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
“你是天底下最帥的男人。”
納蘭傾城給陳簡投去了一個白眼,無語道。
不過說實話,陳簡的確是很帥,而且氣質出衆,非常有吸引力。
就連納蘭傾城都常常被陳簡那帥氣的樣子,迷得不要不要的。
“嘿嘿。”
陳簡聞言,嘿嘿一笑,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吱嘎。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車子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陳簡在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他立即將納蘭傾城抱在懷中,防止納蘭傾城受傷。
而陳簡則是作爲肉墊,撞在前排座椅上,疼得他一陣齜牙咧嘴。
“石頭,怎麼了?”
陳簡抱着納蘭傾城,重回椅子上坐好,他疑惑地問道。
“家主,對不起。”
“前面有人設置了路障,車子開不過去了。”
石頭連忙認錯,他解釋道。
“路障?”
“誰那麼缺德在大馬路上設置路障?”
“他們這是要學土匪攔路搶劫不成?”
陳簡聞言,沒好氣地說道,心情非常不爽。
“家主,請息怒!”
“我馬上下車去把路障移開。”
石頭見陳簡生氣,他連忙說道。
砰!
然而,就在石頭剛剛想要開車門,下車去移開路障時。
一輛小轎車瘋狂地朝着陳簡的車子猛撞了上來。
陳簡提前感覺到了危機的降臨,他臉色頓時一變。
但情況突發,陳簡也只來得及將納蘭傾城抱在懷裏保護着。
然後,車子撞擊產生的巨大力道,
將他們兩個人都拋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前排的椅背上。
不過,陳簡將納蘭傾城保護在懷中好好的。
納蘭傾城並沒有受到傷害。
雖然陳簡撞在了椅背上,但是以他的身體強度,
這點撞擊的力道,對陳簡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不過,石頭的情況就有點慘了。
他剛剛解開保險帶,正想要下車去移開路障。
結果巨大的力道襲來,讓石頭整個人都來不及反應。
只見石頭整個人都朝前撲去,腦袋撞在了擋風玻璃上。
導致了石頭的額前被磕出了一個小傷口,鮮血直流。
不過,危機並沒有解除。
不遠處,兩輛載滿了石頭的大卡車,以每秒一百二十碼的速度,
向陳簡幾人所在的車子,一左一右地,快速行駛而來。
前面有路障,後面還有一輛小轎車堵着。
左右有兩輛裝滿石頭的大卡車即將撞來。
陳簡發現,他們竟是陷入了一個死局,無路可逃!
“可惡。”
陳簡臉色一沉,眼中閃爍着寒芒,他低罵一聲道。
如果陳簡還不知道他們中了埋伏的話,那他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傾城,抱緊我了!不要放手,我們準備跳車!”
“傾城,你怕不怕?”
陳簡眉頭緊皺,臉色陰沉,他抱着納蘭傾城,問道。
“不怕,只要在你懷裏,我什麼都不怕。”
納蘭傾城搖頭,她俏臉微白,但卻不慌亂。
她伸出雙手,緊緊地抱着陳簡,眼神堅定。
這一生能遇見你,便是上天給我的最大恩賜。
這一生我只牽你的手,今生有你早已足夠。
“乖,我的女孩兒。”
陳簡聞言,頓時笑了。
他將納蘭傾城的腦袋按入自己的懷裏。
天上有多少星光,世間有多少女孩。
天上只有一個月亮,世間只有一個你。
我不要短暫的溫存,只要你一世的陪伴。
“石頭,跳!”
就在兩輛裝滿石頭的大卡車,即將撞上陳簡他們的車子時。
陳簡突然發出一聲大喝,一腳踢開車門,
他抱着納蘭傾城,向車外跳了出去。
於此同時,石頭也沒有任何猶豫,緊跟着跳出了車子。
轟!
一聲巨響。
兩輛裝滿石頭的大卡車,猛然撞在了一起。
將中間的那輛小轎車,撞地稀巴爛,成了一對廢鐵。
於此同時,油箱爆炸,沖天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陳簡和納蘭傾城,石頭三人,跳下車後就沒命地奔逃。
與小轎車拉開了一段距離。
即便是這樣,他們也被汽車爆炸時,
席捲出來的氣浪,掀翻在了地上。
好在陳簡立即施展出靈力護罩,
將納蘭傾城和石頭兩人護在其中。
擋住了爆炸波的襲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陳簡將納蘭傾城從地上扶了起來,護在身後。
雖然躲過了一劫,但是危機並沒有因此解除。
這個車禍和爆炸,明顯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目的就是爲了取陳簡的性命!
陳簡沒死,對方自然不會就這樣善擺甘休的。
果然不出陳簡所料,四周忽然冒出了十幾個人。
這羣人將陳簡幾人團團圍住,根本不懷好意。
“嘖嘖!”
“陳簡,這樣的陷阱居然都搞不死你,你的運氣還真是好。”
其中爲首的一人,他看着陳簡,冷笑着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爲何要取我性命?”
陳簡聞言,臉色微沉,他皺着眉頭看着對方,冷聲問道。
突然被人陷害,是個人都有火氣,更何況是陳簡呢?
雖然陳簡知道他最近得罪了很多人,有很多人想要取他性命。
但是這些人直接衝他一個人來也就罷了,陳簡也不會在意。
可這次牽連到了納蘭傾城,差點讓納蘭傾城受傷。
因此陳簡感到非常生氣!
他心中已經將這些人都放上了必殺的黑名單之中。
“既然你都這麼問了,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我們是華國洪門分部旗下十三太保!”
“我們執洪門分部部長孫長宇紅色追殺令,前來取你項上首級!”
爲首之人聞言,冷笑一聲道。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紅色令牌,朝着陳簡所在的方向,隨後一甩。
頓時,紅色令牌彷彿化作一支利箭,朝着陳簡身上飛射而去。
紅色令牌之上,蘊含着恐怖的力量,破空而來時,呼嘯風聲不絕。
陳簡見狀,臉色一凝,他默運逍遙決,將靈力匯聚在手掌上。
然後他直接探出手掌,將那紅色令牌,握在了手中。
紅色追殺令?原來這些人是洪門的人!
陳簡頓時恍然大悟。
恐怕也只有洪門的人,纔有膽子在馬路上直接襲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