個小白的易凌已經緊張到不行。
蛋定!一定要蛋定!易凌又給自己提醒看一聲,隨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解衣釦。
很快,袁念蕎的上衣已經被易凌敞開,當然,除了文胸。
於是,一片片雪白在閃爍之間,袁念蕎的胸雖然沒有柳貝貝的大,但也不算小,將文胸擠得滿滿的,看得易凌好一陣熱血上湧。
你媽個冬旱菜,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易凌究竟沒想到,自己這麼強的定力居然差點就忍不住。
“嗯?那是什麼?”
就在這時,易凌的注意力忽然放到了袁念蕎的脖子,不是因爲袁念蕎的脖子白皙,而是那有些熟悉的吊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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