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祖地,陳簡的臥室內,他正在精心照顧着納蘭傾城。
納蘭傾城突然跑來質問他,然後就是吐血昏迷倒地。
這讓陳簡心中大驚,他連忙將陳家專用的家庭醫生喊來。
家庭醫生檢查過後,說納蘭傾城並無大礙,只是氣急攻心而已。
隨後,家庭醫生開了一些調養氣血,清火祛毒的藥後便離開了。
“我,我怎麼了?”
這時,納蘭傾城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她撐起身子想要從牀上爬起來。
“傾城,你先躺下。”
“醫生說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不宜多動,需要靜養。”
守在一旁的陳簡見納蘭傾城醒了過來,臉上頓時浮現出欣喜的神色。
但看見納蘭傾城想要起牀,他連忙上前按住納蘭傾城的身子,
陳簡低聲囑咐道,言語充滿了關心。
納蘭傾城俏臉卻是一變,
使得原本就蒼白的臉蛋,顯得更加的沒有血色了。
“走開!”
“不要碰我!”
納蘭傾城低聲尖叫道,她伸出雙手,一把推開了陳簡。
“傾城,你這是怎麼了?”
陳簡見狀,眉頭皺起,他一臉關心的問道。
陳簡心中感到非常疑惑和不解。
納蘭傾城怎麼出去一趟回來,
性格就大變了?
“陳簡,我要和你離婚。”
忽然,納蘭傾城抬起頭來,她眼中一片堅毅之色,
納蘭傾城看着陳簡,認真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什麼?”
“傾城,好好的,我們爲什麼要離婚?”
陳簡聞言,心中頓時大驚,他不解地問道。
“傾城,我需要一個解釋!”
陳簡看着納蘭傾城,說道。
“解釋?”
“一定要一個解釋是嗎?”
“那好,我就告訴你,我之所以想要和你離婚。”
“因爲五年前你睡的那個人是納蘭舒菲!”
“本來我不該這麼要求你的,因爲我也沒有爲你守住貞潔。”
“但是以前你跟誰睡過都可以,可偏偏就唯獨納蘭舒菲不行!”
納蘭傾城俏臉蒼白,她看着陳簡,咬着牙齒,低沉着聲音說道。
“你,你都知道了是嗎?”
陳簡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納蘭傾城居然已經知道了五年前的事情。
知道了那個晚上,他和納蘭舒菲發生了關係,傳出緋聞。
“是的,我都知道了。”
“正因爲是這樣,我心中的那道坎過不去。”
“我不僅僅覺得你髒,就連我都很髒。”
納蘭傾城俏臉沒有一絲血色,眼中透着絕望的目光。
“傾城,五年前我也是被人設計陷害的。”
“一切的行爲都不是我自己願意去做的。”
“你能不能放下過去的一切,和我一起攜手未來?”
陳簡聞言,他伸手將納蘭傾城抱在懷裏,一片赤誠地說道。
“陳簡我也想啊!”
“但是我那死去的母親還在看着我。”
“我是永遠也不會原諒納蘭舒菲的。”
納蘭傾城哭着,她眼中含着淚水,淚流滿面,哽咽道。
爲什麼我們的感情,如此的多災多難?
愛一個人真的好累,好累,
兩個人在一起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氣。
納蘭傾城失去了勇氣,
在困難面前,她退縮了,不敢前進。
“傾城,我們好不容易走在了一起。”
“如果就這樣分開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你再想想飛揚和馨馨兩個小寶貝。”
“爲了他們以後的成長,有些東西你可以放棄的。”
陳簡抱着納蘭傾城,不停地開解,讓納蘭傾城跨過心中的障礙。
“陳簡,現在我的心很亂!”
“婚我可以先不離,但是在我下最終決定前。”
“我希望可以帶着飛揚和馨馨兩人搬出陳家,”
“我需要一段時間靜靜,我要好好地想想。”
最終,納蘭傾城雖然沒有立即和陳簡離婚。
但她還是提出搬出陳家,先獨自一人靜靜。
陳簡聞言,心知不能太過逼迫納蘭傾城。
否則非但起不到任何化解納蘭傾城內心疙瘩的效果。
反而會讓納蘭傾城對自己產生反感的情緒,使得事情變得更糟。
“好,我答應你。”
想到這裏,陳簡沒有任何遲疑,立即點頭答應了。
“陳簡,謝謝你了。”
納蘭傾城見陳簡點頭答應,她心中不禁暗暗鬆一口氣。
她知道以陳簡的實力和身份地位。
若是陳簡不同意她搬出陳家的話。
恐怕她一步都無法走出陳家祖地。
很快,納蘭傾城便收拾好東西,搬離了陳家。
陳簡想要送納蘭傾城去新的住房,但是被納蘭傾城拒絕了。
陳簡見狀,也不強求,他安排了幾名陳家死士,
在暗中保護納蘭傾城,飛揚和馨馨三人,防止發生意外。
“希希,你找大長老。”
“讓他查一下,今天納蘭傾城都見過了什麼人。”
陳簡臉色陰沉,目光精芒閃爍,
他沉聲向站在身旁的希希吩咐道。
納蘭傾城今天反常的舉動,絕對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肯定有人對納蘭傾城說了些什麼,這才導致納蘭傾城情緒奔潰。
如果讓陳簡知道,究竟是誰在暗中搞鬼的話。
他一定不會放過對方的,要讓對方付出應有的代價。
“是,家主!”
希希聞言,連忙回答道。
不多時,希希就拿到了情報。
“家主,大長老那邊已經傳回消息了。”
希希恭敬地對陳簡說道。
“講”
陳簡聞言,眼中精芒一閃,他沉聲道。
“家主,大長老說今天家主夫人。”
“到崇和門的上島咖啡館,見了一個人。”
希希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了陳簡。
“見了一個人?是誰?”
陳簡臉色陰沉,冷聲問道。
“是納蘭家族的二小姐,納蘭舒菲!”
希希不敢隱瞞,她恭敬地回答道。
“原來是她!”
陳簡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是了!
陳簡在調查到那晚上的人是納蘭舒菲後,就停止了調查。
陳簡沒有聲張,所以知道這事的人只有大長老一人。
不,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納蘭舒菲,她也知道當年那晚的事情,
所以她把這件事告訴納蘭傾城。
是想讓他和納蘭傾城兩人產生誤會。
“納蘭舒菲,本來我不想動你的。”
“但是你既然急着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陳簡臉龐冷俊,目光冰冷,他語氣森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