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好吧。”袁銘笑了笑,說道:“我知道,請你來做這件事有些大材小用”
“這沒有什麼,比起在家裏強多了。”易凌說道:“在家裏掙不到多少錢,聽老頭子說,這次有一輩子都喫不完的報酬。”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挺幽默,不過,易老爺子說的沒有錯,如果你做好了,自然不會虧待你的。”袁銘說道。
“不知道袁先生請我來,究竟是所爲何事啊!”易凌覺得,自己竟然能拿那麼多的錢,那他得關心一下他要做的事了,要是關乎老命的事,他堅決不幹。
沒有了命,神馬金錢,神馬美女,那還不都是浮雲?
“說到我請你來做的事,有些屈尊”袁銘難以啓齒地說道:“小女現在就讀於東山市第一中學,公司這邊太忙,我沒有多少時間陪她,我很愧疚,我希望你能夠多關懷她,照顧她,我想你們都是年輕人,話題應該會很多。”
“那個袁先生,我還是不太明白。”易凌摸着後腦勺說道,聽袁銘的話怎麼就覺得有點像爲自己相親似的。
這個時候,袁銘從桌箱取出一份資料,說道:“這是東山市第一中學的資料,我要你做的是和小女一起進入一中做她的陪讀。”
“陪讀?”易凌差點沒跌倒,他沒有想到自己千裏迢迢來到這裏,竟然是做一個陪讀來了?
易凌隨之又想起那個醜妹紙來,如果說,自己要做的是她的陪讀,那麼,他可真有些接受不了。
自己一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美男子,竟做一個醜妹紙的陪讀,這特麼不是操蛋尼嘛。
不過,要是說袁銘的那女兒不是那醜妹紙,而是一個漂亮妹紙,那易凌可是十萬個願意。
易凌也不管到底是不是那醜妹紙了,說實話,他還真有些懷疑,只不過是做個陪讀而已,報酬能有那麼高嗎?於是道:“袁先生,就只是這樣?”
“當然不是了,我還希望你能夠保護她的安全。”袁銘道。
“陪讀加保鏢?那不是跟班麼?”一個念頭在易凌的腦海盤旋,這讓她更加有些期待袁銘的那女兒,如果是一個美女的話,那她可就賺大發了。
易凌不禁yy地想着,真希望不是那醜妹紙呀,易凌不斷在祈禱。
“至於報酬方面,我一個月給你三萬,你覺得怎麼樣?”袁銘又道。
易凌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價已經很高了”
“老爸,我要你找的人找來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異常好聽的女聲傳了過來,易凌下意識地聞聲看去
“你媽個冬旱菜,美美女!!!”
易凌的眼睛都直了。
這是一個極具古典氣質的美女,穿起古裝絕對秒殺一切取向正常的男人,如牛奶般的白嫩肌膚,披肩發,瓜子臉兒,小巧的瓊鼻,櫻桃小嘴兒
可是易凌並不只是因爲這個女孩子的漂亮兒緊盯對方,而是他發現,這個女孩子的面孔有些熟悉。
“醜妹子!”
想到這個女孩子是誰之後,易凌忍不住失聲驚呼。
袁念蕎也看清了來者,不禁驚訝地驚呼道:“你你你這個大色狼”
“呃”易凌倍感無奈,不過,那賊眼卻是很不老實地瞄着袁念蕎那豐滿的地方。
原本以爲公交車上只是做好事兒,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佔了很大的便宜。
難怪一直覺得這醜妹紙的臉很奇怪,原來是張假的臉。
長得這麼禍國殃民,也難怪她不敢自己一個人以真面目示衆。
回想起這麼漂亮的妹紙剛剛被自己摸了兩個地方,這不禁讓易凌有些獸性沸騰。
當然,這也不能怪易凌,畢竟被自己佔便宜的醜女一下子變成了美女,無論哪個正常男人碰上了這麼大的反差,都會是這副德行。
“小蕎,你怎麼說話呢,太沒有禮貌了!”袁銘眉頭緊皺,生怕自己女兒給易凌留下不好的印象,“易先生救了你,你怎麼這麼說他,快跟他道歉!”
要知道,能夠請到易凌他可是動用了很多關係的,要是別人,還請都請不動呢,這也難怪袁銘會這麼緊張。
“老爸,這色壞小子欺負我,你還讓我向他道歉?”袁念蕎見易凌還毫無掩飾地盯着自己的某各部位,頓時怒道:“要道歉也是他向我道歉纔對!”
“小蕎,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兒呢?”袁銘瞪了她一眼,然後轉向易凌道:“易先生,小女自小沒了母親,所以脾氣有些不好,請你見諒啊。”
易凌回過神來,說道:“袁先生,這事兒是我不對,我之前真不該摸袁小姐的”
“你給我閉嘴!!”袁念蕎差點氣死,這個大色狼,摸了就摸了,還有臉說出來!
“嗯?”袁銘一愣。
“呃”易凌想到這事兒說出來確實不好,於是道:“我是說之前就不該拍小姐的肩膀提醒她”
“哦,就這事兒啊,不就拍個肩膀嗎,你這丫頭也真是的”袁銘又瞪了袁念蕎一眼。
“老爸”袁念蕎不知道怎麼解釋爲好,但是,她有種想要砍掉易凌那賊手的衝動。
不過,袁念蕎有些奇怪,這個色狼怎麼會來到自己的家裏呢,該不會是來要好處了吧?
天啊,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都佔別人便宜了,還厚着臉皮要好處?
想到這裏,袁念蕎的美目裏盡是怒火,不禁對易凌說道:“喂!你來我家幹什麼來了?”
易凌剛想說什麼,卻是被袁銘搶了些。
“小蕎,你之前不是說要一個陪讀嗎,易先生可是老爸千辛萬苦才請來的。”袁銘道。
“什麼!?是他?”袁念蕎一時間瞪大了眼睛。
“你這孩子”袁銘嘆了口氣,道:“易先生可是一表人才,能文能武,做你的陪讀再也合適不過了。”
“不行,絕對不行!”袁念蕎意志堅定地說道,她要暴走了。
天啊,真不知道老爸怎麼想的,這麼個無恥之徒竟然是老爸給自己請來的陪讀?
首先,她找陪讀其實是爲了擺脫那些追求者,說白了就是擋箭牌,可是,這模樣就不過關,再說了,這個人還那麼無恥流氓,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想到這裏,袁念蕎又道:“老爸,我不要陪讀了,你讓他走吧!”
袁念蕎是一眼也不想再看這個流氓,無恥之徒了。
“什麼,不要了?”袁銘有些生氣地說道:“當初是你要我找陪讀的,現在人家易先生千裏迢迢來了,你既然說不要了?我跟你說啊,這事兒由不得你,你不要也得要!”
“老爸他他”袁念蕎想說什麼就是說不出來。
“行了,我已經決定了。”袁銘斬釘截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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