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省龍門山脈深處,青陽府講武堂內。
青陽府府主青陽子,和一衆青陽府親傳弟子齊聚一堂。
“師尊,弟子請命,願爲王師弟報仇,擊殺兇手,洗刷恥辱。”
一衆青陽府親傳弟子,半跪在地上,雙手抱拳,一臉義憤填膺。
“恥辱當然要洗刷,王輝的仇必須得報。”
“否則還真以爲我青陽府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了?”
青陽子臉色陰沉,目光陰毒,他語氣森然地說道,身上殺氣洶湧。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
青陽子眼中寒芒一閃,他從團蒲上站了起來,沉聲喝道。
“弟子在!”
被青陽子點到名字的青陽府親傳弟子,抱拳半跪在地上應道。
“你們七個同修劍氣術,均爲天人境強者。”
“今我傳爾等七星劍陣,蕩妖除魔,斬仙誅神。”
“你們佈下七星劍陣之後,就算是神人境強者,也能與之一戰。”
青陽子臉色陰沉,目光冷厲,他右手朝着七人眉心點去,沉聲道。
只見青陽子指尖,七道光團呼嘯而出,瞬間沒入了七人的眉心之中。
“謝師尊!”
“我等必定擊殺兇手,爲王輝報仇,洗刷恥辱,揚我青陽府之威。”
七名青陽府親傳弟子,紛紛拜伏在地上,向青陽子道謝,表明心志。
“時間不早了,立即動身出發吧。”
青陽子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衣袖一甩,便轉身離開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的七名親傳弟子去辦了,對此他很放心。
青陽子離開講武堂後,七名青陽府的親傳弟子也沒有浪費時間。
他們收拾好東西後,便離開了青陽府,出了龍門山向臨城趕去。
有詩言。
青陽七子出龍門,
壯志凌雲名天下,
七星劍陣動九霄,
斬妖除魔聞世間。
而此時,在臨城,陳家祖地。
陳簡斬殺王輝,結束擂臺比武之後,便回到了陳家祖地。
對於王輝之死,這不過是陳簡隨意捏死的一隻螻蟻而已。
因此陳簡沒有將之放在心上,他轉眼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整整一個下午,陳簡都在書房裏,規劃着陳家和未來科技有限公司,下一步的發展方向。
直到納蘭傾城喊陳簡喫晚飯,他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喫完晚飯後,
陳簡,納蘭傾城,飛揚,馨馨四人,在客廳裏看電視玩耍,
他們就像是一家四口般,場面非常溫馨,充滿了歡聲笑語。
直到夜深了,
飛揚和馨馨兩個小寶貝玩累了,困了,被納蘭傾城哄睡着後。
剩下的時間,就是陳簡和納蘭傾城兩個人的單獨世界了。
昨天晚上,陳簡第一次開葷,他就對納蘭傾城的美好無法自拔了。
因此,陳簡沒有廢話,直接抱起納蘭傾城往臥室走去。
納蘭傾城見狀,俏臉頓時通紅,她當然知道陳簡要幹什麼,
於是納蘭傾城雙手拍打着陳簡的肩膀,表示抗議。
但是沒用。
開了葷的男人,可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到了嘴邊的肥肉。
一個晚上,陳簡足足要了納蘭傾城十多次,
納蘭傾城不斷求饒,嬌喘連連,累得昏迷過去好幾次。
直到第二天凌晨四五點鐘,
天快亮的時候,
陳簡這才停止了徵伐。
他嘴角含着微笑,寵溺地吻着昏睡中的納蘭傾城,
然後陳簡心滿意足地抱着納蘭傾城睡去。
等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豔陽高照了。
刺眼的金色陽光,透過窗戶竹簾的縫隙,傾灑在柔軟的大牀上。
累!酸!痛!
納蘭傾城醒過來的時候,
她感覺身上好似被大車碾過一般。
納蘭傾城身體稍微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被陳簡緊緊地抱着。
她美麗的臉蛋瞬間紅了起來。
昨晚瘋狂的一幕,讓納蘭傾城心中感到非常羞恥。
但那種飛上雲端的刺激,又讓她無法自拔,不禁沉迷其中。
“傾城,醒了?”
陳簡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動了動了,便立即醒了過來。
陳簡看着一臉羞紅的納蘭傾城,眼神曖.昧地笑問道。
“嗯呢。”
納蘭傾城根本不敢看陳簡,她低頭應了一聲。
雖然納蘭傾城和陳簡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密了,
但矜持保守的她,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陳簡看着懷中的人兒那可愛的樣子,不禁邪念大起。
“不,不要了,我不行了。”
納蘭傾城忽然雙眼圓瞪,她一臉驚訝地看着陳簡。
她感覺有一龐然大物在快速甦醒,頂在了小腹上。
納蘭傾城連忙伸出手抵在陳簡胸膛上,表示抗議。
昨晚折騰了一整夜,她感覺身體都快散架了,並且某個部位辣辣的疼。
若是現在再來一次,納蘭傾城覺得自己不用活了。
“哈哈,老婆,你想歪了。”
“男人嘛,早上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
“我的小兄弟正向你敬禮呢。”
陳簡聞言,頓時哈哈大笑一聲。
他伸出手颳了一下納蘭傾城的小鼻子,打趣道。
“你!”
“哼,我不要理你了。”
“我得起牀去上班了。”
陳簡的話,讓納蘭傾城小臉瞬間爆紅,
她嬌叱一聲,直接掙脫了陳簡的懷抱。
納蘭傾城掀開被子起身,當時雙腳剛剛落地的時候。
她就感覺雙腳一軟,身體立即失去重心,向前摔去。
“啊!”
納蘭傾城嚇得雙手捂臉,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尖叫。
這要是真的面朝地的摔了下去,恐怕她就要毀容了。
不過,想象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傳來。
她覺得自己處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納蘭傾城連忙睜開了眼睛,看見陳簡正在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納蘭傾城將腦袋埋入陳簡的懷中,
在陳簡面前居然丟了這麼大的臉,
她覺得自己快要沒臉見人了。
“老婆,你就算是想讓我抱你下牀,也不要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啊。”
陳簡嘴角含着淺笑,他抱着納蘭傾城下了牀,輕笑一聲道。
“哼,這還不是要怪你。”
納蘭傾城聞言,抬頭瞪了陳簡一眼,她沒好氣地說道。
說到底她會腿軟,罪魁禍首還是陳簡啊。