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法神陳簡?”
“傾城的丈夫,就是法神陳簡!”
“陳簡此人,有仇必報!”
“大爺一脈的人將傾城囚禁。”
“若是讓陳簡知道了。”
“陳簡又豈會善罷甘休?”
“到時候大爺一脈的人,必定要被陳簡問責。”
上官凌風臉色陰沉,目光精芒閃爍,他低沉着聲音說道。
“陳簡此人,我最近常有耳聞。”
“據說年紀輕輕,就是金丹境尊者了。”
“而且陳簡還不是一般的金丹境尊者。”
“許多老牌的金丹境尊者都死在他手中。”
“是一個天資卓越,絕代風華的人物。”
二爺老祖聞言,頓時感到一驚,他讚歎一聲道。
“沒有想到傾城的丈夫,居然是法神陳簡。”
“傾城真的是千年才修來的好福分啊。”
“不過,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陳簡。”
“我們自己先嚐試把傾城救出來。”
“畢竟這是我們上官家族自己的事情。”
“陳簡雖然是女婿,但終究是個外人。”
二爺老祖兩相權衡後,囑咐上官凌風道。
“是,爺爺。”
上官凌風聞言,點了點頭,同意了二爺老祖的這個建議。
的確,這是他們上官家族內部的事情,
如果能內部解決,自然是內部解決的好。
但若是大爺一脈的人,趕盡殺絕的話。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把事情告訴陳簡。
這樣一來集合陳簡和家主一脈的力量。
完全可以把二爺一脈打壓下去,穩固自己的勢力。
畢竟陳簡是他的女婿,這也算是他背後無形中的一股威懾力量。
一個月後,
納蘭傾城依舊被囚禁在地牢裏不得出。
雖然上官凌風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
與大爺一脈的人談判,施壓等待。
但是,在上官婉兒的堅持下,
大爺一脈的人始終不肯鬆口。
上官婉兒就是要讓納蘭傾城一輩子都關在地牢裏出不來。
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威脅到她在上官家族裏的地位了。
不得已,上官凌風和二爺老祖商量了一個下午後。
最終決定將這消息通知陳簡,讓陳簡趕快來帝都幫忙。
他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陳簡大鬧上官家族,
也在所不惜!
此時,在臨城。
陳簡正在書房,聽取情報長老的彙報。
“家主,你讓我查的事情,終於有一些眉目了。”
情報長老恭敬地站在辦公桌前,向陳簡稟告道。
“哦?”
“快說你都查到了什麼?”
陳簡聞言,連忙出聲問道。
他讓情報機構,全力調查K組織的情況。
陳家的情報機構,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終於查到了蛛絲馬跡。
這個消息,讓陳簡心中感到興奮不已。
她母親司馬熙月,爺爺陳風的死,都和這K組織有關。
如果陳簡不查個水落石出,爲母親和爺爺報仇的話。
他誓不罷休。
“家主,經過我們多方努力調查。”
“發現K組織的總部在帝都,並且爲帝都陳家服務。”
“K組織的首領鬼王,直接聽命於陳家家主陳正天。”
“而且K組織的各個成員活躍在全國乃至世界各地。”
“我們已經發現了K組織在浙省的分部,已經祕密監視了起來。”
“請家主指示,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情報長老不敢怠慢,將他掌握的信息,全部對陳簡說道。
“你們做的不錯!”
“下一步就讓大老祖帶上白虎衛的人。”
“去給我將K組織的這個據點給拔除了!”
“然後把據點裏的人給我抓回來,嚴刑逼供。”
“一定要得到更多關於K組織總部的信息。”
陳簡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冷俊的臉龐上,殺機一閃。
“是,家主,保證完成任務。”
情報長老聞言,認真地回答道。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希希打開門衝了進來,神色緊張。
“你先下去吧。”
陳簡見狀,揮了揮手,讓情報長老先行退下。
“是,家主。”
情報長老點頭,向陳簡告辭,然後離開了書房。
“希希,你怎麼了?怎麼這麼慌張?”
陳簡見情報長老離開,他一臉疑惑地看着希希,不解地問道。
“家主,不好了。”
“帝都上官家族的家主上官凌風,親自派人前來傳達消息。”
“說是夫人在帝都上官家族,被人囚禁在地牢無法脫身。”
“上官先生已經使出渾身解數,卻依舊沒能救出夫人。”
“所以上官先生派人求救,請家主親自前往帝都一趟。”
希希不敢怠慢,連忙將剛剛得到的消息,一字不漏地告訴陳簡。
“什麼?”
陳簡聞言,心中頓時感到喫驚,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色。
傾城不過是回孃家認祖歸宗而已,怎麼就被人給囚禁了?
而且居然連堂堂上官家族的家主都沒有辦法救出傾城嗎?
“希希,你去告訴石頭,天天,蚊子三人。”
“讓他們收拾一下,我們馬上趕去帝都。”
納蘭傾城被囚禁,日子過得肯定不好,
事不宜遲,他必須立即趕去帝都,將納蘭傾城解救出來。
而敢將納蘭傾城囚禁的人,陳簡是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
“是,家主!”
希希聞言,立即點頭道。
陳簡將拔除K組織在浙省據點的任務,交給大老祖親自執行。
而他則是帶着希希等人,坐車離開了臨城,向帝都快速趕去。
帝都,帝都大酒店裏。
陳簡剛剛抵達帝都,上官凌風便立即趕來和他見面。
“陳簡,真是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到傾城。”
“還得老煩你親自跑一趟帝都,真是不好意思!”
上官凌風一見到陳簡,就向陳簡道歉和自責。
這讓原本一肚子氣的陳簡,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爸,你不用說對不起。”
“傾城有難,我自然要來。”
“您也盡力了,我不怪您。”
陳簡聞言,搖頭苦笑了一聲,他又怎麼能怪罪上官凌風呢?
“爸,你跟我仔細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傾城不就是回個孃家認祖歸宗嗎?爲什麼爲被人抓起來囚禁?”
陳簡臉色肅然,他招呼着上官凌風坐在沙發上,凝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